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芙這種情況,就好像一個聽話的乖小孩,突然有一天不想繼續當乖小孩了,她要做壞事!、
說白了,就是她到了叛逆期!
叛逆,到底是什麼叛逆,這個詞彙在中文中常常用來描述一種與主流或傳統觀念、行為模式相悖的心理狀態或行為表現。
它可能源於個人的獨立思考,也可能源自對某種壓迫或束縛的反抗。
“為什麼?!!希芙!!!”
海姆達爾不明白!
實際上,彆說海姆達爾,就連希芙自己也不太明白。
她隻是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很……刺激!
對,就是刺激!
“我們隻是借用一下彩虹橋而已……不用這麼激動吧?”
格爾看希芙被質問,有點內疚,於是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海姆達爾並不吃這一套,相反他把希芙的背叛的原因,大部分都歸結到了這個瘋子身上。
“閉嘴!是你,是你引誘希芙對麼?你到底對希芙說了什麼?你欺騙了她什麼?!!”
格爾一陣無語,說起來他自己都不信,他壓根啥也沒說,是真的,他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策反希芙……那玩意段位太高了,他壓根玩不來,他隻是單純的和希芙聊天,然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看海姆達爾這樣子,格爾不覺得自己解釋有用。
回過頭想想,他覺得這樣也好。
畢竟希芙總要回到阿斯加德的,如果一切責任都是他的話,那希芙之後的罪責應該會小很多。
所以乾脆他不說話了。
可他不說話了,但希芙不乾了。
“他沒騙我,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實際上格爾從來沒要求我幫他。”希芙很冷靜的說道。
海姆達爾一愣,然後更加生氣了。
他覺得希芙已經走火入魔了。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瘋子的過錯!
“都是你!都是你!你到底跟希芙說了什麼?!!”
海姆達爾看格爾,就像蝙蝠俠看小醜一樣,小醜就是用言語把一名前途偉大的檢察官,變成了哥譚的噩夢——雙麵人!
雙麵人,本名哈維·“阿波羅”·丹特原本是哥譚市的地方檢察官,為人剛正不阿,他一直試圖通過司法正義來鏟除哥譚市的犯罪勢力,因此深受民眾愛戴,人稱“光明騎士”,是“黑暗騎士”蝙蝠俠的盟友。
哈維·丹特出身貧寒,從小就對上流社會有一種本能的厭惡和不信任。他的父親患有精神疾病,小時候經常虐待他,他父親最喜歡的遊戲是拋雙頭硬幣,承諾如果硬幣落在背麵,他就不會打小丹特。這些惡劣的環境導致了小丹特也患上精神疾病。但他通過努力成為了一名律師。致力於維護法律和秩序,成為蝙蝠俠的首批支持者和盟友。
哈維丹特由好變壞並不是“一夜之間”。極端的厭惡“惡”,極端的追求“好”。他的信念和強大的一麵,建築在他對“製度”本身的絕對依賴與信任上。
插一句題外話。
看蝙蝠俠的故事,不能忽視的一點設定是,哥譚市這個地方,確實是惡之地。擴大一點說,對“人的劣根性”的展現,在蝙蝠俠的故事中一直沒有被忽視,相反是很重要的一點。第三部《黑暗騎士崛起》中,哥譚被隔離後的亂象,正是這一點的極端展示。小醜想用兩艘遊輪互爆來引發劣根性的暴露、摧毀市民自尊與人性的做法被暫時阻止了,但是貝恩做到了——起碼暫時是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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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破壞哈維這個人,其實很簡單。他的信念看起來很強大,他所依賴的東西也很明顯,相對應的,他的弱點\軟肋也就暴露的很直接——破壞他對“製度”的信任,破壞他對“正義”的信念就可以。小醜做到了這一點。通過不斷的刺激他、逼迫他,讓他在懸崖邊上看到哥譚這個罪惡之地的製度上的巨大漏洞,然後讓他受傷、受傷,然後失去、失去——然後他就崩潰了。
而小醜是唯一看到這個漏洞的人,他把混亂帶給了哈維,讓他明白,秩序是最無用的東西,它什麼都帶不來。它隻會讓那些惡人繼續逍遙法外,隻有徹底的混亂,才能帶來公平!
所以哈維以往信任的一切,在一瞬間就崩塌了。
小醜,把硬幣交到了哈維的手中,告訴他,他和瑞秋,他們兩人的命運是隨機的,但也是相對的。
蝙蝠俠救下他,那麼死的就是瑞秋。與之相反,死的就是他!
而瑞秋和他能夠被綁架,恰恰就是警局裡的人出賣了他們!
小醜讓哈維·丹特看到了哥譚市的現實——這是一座爛透了的城市,也讓哈維·丹特從幻想中的寶座跌下。哈維·丹特必須接受這個現實,在哥譚的黑暗麵前他無能為力,哈維·丹特沒有資格審判哥譚的罪惡,他可以儘情地玩弄他那棒極了的硬幣,哥譚的黑暗會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安排接下來的生活。那麼哈維·丹特還能指望誰呢?除了蝙蝠俠還有誰呢?哈維·丹特把自己的正義寄托在了蝙蝠俠身上,他決不允許蝙蝠俠屈服。這種偏執也是瑞秋死後哈維·丹特最大的痛苦——為什麼活下來的是哈維·丹特?沒有人告訴他蝙蝠俠主觀上想救瑞秋,而戈登局長和蝙蝠俠越是強調他的優秀,哈維·丹特就越是痛苦。當正義需要去衡量價值,那便不是哈維·丹特追尋的正義,如果認可價值低的一方總要被舍棄,哈維·丹特的歸宿終歸會是韋恩大廈宴會的一員。哈維·丹特要的正義很純粹,也很幼稚。自己無能為力,哥譚的製度不願管理,哪怕是一個理性人也不夠公平,那麼什麼才有資格執法,誰有資格裁決。既然個人不夠公正,體製已經腐爛,就把一切交給命運吧,上帝選擇你活著,那便活著吧,小醜,混亂是一團垃圾,但命運有著足夠的資格審判一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