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任無惡心頭一震,繼而暗暗苦笑道:“不會吧,難道我又要麵對一個器靈,青煞劍的器靈?!他娘的,我這是什麼運氣!?”
這時陰懷古忽然問道:“道友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不妨直言。陰某很想聽聽。”
他還是含笑望著任無惡,目光中青金光彩時隱時現,詭異神秘兼而有之。
任無惡心道,現在也無需和他拐彎抹角了,這層窗戶紙捅破算完。隨即與之對視,沉聲道:“晚輩想到的是,山主其實並無師承,山主便是青煞劍,青煞劍便是山主。”
陰懷古哈哈大笑道:“說得好,道友果然坦誠,不錯我便是青煞劍,我的名字其實便是青煞二字,陰懷古算是化名,就如道友一樣,何不樂不也是你的偽裝嗎?”
任無惡道:“果然晚輩這點伎倆瞞不過山主。”
青煞道:“你叫什麼並不重要,主要的是你這個人,我需要你!”
聽到這四個字,任無惡不覺想到了任輕塵說的幾句話,心道,姐姐果然有先見之明,希望他所說的需要不是雙修。
暗暗苦笑著,他沉聲道:“山主需要我做什麼?”
青煞一字一句道:“很簡單,帶我離開這裡。”
果然如此,一點意外也沒有。
任無惡暗歎一聲,問道:“山主覺得晚輩可以帶您離開?”
青煞沉聲道:“不錯,你我合力就能離開這裡。你想必也從赤瑛,李青衣那裡知道了,玄鶴嶺便是一座囚籠,任何人進來後都無法離去,所有山主也不例外,也包括我。”一頓後,他又道:“但如果你我聯手便是個例外。”
任無惡問道:“為何是我?”
青煞道:“因為你很不尋常。”
任無惡苦笑道:“那又是如何個不尋常?”
青煞道:“等你我合力離開這裡時,我自會告訴你。這也是你能夠離開此地的唯一機會。”
任無惡沉吟片刻道:“那如果晚輩不答應呢?”
青煞神色未變,語氣平淡卻帶著篤定:“你會答應的。像你這般人物,怎甘心困於這方寸之地?小小的玄鶴嶺,不過是你在中重天曆練成長的一站,甚至可以說,隻是你登臨天界巔峰的一階石階。你的將來,本就該有無限可能。”
任無惡心中暗忖,沒料到這人竟有如此口才,寥寥數語便說得人心潮澎湃。這畫出來的大餅,著實夠大,也足夠誘人。
“山主過獎了,也多謝前輩的看重。前輩說對了,晚輩也確實很想離開這裡,晚輩答應了。”
青煞聞言,臉上有了欣喜之色,“很好,我果然沒看錯你。”
任無惡問道:“那晚輩要如何做?”
青煞笑道:“這個不急。”
任無惡不覺愕然,居然不急了,方才你似乎挺急的嘛!
青煞又道:“你我合力脫困前還需要一些準備,而你要做的便是儘快貫通四十八道仙脈,到達地仙初期頂峰。”
任無惡點點頭道:“還有呢?”
青煞道:“你要做的便是這些。”
任無惡一怔道:“晚輩現在隻是貫通了四十二道仙脈,距離初期頂峰……”
青煞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修煉之事自然不能操之過急,你安心修煉便是,我也會助你一臂之力。”
說著他緩緩抬起右手,駢指如劍,遙遙指著任無惡。
在他抬手的刹那,任無惡隻覺周遭空間驟然凝結,仿佛化作觸手可及的實質。與此同時,一股凜冽氣息無聲彌漫、洶湧而動,如無形巨網將他死死籠罩。
刹那間,他的心神與身體齊齊陷入僵滯,連呼吸都似被扼住!
那種感覺,仿佛他所在的時空已徹底凝固,而這一切的源頭,正是那道隱於氣息中的凜冽劍氣!
任無惡也是豁出去了,穩住心神,收斂法力,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
見他如此沉靜淡定,青煞笑道:“道友果然不凡。道友無需驚慌,我現在將一道劍氣注入你體內,助你儘快貫通仙脈,稍稍有些痛楚,還請道友忍耐一下。”
任無惡低聲道:“多謝山主傳功。”現在他能說的也就是這個了。
青煞道:“無需客氣,我如此做也是為了我自己。”
說著隻見他指掌間已有青金色光芒閃動,那光芒甚為柔和,似若燭光,光彩流轉,正好將任無惡和青煞籠罩。
那光芒在青煞指尖閃爍數下後,隨即化為一道寸許粗細的精虹射向任無惡,一閃間便從胸前透入。
同時任無惡身軀一顫,像是打了個寒戰。
他隻覺那道精虹入體的刹那,胸前傳來一陣微不可察的刺痛,轉瞬之間便與自身法力相融,如暖流般淌過四肢百骸。一股清勁陡然滌蕩心神,讓他精神為之一振,腦海中竟驟然浮現出一幅震撼影像!
一柄青金色長劍橫空而立,劍芒如匹練貫日,氣勢磅礴浩瀚,當真有“一劍橫天星鬥寒”的凜然威勢!
然而這影像不過一閃而逝,下一刻他的身體與心神便已恢複常態。凝神內視細查,體內卻無半分異狀,仿佛那股淩厲劍氣早已悄然消散,未留下絲毫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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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煞看著任無惡,笑道:“道友感覺如何?”
任無惡苦笑道:“晚輩覺得……很好。”
青煞道:“道友所煉功法蘊含的是力量法則,等道友修煉時受到力量法則的引動,那股劍氣自會給予道友助力。到時候,道友無需慌亂,安心修煉便可。”
任無惡道:“晚輩知道了。”隨即問道:“請問山主,晚輩需要多久才能貫通其他仙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