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辦婚禮,李青衣已是早有安排,等待婚禮的那幾日,他們就在寢室內待著,不是雙修便是聊天,還是前者時間長,後者時間短。
但紅衣再沒出現過,這讓任無惡有些失望。
到了良辰吉日,婚禮準時開始,任無惡自然又是一身新郎裝扮,青鳥宮又是喜氣洋洋,熱鬨程度甚至都超過了上次。
任無惡都很佩服再次參加婚禮的那些人,也清楚他們純粹是來看熱鬨的。如此場景,在玄鶴嶺已是前所未有,將來也未必有,稱得上空前絕後了。
在萬眾矚目下,還是在那個廣場,任無惡又和五個新娘拜了天地,接下來又是連續七天七夜的喜宴。
婚禮重新來過,洞房也得重來,而這第一個新娘自然就是身為大姐的李青衣了。
再次見到身披大紅婚服、頭覆紅蓋頭的李青衣,任無惡不覺苦笑,指尖卻已熟練地探向那方豔紅的蓋頭。
可當蓋頭輕落,那張如晨露凝珠般晶瑩剔透的嬌顏映入眼簾時,他目光一凝,眼睛裡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繼而失聲道:“你是……紅衣?!”
對方嫣然笑道:“好郎君,良宵苦短,我們快點洞房吧,彆讓妹妹們等急了。”
說話間,她便將任無惡拉上床榻,寬衣解帶,繼而便是被翻紅浪,翻雲覆雨。
任無惡確定這次和自己圓房的就是紅衣,她和李青衣在“雙修”時,是有些細微的區彆,但她們都是一樣的瘋狂放肆,一副要將他吸乾榨乾的架勢。
她說彆讓妹妹們等急了,可又是索取無度,纏著某人要了一次又一次,讓某人真是死去活來,神魂顛倒,也是越發確定她就是紅衣!
她們這對……姐妹在搞什麼?
神族神尊一個個的真會玩,這是想玩死我嗎!?
幾番雲雨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新娘子才罷休,心滿意足後還是纏著任無惡,還是纏得那麼緊。
任無惡覺得她們定是神族中某個蛇族,不然怎會如此纏人,曲筱筱也是蛇族,可和她們比起來,隻能算是個……不解風情的黃毛丫頭。
纏著任無惡,新娘子在新郎耳邊輕聲道:“不樂你猜對了,我是紅衣,喜歡嗎?”
任無惡苦笑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紅衣柔聲道:“我想通了,與其便宜青衣,還不如我們共享,這才是公平公正,不偏不倚。”
如此一來,倒黴的就是我了!
腹誹著,任無惡無奈地道:“你們……你們喜歡就好。”
事已至此,他還能說什麼?反抗拒絕毫無意義,隻能是接受,順其自然,就當是……他娘的,就當是什麼呢?!
要怪隻能怪自己太弱,又是有求於人,現在隻能希望她們彆搞得太過分,可真要過分了,他也是無可奈何啊!
這鬼地方,真是豈有此理!
紅衣笑道:“你呢?也喜歡嗎?”
任無惡違心地道:“喜歡。那青衣呢?”
紅衣道:“現在我們隻能共用一個身體,我和你在一起時,她便休息了,怎麼,你想讓我們一起陪你?你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想辦法。”
任無惡忙道:“不用了,這樣就挺好。”心道,一個已是難纏,兩個的話,真要被她們玩死了!
此刻他也是明白,這場婚禮其實是為紅衣舉辦的,這是紅衣要求的公平,應該是她和李青衣有了什麼協議吧。想想今後要和她們還要糾纏許久,任無惡頓時一陣頭痛。
紅衣親親任無惡,輕笑道:“我和青衣說好了,今後輪流陪你,恩恩愛愛,天長地久。”
天長地久就不必了吧?恩恩愛愛隻怕也是虛情假意,能不被你們玩死就是幸運的,希望你們可以信守承諾。
任無惡默默想著,正欲說話,對方又道:“你也放心,我們會說到做到,你一定會離開玄鶴嶺,是真正的離開。”
任無惡問道:“那你們呢?”
紅衣笑道:“自然是返回上重天,回歸本位,過了這麼久,我都快忘了自己是神尊了。”
感歎一下後,她繼續道:“好了,你去陪陪她們吧,記得先彆對寒衣下手,她還是個孩子。”
任無惡苦笑道:“知道了。”
接著他便被紅衣趕下了床,穿戴整齊後去了薛寒衣的房間。
薛寒衣也是一身大紅喜服,但她已經將蓋頭拿去了。
兩人見麵後,就和平時一樣聊了幾句,然後任無惡就走了,去了下一個洞房。
接下來是宋真兒,許久不見了,二人再見並無陌生疏遠感,並且宋真兒的熱情幾乎是不在紅衣之下,也是和任無惡纏綿了許久,這便是所謂的久彆勝新婚吧。
然後便是蘇顯兒,最後才是樂靈兒。
與樂靈兒纏綿片刻後,兩人相擁著臥於床榻。他明明心頭攢了千言萬語,此刻卻像被什麼輕輕堵著似的,忽然間不知該從何說起。
結果還是樂靈兒先說道:“不樂,你知道嗎?當師父說你已經和李青衣山主,薛寒衣成婚了,我們三個當時真的很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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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無惡解釋道:“我和她們的婚事……真是一言難儘。是我對不住你們。”
樂靈兒白了他一眼,嬌嗔道:“我們也沒怪你呀。你也無需自責。”
任無惡愕然道:“你們不怨我嗎?”
樂靈兒道:“你也是身不由己,我們都能理解。在玄鶴嶺,即便是山主也因為諸多原因,要做一些自己不願做的事情,說起來,我們已經是很幸運了。”
任無惡苦笑道:“算是吧。那這些年你們過得好嗎?”
樂靈兒輕撫著他的臉頰,徐徐道:“沒什麼好不好的,就是在修煉。師父說了,這段時間對我們都非常關鍵,可以為我們進階地仙後期奠定堅實的基礎。我們也都已經順利貫通了兩道仙脈。不過,和你比起來,我們這點成績似乎是不值一提了,這才多久,你竟然連續貫通了六道仙脈,難道這就是你和她雙修的好處?”
那個她自然便是李青衣。
任無惡苦笑道:“山主沒給你們講我的事情嗎?”
樂靈兒道:“師父說,你的事情自然你親口告訴我們最好了。看起來這些年你是經曆了不少事情了,咦,你不會還有幾個沒有名分的妻子吧,三妻四妾說的就是你吧!”
任無惡苦笑道:“哪有什麼三妻四妾,不過這些年我確實是經曆了不少事情,你想知道?”
聽到這四個字,樂靈兒嬌軀不覺一熱也是一軟,嚶嚀一聲道:“我想知道,不樂,你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