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海姆達爾自己,他是阿斯加德的守護神,隻要在阿斯加德的範圍內,他的力量就會得到無限加持。在保護阿斯加德的時候,他往往也能發揮更強大的力量。
希芙成神了。
但問題是,沒人知道,她的神職是什麼。
畢竟她剛剛成為神靈,就直接跑了。壓根沒時間和其他人說自己的神職是個什麼情況。
所以自然也沒人能知道她的能力是怎麼樣的,她也沒使用過。
就在海姆達爾以為自己製服了希芙,放鬆了下來。
他一把抓住希芙的手臂,將其抓到背後,然後膝蓋直接壓在了希芙的脖頸上,嗯,就是那個‘我不能呼吸了’的姿勢。
這是一種頸部約束行為。
經受訓練的人可以用這一招來製服敵人,一是,有意識的頸部包括用胳膊或腿輕壓受控製的嫌疑人頸部,而不切斷他們的呼吸道;二是,無意識的頸部約束對受試者施加足夠的壓力,使他們失去意識但不至於死亡。前提條件是嫌疑人拒捕時,並且不能以其他方式製服時,才允許無意識的頸部約束。
這個動作就是壓迫兩側頸動脈分為左右兩條頸總動脈,左頸總動脈發源於主動脈弓,右頸總動脈發源於頭臂乾。就是說,這兩條動脈,的壓力與左心室內的壓力大致相當,就是說管內的壓力是相當大的,就象是供熱公司的主乾供熱管道,主管道爆裂,用戶端的壓力立即降為0。人大腦的神經細胞對缺氧的能力因人而異,一般為6分鐘左右,即大腦神經元在無氧狀態下,隻能活6分鐘,頸動脈被割斷後,大腦動脈血壓立即降為0。
就是說,大腦內動脈血不能對大腦神供氧,大腦立刻失去了氧氣供應,這樣,大腦細胞在6分鐘後就會死亡形成腦死亡,即是真死,就是生物學死亡。頸動脈壓迫時,心臟供向大腦的血液會減少,輕則暈倒,重則斃命。壓迫頸部長時間無論動脈還是靜脈都會造成死亡。
“放棄吧,希芙,你還太嫩了。”
海姆達爾心裡鬆了一口氣。
倒不是因為害怕打不過自己妹妹而丟臉。
而是,在還能挽回的時候,製服自己的妹妹。
當然,希芙苦頭是不可能少的。
最後看弗麗嘉怎麼弄吧。
什麼?
你說托爾?
他懂個屁!
海姆達爾還是了解托爾的,雖然這家夥變成了渣男是海姆達爾沒想到的,但他的本性還是沒變。估計真要讓托爾做主,他絕對會大手一揮,罰酒三杯,既往不咎。
這看起來很好。
可實際上,這個問題才大了。
正所謂,“賞罰不明,百事不成;賞罰若明,四方可行。”
如果賞罰不明,人們就會失去方向和動力,無法完成任何事情。而如果賞罰明確,人們就會知道自己的表現和貢獻會得到什麼樣的回報,從而更加努力地工作。
而作為一個政權,賞罰分明同樣是最重要的特質。
因為這意味著政權的權威性得到了保證。
如果有人犯法卻可以不受懲罰,那法律就沒什麼用了。
作為國王,托爾的權威來自於血脈,可更多的來自於製度。雖然看起來阿斯加德國王一直都是由最強者擔任,好像製度沒什麼用。可實際上並非如此。
如果真的按照叢林法則,那整個阿斯加德絕對堅持不到現在!
托爾的權力來源於製度,而破壞規則,就是破壞托爾自己的權力根基!
一些小事,大家自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現在希芙眼下的過錯太大了。
如果真要按照托爾那樣隨便搞,分分鐘搞的整個阿斯加德群情激奮,大家其實並不是非得置希芙於死地,而是事情不是這麼乾的!
所以這一切還要看弗麗嘉。
弗麗嘉能夠拿出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