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誰啊?”陳長安疑道。
三叔道:“她說她叫南宮……什麼靜來著。瞧我這腦子,剛才光顧著猜她是不是你養的小三,沒記住她的名字。”
“南宮文靜。”
“對對對,就是南宮文靜。”
“叔,你通知一下門口的保安,轉告她,就說我不在家。”
陳長安拋下一絲輕淡的笑容,轉身便回屋裡。
與此同時……
紫湖林的門口,停著一輛昂貴的勞斯萊斯。穿著優雅而華貴的南宮文靜,安安靜靜地坐在車裡等消息。
司機正在跟保安交涉,讓保安放行。
這時保安亭的座機響了,保安拿起來一聽,隻回一句:“好的。”隨後便掛斷電話,客客氣氣地對司機說:“抱歉,陳市長不在家,請回吧。”
司機一臉無奈。
隻能回去向南宮文靜複命:“老板,保安說陳市長不在家。”
“先回紅景大酒店。”
南宮文靜的臉上泛起了一絲失落之色。
今天登門拜訪之前,她曾給陳長安的秘書王明鈞打過電話。王明鈞在電話裡委婉地推辭,表示暫時無法安排她跟陳市長見麵。
被迫無奈之下,她才冒昧地登門拜訪,沒想到還是見不到人。
回酒店的路上。
南宮文靜又給靖河縣縣委書記吳瑞文打了一個電話:“吳書記,冒昧跟您打聽個事,陳市長平時有什麼愛好?”
“南宮,這種事你讓我怎麼回答?這不合適。”電話裡傳來吳瑞文拒絕回答的態度。
在官場上,出賣領導的**是一種大忌。
南宮文靜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她慚愧地笑了笑:“抱歉,是我唐突了點。今天實在是沒辦法,打電話約他,約不到。親自登門拜訪,也見不到他。當初也是您指點我來拜訪陳市長,眼下我兩眼一抹黑,您能不能再幫我指條路?”
“南宮,你向來都是個聰明人,這回是真糊塗。”吳瑞文回道:“你若早點去拜訪,陳市長大概率會接見你。現在南宮基金會的會長吳燁,正在接受市局的調查。你在這個時候去拜訪,等於臨陣抱佛腳,陳市長當然不會見你。”
“您說得沒錯,是我來晚了一步。”南宮文靜回道。
電話裡又傳來吳瑞文的批評:“說到底,是你之前還抱有僥幸心理,不願意挪窩,導致錯失了良禽擇木而棲的機會。”
“吳書記,您之前對我提出的建議,我是真的一直記在心裡。前些日子主要是工作太忙,沒時間往呂州跑。”
南宮文靜小心翼翼地捧著吳瑞文的麵子。
靜默片刻。
電話裡終於傳來了吳瑞文的指引:“呂州最有名的地方,青樓,知道吧?青樓有個叫秦箏的大才女,她也許能幫你。”
“謝謝吳書記,等我回靖河之後,我再請您吃飯。”
“彆急著謝我,秦箏那個人也不簡單。她不僅是呂州青樓的精神領袖,同時也是……你懂的。我這個級彆的官員,平時想見她都有點難。”
“那您有什麼好的建議?”
“如果你見不到秦箏,那你就去找丁勇,或者是找青樓的老板周牧白,你們都是商人,應該可以把話聊到一塊去。”
“那行,謝謝吳書記。”
南宮文靜掛斷電話之後,當即便上網搜索與秦箏有關的一切信息,儘可能地彌補自身認知領域的空白,以求知己知彼,做到有的放矢。(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