這話聽起來如此耳熟，讓任無惡哭笑不得。
他點點頭還是沒吭聲，對方就道：“想知道我就給你說說，所謂天帝者，並非天道之下的統治者，而是超脫於天道之外的至高存在。如果說天道是三界運行的法則，而天帝則是製定，修改甚至是無視法則的至強意誌。天道是什麼你可知道？”
某人繼續搖頭，對方還是又摸又碰，忙到不可開交但也是有條不紊。
“這個你也不知道，那你究竟知道什麼？”
李青衣嬌嗔著，然後繼續道：“天道是天地宇宙的根本規則，如生死輪回，五行生克，因果循環，無形無相，不可違逆。而天帝則能製定天道，天帝以自身意誌編織天道，賦予萬物秩序。當被天道法則束縛自身時，天帝便可直接改寫或者崩壞天道，不受其反噬。天帝的存在本身便可超越因果，過去，現在，未來。”
一頓後，她又問道：“我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任無惡先是點點頭，然後又苦笑著搖搖頭。
李青衣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似懂非懂總比不懂裝懂好一些。這樣吧，我可以拿天帝和神尊對比一下，這樣你就好理解了。”
這樣說著，她還是對任無惡又摸又碰，雖非上下其手，但也是差不多了，她有些地方可比手厲害多了。
現在她的人幾乎已是整個鑽進來某人懷裡，如此她才能方便行事，大展拳腳。
“舉個例子，例如神尊可以掌控萬水，呼風喚雨，翻手為海，覆手成河。可天帝呢，隻需微微一笑，可讓“水”這個概念徹底消失，不複存在。這樣說，你懂了吧？”
任無惡點點頭，但又搖搖頭。
這次李青衣有些詫異了，奇道：“你這是何意？是我說的還不夠明白，還是有了其他想法？是想試試我的深淺了？”
這話說的著實大膽，偏偏她還說的那麼自然隨意，關鍵她還狠狠碰了任無惡幾下，那動作簡直曖昧……不，應該是過分到了極點。
任無惡聞言真是要驚呆了，心道，這話她也說的出來，那她隻怕什麼事情也乾得出來了。
他忙道：“晚輩是說，天帝既然已經淩駕於天道之上了，為何還會輪回重生？”
李青衣眨眨眼道：“這個你也想知道？”同時又碰碰他。
任無惡苦笑道：“山主可以說的話，晚輩想聽一下。”
李青衣道：“這個問題可不能白說，你得付錢。”
任無惡道：“山主要多少仙玉？”
李青衣嬌嗔道：“我要仙玉做什麼，我要你。”
那聲要你說的柔情似水，情意綿綿，卻把任無惡嚇了一跳。
“山主的意思晚輩不懂。”
“你不是不懂而是裝著不懂。”
“那晚輩就不聽了。”
“不聽也行，那之前你聽到的也得付錢了。”
“那不是免費嗎？”
“現在又要收費了，不行嗎？”
“山主，你又何必如此為難晚輩。”
“我不是為難你，而是喜歡你。”
“晚輩惶恐。”
“彆惶恐，被我喜歡又不是什麼厄運，不過你放心，我對感情和對生意一樣，一向是你情我願，你好好考慮考慮，此事不急。你還知道天帝為何會轉世重生嗎？”
“晚輩還是不知道的好一些。”
李青衣輕笑道：“也罷，今日我們就先不說這個了，那筆賬我就先記下來了。我們言歸正傳。”
任無惡不覺愕然，心道，我們還有什麼要說嗎？言歸正傳從何說起。
李青衣摸著他的臉道：“麵具的事情我們還沒有說完呢，你不會忘了吧？”
任無惡這才醒悟，暗暗苦笑起來。
“你這副無相神麵，雖非麒麟族神尊神蛻所化，但應該是神王神蛻，也隻有神族神王這樣的大羅金仙神蛻才能製作出這樣一副麵具。”
任無惡本不想再說話，可忍不住又問道：“山主是如何看出來的？”
李青衣含笑問道：“你想知道？”
任無惡頓時無語，他覺得自己這個秘密是被對方洞悉了，不然她怎會屢次說起，自己是被她在不知不覺中搜魂了吧？
見他默然不語，李青衣又道：“放心吧，你沒有被搜魂，我也無法對你搜魂，因為你戴著這副麵具，有它在，三界之內，能對你搜魂的人屈指可數。這點你也不知道嗎？”
任無惡苦笑道：“現在看起來，晚輩對自己的這副麵具還是了解的不夠多。”
李青衣不以為然地道：“難怪你會如此沒把它當回事，真是辜負了這樁仙緣。不過既然你已經戴上了它，便會享受它給你的一切福利，而且絕不打折。”
任無惡忽然想起一事，稍一尋思就問道：“請教山主，神族神王也會隕落嗎？”
李青衣道：“當然了，大羅金仙再強也是大羅金仙，該死也得死，神族神王一樣也會死，不過他們會儘量延長自身的壽元。你知道神蛻對神族意味著什麼嗎？”
任無惡回答道：“據晚輩……”
“你彆自稱晚輩，改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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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能改口道：“據我所知，神蛻是神族族人進階後留下來的本相軀殼。”
李青衣笑道：“你隻說對了一半。那是神族尋常族人的神蛻，而對於神王這類存在來說，神蛻便是他們抵禦天道束縛，法則反噬的分身。如果成功的話，他們便能獲得更長久的壽元，也就是會活得更久一些。”
任無惡恍然道：“原來如此。那這副麵具既然是神王神蛻所製，也就是說，那位神王並未擺脫天道束縛，法則反噬，已然物化了？”
李青衣笑道：“不錯，死定了。”
任無惡又想起一事，不覺問道：“那神尊呢？也會物化了？”
李青衣笑吟吟地道：“你又想知道了？”
任無惡厚著臉皮道：“還請山主為我解惑。”
李青衣道：“那我隻能繼續給你記賬了，一筆筆下來，如果你不及時還賬，利息就夠你喝一壺了。不過你也彆怕，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天大的賬也會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