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鬆堯也沒有追著話題繼續說下去,而是轉過頭說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年底在德意誌的13屆國際數學教育大會,你準備去參加嗎?”
國際學術教育大會,也算是一場國際盛會了。
雖然主要參與者都是數學領域的學者,可是隨著發展,還是逐漸壯大起來,參會人員變多。
經過多年的發展,早已形成了一個國際數學教育的大型會議。
參會者主要是由各國大、中、小學水平的各類學校的數學教師、數學教育出版社的編輯、數學教育部門的負責人和科研人員等組成。
猛然間,聽到徐鬆堯提起這麼一個大會,王東來還真是有些懵了。
見狀,徐鬆堯便補充說道:“咱們學校這兩年,正好因為你的原因,在數學領域有了不小的進展。”
“再加上,以你的名氣,隻要是和數學有關的會議,都會主動地給你發送邀請。”
“這一次的數學教育大會,在德意誌召開,據說會在會議上討論將你之前證明的哥德巴赫猜測放到教科書上,以後,再學數學的學生,可就不會再把哥德巴赫猜當成一個數學未解之謎了,你的名字也會隨著這個猜測,而永遠出現在曆史上。”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徐鬆堯的語氣之中也夾雜著一絲羨慕。
雖然已經當上了校長,但是徐鬆堯骨子裡還是一個學者。
自然渴望能有王東來這樣的成就。
這種在學術上的名聲,和在政治官場上的名聲不同,隻要世界上還有數學這個學科,那麼王東來這個名字就會和哥德巴赫猜測和ABC猜測等連在一起。
能夠流傳的可能性大漲不說,還不會翻車。
王東來也能聽得出來徐鬆堯語氣中的羨慕之意,便笑著說道:“其實我並不看重這些東西,曆史名聲這個東西,有的人在乎,有些人卻並不在乎,個人想法看法不同而已。”
“我恰恰就是不在乎的那種人,我更重視實際的影響,而不是那些縹緲的名聲。”
徐鬆堯也明白王東來不是在胡說,而是真的是這麼想的。
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之色,心裡頗為複雜。
“不說這個了,越說越讓我羨慕你!”
徐鬆堯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地如此說道。
王東來輕輕一笑,並沒有再說什麼。
關於這個數學教育大會,王東來並不準備去參加。
從上一次的世界數學家大會之後,他就很少參與國際上有關數學的大會了。
再上一次參加的國際大會,還是去白頭鷹領獎,領的還是化學獎,和數學還沒有什麼關係。
這個所謂的數學教育大會,王東來就更不會去了。
如果換成世界數學家大會的話,王東來還有可能會考慮一下。
除此之外,王東來還有一個考慮。
那就是,自己之前的一些行為,已經讓國際數學聯盟組織對他有了一些看法。
雖然說王東來不是第一個不願意把自己的論文放到國際期刊上的人。
但是,王東來的學術成就在這裡擺著。
他這麼做,所起到的帶頭作用和影響卻是巨大的!
國際數學聯盟組織,說是這麼說的。
但是其中的主要人員,還是以西方學者為主。
王東來這麼做,無疑是在砸他們的盤子,必然會引起一些人的不喜。
再加上,之前為了安撫王東來,國際數學聯盟還對櫻花國的數學界進行了處罰。
為的就是能夠拉攏王東來,拉近關係。
可是誰能想到,王東來直接翻臉不認人,說不把論文發到國際期刊上,就真的不發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國際數學聯盟的人對於王東來的不滿也就與日俱增,同時的還有國際數學期刊的那些學者們。
然而,還不等王東來出聲拒絕。
徐鬆堯就像是看出了王東來的意思。
“東來啊,我有一點想法,你看看怎麼樣。”
“現在,全球已經沒有多少人會去質疑你在數學領域上的天賦了,而你在數學領域的成就也同時證明了自己的天賦。”
“咱們國家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你這樣的天才了,尤其是還能具備這麼強的國際影響力。”
“當時,阮威教授在白頭鷹出事,要不是你振臂一呼,引起了國際學術界的重視,恐怕阮威教授也不會這麼快地就被放出來。”
“這件事,你在其中所體現出來的國際影響力可是巨大的!”
“你現在還年輕,就已經有了這樣影響力,要是等你再取得一些成就,再過幾年,你的影響力隻會與日倍增。”
“說不定,以後你就是國際數學聯盟大會的負責人,就算不是明麵上,那也是實際上的NO·1。”
“到了那個時候,咱們國家的數學專業的話語權,就能得到極大的增長。”
“這對於咱們國家的數學專業,也是一個極為難得機會。”
“所以,以我的看法,你完全可以多參加一些這些活動!”
“當然了,這隻是我個人的想法,並不是說在強求你,逼迫你去參加。”
徐鬆堯一口氣說完,為了擔心王東來多想,還在最後特意解釋了一句。
王東來自然不會多想,也知道徐鬆堯這麼想也是正常的,是真的在為自己考慮。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淨土,哪怕是學術領域,也是如此。
半導體有半導體協會。
EDA有EDA聯盟。
數學也有國際數學聯盟!
當一個行業內的小組織吸納了大量的自己人,並且還都是掌握了話語權的高級人才之後,情況就不一樣了。
憑什麼一樣的數學問題,會被以西方人的命名為主。
為了哥德巴赫猜測叫哥德巴赫猜測,而不是叫1+1問題。
這其實就是一種話語權的體現。
國際數學聯盟在西方人的手裡,西方人的數學水平高強,他們的期刊論文質量最高,所以他們的話語權就強。
王東來明白這些,可是他並不想花費很長的時間去慢慢改變這些。
他隻想用自己的辦法,去快速地打掉西方的自豪,讓他們明白時代早就改變了。
心裡如此想著,王東來並沒有對徐鬆堯這麼說。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