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蔡子峰又問了一些任無惡的家事,很有點關懷倍至,無微不至的意思,搞得好像要將某人收為女婿似的,好在任無惡先說了自己已經成婚,來了個防患於未然。
聊完瑣事後,蔡子峰才言歸正傳,說起了靈寶。
他先拿出一顆任無惡煉製出的水火混元珠,讚歎道:“這件靈寶堪稱精品,足見道友已是靈寶大師。”
任無惡忙道:“前輩過獎了,晚輩不敢當大師之稱。”
蔡子峰笑道:“不,你當得起。”說著他拿出一枚玉簡遞了過來,“你先看看這枚玉簡。”
任無惡雙手接過玉簡,凝神看了起來。
許久後,他才道:“前輩,這便是需要我煉製的靈寶嗎?”
蔡子峰點點頭道:“正是。你可有把握?直言無妨。”
任無惡想想道:“此靈寶蘊含黑水月陰兩種法則,所需靈材多達三百餘種,煉製過程極其複雜。如果讓晚輩煉製的話,我隻能說有五成把握。隻能是儘力而為,不敢保證能夠成功。”
蔡子峰聞言笑道:“五成把握已是不少了。而我最喜歡的則是李道友的那句話“儘力而為。”從這幾句話中,我反而聽到了李道友的自信。這樣吧,就請李道友準備一下,等你準備好了,便可以開始煉製海月輪。你若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出來,雲晴會全力配合你。”
一頓後,他又對蔡雲晴道:“雲晴,李道友如今已是我蔡家貴賓,你等萬萬不可怠慢。他有任何需求都要滿足,直到他滿意為止。”
蔡雲晴恭聲道:“女兒遵命,請父親放心。”
接著蔡子峰又對任無惡道:“李道友,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怠慢之處,還請見諒。”
任無惡自然連聲說不敢當,然後他和蔡雲晴離開大廳。
接著蔡雲晴並非帶著他返回那座小院,而是去了另外一個院子,這裡環境好也是足夠清靜,並且還有專人管理,讓任無惡有種被軟禁的感覺。
蔡雲晴則說,為了他的安全,他需要受到嚴密的保護,現在他要做的便是安心為煉製海月輪做準備,說完還給了他一個芥子兜裡麵有十顆地元珠,這便是蔡家的誠意。
之後,任無惡便在那座院子裡認真研究海月輪的煉製之法,蔡雲晴隔一日就會來看望他,問他有何需求,也給他帶來一些她親手製作的點心,二人的關係多少親密了些。
那玉簡內記錄的確實是海月輪的煉製之法,但缺少了一部分,那部分也是關鍵核心,因此這也是一次考核。
如果任無惡看不出其中缺陷,自然會被淘汰,那十顆地元珠不僅保不住帶不走,搞不好連小命都會留下來。
這日蔡雲晴又來了,還是帶著一些茶點,見到任無惡在大廳裡深思冥想,她便沒有打擾,靜靜在那裡等著。
許久後,任無惡回過神來才見到她,微微一驚道:“蔡道友何時來的?為何不叫醒我?”
蔡雲晴嫣然笑道:“見你那麼認真,我怎敢驚擾,自然是要小心翼翼了。”
任無惡笑道:“蔡道友說笑了。”一頓後,他繼續道:“這幾日我研究海月輪的煉製之法發現了一些問題,方才想到了一個很緊要的步驟便入神了。”
蔡雲晴聞言目光一閃,有些好奇地道:“那你可有收獲?”
任無惡微微點頭道:“有一些。”說著拿出一枚玉簡遞給了對方,“這裡麵是我對海月輪煉製方法的一些補充,請你過目。”
蔡雲晴笑道:“我又不懂這些,看了也是白看。”說著已將玉簡接過來。
等她看到裡麵的內容時,心頭一震,她雖然不會煉製靈寶,但對海月輪的煉製方法過程是極其清楚,也知道那枚玉簡上東西有重要缺失,而現在她手上的這枚玉簡竟然已將那些缺失彌補完善,和她所知內容幾乎已無差異。
她是大為驚喜,心道此人果然了得,竟然這麼快就已發現問題並且將問題修改解決。父親還說,他若能在一個月內發現問題便可留下嘗試煉製海月輪,可現在不過十數日他已將問題解決了,如此實力隻怕也在父親預料之外了。
看完玉簡後,蔡雲晴笑道:“我也看不明白,一會我拿給父親看看,來,你先嘗嘗這些點心。”
任無惡笑道:“蔡道友做的點心精美可口,一看就很美味,這些天我是很有口福了,也是辛苦道友了。”
蔡雲晴道:“談不上辛苦,我做點心其實也算是放鬆一下吧。不知為何,在做點心時我會覺得格外輕鬆愉悅。”
任無惡嘗了一口點心,隨即便是讚不絕口,而蔡雲晴的手藝也確實高超,他是由衷稱讚,絕非敷衍。
在他們邊吃邊聊時,外麵忽然有了動靜,就聽一人揚聲道:“姐,你在裡麵吧?是我,雲曦!”
蔡雲晴聞聲不覺微微皺眉,有些驚訝地道:“他怎麼來了?”隨即對任無惡道:“是我弟弟雲曦,沒想到他會找到這裡。”
她深知自家弟弟的性子,若不讓他進來,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隻好吩咐門外的看守,將蔡雲曦放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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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進門,目光便徑直落在任無惡身上,瞬間亮了起來,那神情分明是對任無惡生出了濃厚的興趣。
蔡雲曦與蔡雲晴有幾分相像,生得容貌俊朗,身形挺拔。他身著一襲黑色錦衣,可那衣衫卻臟汙不堪,上麵沾著些說不清的汙漬,還散發著一股怪異的氣味。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任無惡也聞得真切。
蔡雲晴見弟弟如此邋遢正欲開口訓斥,對方先叫道:“姐,人家都是金屋藏嬌,在你這裡便是金屋藏郎吧,這位是姐夫吧,小弟雲曦給你有禮了。”
任無惡頓時一怔,繼而一臉苦笑,隨即看看蔡雲晴,心道,這應該是誤會吧!
蔡雲晴也沒想到弟弟會這樣講,又驚又怒,怒聲道:“雲曦你胡說八道什麼!哪裡來的……姐夫!?”
蔡雲曦大奇道:“不是姐夫嘛?我怎麼覺得就是呢?如果不是姐夫,什麼男子能品嘗到姐姐親手製作的點心,說起來,我這個弟弟也是好久沒吃到姐姐做的點心了。”說話時他已是到了二人近前。
任無惡和蔡雲晴是在客廳內談話,如此一來,就讓蔡雲曦很清楚的看到了他們麵對麵相談甚歡的樣子,那些點心也的確很醒目。
任無惡沒說話,現在隻能是蔡雲晴來解釋了。
蔡雲晴惱怒道:“你彆胡言亂語,這位是李青衣道友,是本族貴客。是父親讓我接待李道友的。”
蔡雲曦看看任無惡,笑嘻嘻地道:“原來不是姐夫,是我誤會了,多有得罪,還請前輩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