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身後,看了彼此一眼後,便齊齊看向黃祈。
在他們的注視下,黃祈不由得心神一震,氣勢一弱再弱,片刻後,他忽然收起金蛇噬魂劍,不再出手,立於虛空一動不動。
在黃祈收起劍時,那兩個青劍閣弟子也已收劍,朝著白辰躬身一禮後,閃身到了自家掌門身後。
此刻黃府各地已是逐漸安靜下來,青劍閣和萬花盟的弟子陸續向這邊飛來,沒過多久,白辰,玉生香身後已是站了百餘人。
見狀黃祈臉色更是難看,眼神目光也是無比昏暗,他知道黃家大勢已去,現在活著的隻怕就是他一個人了。
在沉寂良久後,白辰忽然道:“黃祈,你是黃家家主,現在不再抵抗,也算是識時務。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說出黃盞的下落,我可以讓你活下去。”
黃祈聞言目光一閃,玉生香聽了則是美眸一轉,輕輕一笑。
黃祈稍一尋思道:“你們既然能夠潛入本府,自然知道叔父的住處,我知道也就這麼多了。”
白辰淡淡道:“是嗎?那我可以告訴你,黃盞並不在臥龍居。”
黃祈神色微變,繼而搖搖頭道:“叔父既然不在臥龍居,那便是離開了。”
玉生香輕笑道:“是嗎?聽說黃盞正在經受蛻皮之劫,不能輕易動用法力神通,我們這次的計劃還算周密,突然發動,黃盞就算逃逸遁走了,應該不會逃的過我們的神念耳目。”
黃祈聞言臉色又變,問道:“你們怎會知道蛻皮之劫?是誰告訴你們的?”
玉生香笑道:“黃家這麼大,上上下下這麼多人,自然有一兩個喜歡吃裡扒外的人,我們知道這些不稀奇。現在我們隻想知道黃盞在哪裡?是逃了還是藏在了某處?聽聞黃家有座秘境,黃盞是不是藏在了哪裡?你是家主應該知道那座秘境在何處吧?煩請帶路,讓我們也進入那秘境看看,如何?”
黃祈苦笑道:“秘境純粹是子虛烏有,我叔父他想必是遁走了。”
玉生香含笑道:“既然你說秘境不存在,那能否讓我搜搜魂,確認一下。你放心,我會很小心的,隻搜魂不傷人。”
黃祈臉色一變,沉聲道:“有道是士可殺不可辱,你們欺人太甚!”
他話音未落,身軀驟然迸出刺目亮光,轉瞬間凝成一團金色光焰。
緊接著,光焰猛地炸開,刹那間便將數百丈天地席卷籠罩,連白辰與玉生香也被這洶湧之勢裹挾其中!
但就在黃祈化焰的刹那,白辰和玉生香已同時動了——或揚手,或揮袖,動作間毫無遲滯。
隻見二人身上各騰起一層光影,前者如深海般幽藍,後者似桃花般緋紅。這兩層光暈不僅穩穩護住了他們自身,更將身後的弟子門人儘數護在其中。
故而那霸道絕倫的金色光焰雖狂舞肆虐,卻未能傷及半個人影,隻讓那片空間亮得灼眼,過了許久才緩緩暗下。
光焰散儘時,黃祈的肉身與元嬰已一同湮滅無蹤。
白辰二人臉上都閃過一絲錯愕,沒想到他竟會如此決絕——這舉動,算什麼?舍身成仁?
等到金色光焰消散,白辰,玉生香看看彼此,繼而後者笑道:“接下來怎麼做,白掌門可有主意?黃祈死了也就罷了,黃盞逃了卻是後患無窮。這次可真是斬草不除根了。”
白辰沉聲道:“動手前黃盞並未離開黃家,我們也是第一時間圍住了臥龍居,他就算遁走了,也不可能毫無痕跡可尋,我覺得黃盞應該還在黃家。”
玉生香笑道:“白掌門的意思是,黃盞是藏在了某處,或許就是那個可能存在的秘境裡。可現在黃祈死了,黃家還有誰知道那個秘境的位置情況呢?”
白辰道:“那個人呢。可有消息?”
玉生香搖搖頭道:“沒有。那人將我們帶入黃家後便像是憑空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此人對黃家如此了解,又對黃家如此痛恨,明明很容易被看破身份,可偏偏又讓我們找不到抓不著,實在是非常奇怪。”
白辰道:“此人確實奇怪。神秘難測,令人琢磨不透。先不管此人,我們再將黃家搜尋一遍,希望有所發現。黃盞不死,的確是後患無窮。”
這時一個青劍閣弟子拎著一個東西到了白辰近前,躬身道:“啟稟掌門,方才弟子巡查黃府在一個井裡發現了這個孩子。”
原來那人手裡拎著的,是個三四歲的男童。孩子生得十分清秀,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此刻雖滿臉驚恐,卻既沒哭喊也沒掙紮,異常安靜。
白辰看了那孩子一眼,淡淡道:“既然發現了,殺了就是。”
那弟子恭聲道:“這孩子說他的爹爹是黃祈。”
白辰,玉生香聞言不覺一怔,繼而又看看那個孩子,對方聽到黃祈的名字,眼睛明顯一亮,還不由得挺了挺胸脯。
任無惡也很驚訝,和黃祈認識這麼久了,從未聽說他還有個孩子,而且黃祈一直以來也沒有妻子道侶,這孩子又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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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香笑道:“沒聽說黃祈還有個兒子呀。小家夥,你叫什麼?話可以亂說,但老子可不能亂認哦!”
那孩童大聲道:“我叫黃英,英雄的英,我爹就是黃祈,這是我娘說的!”
任無惡看看那孩子,也覺得這孩子和黃祈有幾分相似。
玉生香笑道:“有意思了,這孩子和黃祈倒是有些相似。”
白辰道:“他確實是蛇族。”
玉生香又問道:“黃英,你娘是誰?”
黃英道:“我娘就是我娘。”
玉生香噗嗤一笑道:“我問的是你娘叫什麼?”
黃英道:“我娘叫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