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衣嗔怪道:“你急什麼?你三個老婆又都不在家,回去也是麵對空房子。這樣吧,你先住在我這裡,等她們回去了你再回家。”
任無惡嚇了一跳,忙道:“那就不必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李青衣問道:“你是要去照看纏天藤嗎?沒想到你對幾個葫蘆這麼上心,唉,可你偏偏沒把眼前人放在心上。”她輕輕歎息著,幽怨地看著任無惡。
任無惡苦笑道:“纏天藤種植不易,我確實很在意。”
李青衣歎息道:“也罷,那我就不留你了。我這裡隨時歡迎你來,下次見麵,我給你看樣好東西,絕對是你從未見過的。”
任無惡不會蠢到去問是什麼東西,但從她的眼神裡能看出端倪,覺得她說的是正經事,應該不是在搞曖昧。
那東西會是什麼呢?莫非和玄鶴碑有關?
李青衣將任無惡送出青鳥宮,揮手作彆,那依依不舍的樣子,讓人見了容易誤會。
離開青鳥峰後,任無惡用破空符立刻返回仙藤穀。
回穀後,他直接去了劍爐居,劍爐正在修煉,看起來很入神。
見一切正常,他才放心,隨即去看了看紅葫蘆。
三日後,劍爐結束修煉,見到任無惡,上前撒嬌似的又碰又蹭,還向他要“飯”吃。
任無惡給它喂了幾件法寶後,仔細端詳劍爐,想從它身上找到任輕塵留下的痕跡。
被他盯著,劍爐很快就不自在了,叫了幾聲,還圍著他轉了一圈。
這次任無惡沒踢它,猶豫了一下問道:“我問你,當初你為何一醒來就吞了五氣朝元鼎?你這樣做究竟有何目的?”
劍爐似乎愣了一下,回過神後叫了幾聲。
任無惡皺眉道:“你就是想借助五氣朝元鼎的靈力修煉,提升自己的力量,就這麼簡單?”
劍爐的回答很肯定:“就這麼簡單!”
任無惡盯著劍爐,沉聲道:“你在撒謊,你一定對我隱瞞了什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說實話,我就讓你永遠待在小角環裡。”
他暗暗苦笑,這是他能威脅劍爐的唯一手段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願有用吧!
劍爐聽了嚇了一跳,明顯抖了幾下,接著叫了幾聲。
任無惡心想,這方法還真有用,看來小角環能對它起到一些束縛作用。嘴上說道:“那你就實話實說,老實交代。”
劍爐聽後一下子安靜下來,好像在思忖猶豫,一臉糾結。
許久後,任無惡有些不耐煩了,正想再嚇嚇劍爐,忽然一個聲音從劍爐裡傳了出來。
“是我不讓它告訴你的,很抱歉瞞了你這麼久。”
那聲音輕柔婉轉、悅耳動聽,任無惡十分熟悉。
他聞聲又驚又喜,失聲道:“您是……任輕塵任祖師?!是您嗎?”
那聲音笑道:“我是任輕塵,但祖師之稱不敢當。”
任無惡慌忙跪拜道:“弟子任無惡拜見任祖師。”
那聲音道:“你無需多禮,起來說話。”
隨著話音,一股柔和的氣息將任無惡托起扶起。
那場景實在詭異非常,一人正對丹爐長跪叩首,爐身不僅發出細碎異響,更有五色華光如流霞般翻湧明滅。
尤為奇絕處,爐體之上浮著尺許見方的光影,時而凝實如璧,時而淡若青煙,隱約可見是個盤膝趺坐的女子身形,廣袖流仙,竟似在爐中結印修煉一般。
任無惡起身見到那個光影,激動地道:“祖師真的是您,之前弟子多有得罪,還請祖師恕罪。”說著又要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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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笑道:“彆再跪了,我現在力氣有限,可不能老扶你起來。”
任無惡一怔,忙說:“是弟子疏忽了,請祖師見諒。”
那聲音道:“彆一口一個祖師叫我,如今你我都在天界,又是在這樣一個地方,我半死不活,你深陷困境,算是半斤八兩,不如就以道友相稱吧。”
任無惡大驚道:“弟子萬萬不敢。”
那聲音無奈地說:“這有什麼不敢的,也罷,那我們就以名字相稱,我叫你無惡,你喊我輕塵,如何?”
任無惡又是一驚,惶恐地說:“弟子不敢。”
那聲音微怒道:“這也不行,那也不敢,你還想怎樣?就這麼定了,你先叫我一聲輕塵聽聽!”
任無惡心想,任祖師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這輕塵豈是我能叫的?
見他沒反應,那聲音又道:“你若不叫,那我們就沒話可說了。”
這算是威脅嗎?
猶豫一陣後,任無惡硬著頭皮道:“那弟子……就無禮了……輕……塵道友。”
那聲音輕笑道:“輕塵就輕塵,還加什麼道友,一回生兩回熟,你多叫幾次就習慣了。”頓了頓,她繼續道:“無惡,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相遇,很意外吧?”
任無惡點頭道:“弟子……我很意外,沒料到笑忘塵會是……你。之前聽李青衣說你已經……物化,我大為震驚,但也不願相信。幸好我的感覺沒錯,你還活著。”
任輕塵笑道:“活著談不上,隻能是苟延殘喘,但總比形神俱滅強一些。”
她語氣平淡,自然流露出一種豁達,顯然對於生死她早已看淡,如今的處境並未令她絕望。
任無惡心想,祖師不愧是上境第一人、劍道第一仙,如此氣魄,非我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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