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任無惡對丹房很滿意,李青衣笑著說道:“這座丹房是當年笑忘塵親自帶人修建的,所用材料都是她精心挑選的蒼玄晶。”
任無惡一愣,問道:“笑忘塵,就是五氣朝元鼎的前主人?”
李青衣道:“沒錯,就是她。笑忘塵的煉丹水平不遜色於馬玄丹,我們之前用的空青玉女丹就是她煉製的。”
任無惡心想,原來是笑忘塵,不是馬玄丹。
李青衣接著道:“笑忘塵為了煉製空青玉女丹特意修建了這座丹房,這樣就能更輕鬆地煉成此丹。這丹房就是她留下來的。你應該也發現了,丹方並不完整吧?”
任無惡點頭道:“慚愧,我後來才發現。”
李青衣嬌笑道:“你倒是坦誠,這點很討人喜歡。”
任無惡沒敢搭話,李青衣又道:“不過完整的丹方我也不知道。”
任無惡頓時驚愕,忍不住看向她。
李青衣笑道:“你彆這麼看著我,眼睛這麼亮,想把我看透啊。想看透我還有彆的辦法,我這身青衣可沒那麼結實。”說著還挺了挺酥胸,這既是挑釁又是挑逗。
任無惡心想,女人果然善變。前幾天她還很正經,像是她本來的樣子,可此刻忽然變得不正經起來,好像原形畢露了,唉!他暗自歎息,苦笑著問道:“那完整的丹方在哪裡?”
李青衣搖搖頭道:“根本沒有完整的丹方。當年笑忘塵就是按照這個丹方煉丹的,至於她是怎麼煉成的,用她的話說就是四個字。”稍作停頓,她接著道:“那四個字就是隨機應變。”
任無惡苦笑著道:“她煉丹真是隨心所欲,不拘一格。”
李青衣拍手道:“對啦,這就是她的特點,老馬很欣賞這一點,他自己可做不到。”
任無惡歎道:“可我不是笑忘塵,恐怕沒法像她那樣隨機應變。”
李青衣卻道:“你當然不是笑忘塵,你是何不樂,你有自己的手段,我相信你能煉好這丹。”
任無惡對笑忘塵十分好奇,忍不住問:“那笑忘塵到底是怎樣的人?”
李青衣含笑問道:“你想知道?”
任無惡最受不了她這麼問,但又不得不回應,無奈地道:“我想了解一下她。”
李青衣沉吟片刻,緩緩道:"笑忘塵當真是位奇女子。她不僅在丹道上造詣精深,煉器之術亦堪稱一絕,更兼擅製傀儡、馴養靈妖。我這手傀儡術便是承她所授,起初不過是消磨時光,未曾想越學越癡迷。你可知曉,人一旦對某事上了癮,那便如癡如醉難以自拔。為了煉製出更精妙的傀儡,我潛心鑽研傀儡術百萬年,那些年來始終得她悉心指點。於我而言,她既是誌同道合的摯友,更是傳道授業的恩師。"
任無惡沒想到笑忘塵和李青衣是這樣的關係,感到十分詫異。他心想,可惜自己見不到這位奇女子了。
笑忘塵……忽然,他想到了什麼,隨即問道:“這笑忘塵不是她的本名吧?”
李青衣微微點頭道:“不是,她本名是任輕塵。”
聽到這個名字,任無惡心頭一震,差點驚呼出聲,心中暗道,任輕塵,笑忘塵竟然就是任輕塵,這是同名同姓嗎?
他穩住心神,又問道:“那她是人族還是妖族?”
李青衣隨口道:“她是妖族,屬於紫月狐族。”
任無惡聽後又是一震,但他仍不死心,接著問道:“她是不是來自下界人間?”
李青衣看著他緩緩說道:“沒錯,她來自下界人間。你認識她?”
真的是她!
笑忘塵就是潛龍劍皇,被譽為上境第一人、劍道第一仙的任輕塵。
她竟然在玄鶴嶺渡劫時隕落了,這怎麼可能?!
見他沉默不語,李青衣便不再說話,靜靜地看著他。
任無惡戴著無相神麵,麵上波瀾不驚,心底卻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他從未想過,在天界聽聞任輕塵之名時,竟會同時得知她隕落的噩耗。
這個消息如驚雷般在他心頭炸響,任輕塵於他而言,不僅是敬重的前輩,更是某種意義上的恩師。
當年在觀天閣,他承蒙對方傾囊相授傳承秘法,那份師徒情誼早已深植心底。他始終將她視作修行路上的燈塔,無數次在飛升之路上盼望著與她在天界重逢的場景,如今卻隻等來一場空茫的訣彆。
任輕塵,你真的已經隕落了嗎?
長久以來,任無惡始終認為,自己與任輕塵雖性彆有彆,卻同屬光明真體之身,且皆獲諸多天帝聖物加持。
於他而言,任輕塵本是天帝之位的最佳人選,縱然最終未能登臨帝位,亦當屹立天界之巔,受萬仙敬仰。誰知她竟在玄鶴嶺這等詭譎之地驟然隕落,徒留滿世唏噓。
不,既然玄鶴嶺如此詭異,而任輕塵又有諸多天帝聖物,也許她並未真正隕落,而是在某處休養生息,養精蓄銳。
想到這裡,他精神一振。這時他發現李青衣正盯著自己,猶豫了一下,便道:“青衣,實不相瞞,我和任輕塵淵源頗深,可以說她是我的長輩。沒想到在天界第一次聽到她的名字,竟是這樣的情況。請問她……物化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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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衣思索片刻,道:“大概五百萬年了。”
不等他再問,李青衣接著道:“物化之前,她在玄鶴嶺已經待了兩千多萬年。”
任無惡點點頭,又想起一事,問道:“靈兒說過,她是五行殿弟子,這是真的嗎?”
李青衣輕笑一聲:“怎麼,連自己老婆的話你都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