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結束後,任無惡又有了被榨乾的感覺,而事後紅衣走了,李青衣又來了!
好在李青衣隻是纏著他沒有折騰他,對她們這種你來我往的交換行為,任無惡除了忍受就是接受,再無其他選擇。
纏著他,李青衣柔聲道:“方才講到哪裡了?你還想知道什麼?”
任無惡苦笑道:“現在你已經沒有顧慮了?”
李青衣笑道:“本來就沒什麼顧慮,隻是一些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去尋找答案才好。不是嗎?”
任無惡道:“你說的對。”一頓後他問道:“現在那兩座玄鶴碑已被小角給我的靈符封印,那玄霽會不會察覺到這裡的異常?”
李青衣輕輕咬著他的耳垂,輕聲道:“放心吧,寰光會有安排的,玄霽暫時應該不會察覺到問題。你要相信你的小角,我們的寰光。”
任無惡心道,小角還有哪些準備安排呢?剩下那枚靈符應該是給青煞準備的吧?她也要封印青煞劍嗎?
思忖著,他又問道:“既然玄鶴碑已被封印,我們又要如何離開?”
李青衣笑道:“我們本來也不用從玄鶴碑離開呀!放心吧,到時候我自有辦法,你難道不信任我嗎?”
任無惡心道,我能信任你嗎?嘴上卻道:“我當然信你。”
李青衣白了他一眼道:“口是心非。你就是怕會被我算計,我們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連這點信任都沒有。豈不是太失敗了。”
任無惡苦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青衣嬌嗔道:“身為妻子我對你可是百分百的信任!你呢,居然還在懷疑我,讓我情何以堪。人家傷心死了!”說著狠狠地在他懷裡扭動了幾下。
她傷心不傷心任無惡不知道,但他知道她現在需要什麼。
結果他又被對方折騰的死去活來,好一陣子翻雲覆雨,搞得他是渾身軟軟的,感覺都要快散架了。
折騰完後,李青衣纏著任無惡睡了過去,聽著她的鼾聲,任無惡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心道,在她們這裡我的身份真是丈夫嗎?唉!
李青衣這一睡便是許久,任無惡也趁機養精蓄銳,等李青衣醒來,他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但李青衣並沒有放他滾蛋的意思,二人還在床榻上就纏著,還是纏得很死的那種。
“現在你已將玄鶴碑封印,也取得了那塊天劍殘片,還從玄鶴碑內獲得了對力量法則更深的領悟,這樣看來,玄霽多年心血化為的成果,真的被你搶了個一乾二淨,他真會恨死你了。”
聽李青衣這樣說,任無惡苦笑道:“如果被玄霽知道是我間接壞了他的大事,我還能有活路嗎?”
李青衣緊緊長腿,柔聲道:“沒關係的,有寰光和我在,絕對不會讓玄霽傷你半根頭發。”
任無惡心道,但願吧。
“也許等你到了上重天時,玄霽已經不在了也說不定。”
“你說,他會進入輪回?”
“有這個可能。算一算,也該輪到他了,也許這便是寰光的目的。”
“那就好。”
“接下來你就該去見見青煞了,他隻怕已是等急了。”
提到青煞,任無惡不覺微微皺眉,隨即問道:“青煞那裡我該怎麼辦?你有何指教?”
李青衣咬了他一下,膩聲道:“又和人家客氣了,你這人真是沒有記性。非要人家咬你,你才能記住嗎!?還是說,你是故意的,就是讓人家咬你呢?”
任無惡頓時無語,隻能苦笑。
“如何應付青煞劍,你的小角應該也有安排,你不是還有一枚靈符嗎?到時候拿出來就好,我相信,青煞劍也逃不出你的小角的掌心。”
任無惡忽然想起一事,問道:“青煞劍其實就是玄霽的法寶吧?”
李青衣笑道:“不錯,玄霽怕他的分身在這裡過於寂寞,就讓青煞劍來陪著分身,可青煞劍居然有了自我意識,而且還有了脫離分身的念頭,這就是玄霽造的孽。”
任無惡道:“青煞劍也想得到那塊天劍殘片,也想獲得天帝劍意傳承。”
李青衣道:“這柄劍的野心和玄霽真是有的一拚了,可惜,他遇到了你,注定還是一柄劍!”一頓後,她終於鬆開了任無惡,但又是很不舍地道:“雖然我很不想讓你離開我,但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們又必須做出犧牲,唉!”
輕歎一聲後,她又道:“在你去見青煞之前,彆忘去看看你姐姐,她也很擔心你哦。”
任無惡忙道:“她已經出關了?”
李青衣嬌嗔道:“一說她,你就來了精神,亮了眼睛,一副恨不得馬上見到她的樣子。果然我這個妻子是遠遠比不上你的姐姐了。唉!”
任無惡無奈地道:“我也沒說什麼,你彆誤會。”
李青衣歎道:“是不是誤會你自己清楚,去吧,去見你的姐姐吧,好好和人家聊聊,這應該是你們最後一次見麵了。記得多聊幾句,要對人家溫柔些。”
說到最後,她還意味深長地朝著任無惡眨眨眼睛,令某人哭笑不得。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離開寢室,任無惡正想聯係任輕塵,就聽到李青衣慢悠悠地道:“她此刻就在你們月下定情的地方,快去吧。”
任無惡聞言苦笑一聲,繼而閃身而逝。
到了那座竹林山峰上空,任無惡一眼就看到了任輕塵,急忙到了對方近前。
任輕塵先笑道:“看起來一切都很順利。並且你還是大有收獲,法力是愈發渾厚精純了,已然是有了再度進階的跡象。”
任無惡道:“算是有些收獲吧。”隨即便將在鶴首峰的經曆說了一下。
任輕塵聽後,輕輕歎道:“原來那裡也有一塊天劍殘片,難怪當年我進入千羽淵時,有種奇異的感覺,那應該便是天劍殘片對我的影響。這樣一算,你這裡已經有了五塊天劍殘片,天劍已有一大半到了你手中,如此機緣,堪稱是空前絕後了。無惡,我現在看你,真是越來越像天帝了。”
說著又上下打量了某人一下,美眸流轉,還是那麼認真仔細,讓某人是哭笑不得。
“姐,你就彆取笑我了。這些年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