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這群人實在是太難帶了。
一個一個都跟問題兒童一樣。
他們自己作死是一回事,希芙不可能真的看著他們作死啊!
永恒祭壇本身就很詭異,許願是不可能許願的,鬼知道永恒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完成你的願望?
說完,希芙就看向了永恒。
在它的身前,則是托爾和格爾正在忘情的廝殺。
他們根本沒注意到環境已經改變,永恒已經降臨。
……
傳說,永恒是一名冷漠的神靈。
他並不關心宇宙萬物,或者說,他不會對某個特定的個體有什麼情緒。一個人再邪惡,他也不會憤怒,一個人再善良,他也不會喜歡。萬物的生滅,在他看來都隻是過眼雲煙。整個宇宙唯一能讓它在乎的隻有宇宙本身,也就是他自己。
傳說不算錯,但也並非全錯。
永恒多數時候的確冷漠,他在乎的也隻有宇宙本身。
但不代表它是什麼無知無識的概念產物。
實際上永恒有自我,也有情緒。
甚至它還有愛好。
實際上五大神都有各自的性格。
死亡看似冷漠,實則是五大神明之中最活躍的存在,她非常熱愛自己的職責,並且真的非常非常欣賞死亡,任何方式的死亡她都樂於見到。是多元宇宙中所有生命靈魂的源頭、創造者與操縱者。代表著多元宇宙中所有生命終止的具體形式的顯像化。象征死亡的創世神明,擁有著無限的力量,能隨意操縱死亡,幾乎可以殺死或者複活多元宇宙中所有的生物,也可以創造毀滅操縱一切多元宇宙生命的靈魂,她他它擁有著數之不儘的強大能力,對一般人而言近乎全能,能賦予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
她會眷顧那些能夠造成無數死亡的個體。
比如滅霸。
實際上宇宙之中就一直有傳說,滅霸被死亡大神寵愛著。
要不然,滅霸不會那麼強大!
畢竟和他的同族比起來,滅霸的確強大的超乎想象,很難想象,誕生滅霸的種族,居然會滅絕!
滅霸肆虐到如今,依然沒人能阻止他。
這背後要是沒說法,也沒人信。
更有趣的是,這件事是真的!死亡大神的確眷顧滅霸!
因為他的想法對於死亡來說實在太有趣了。
死亡看到過無數的死亡,但其中殺戮,是其中最激烈的方式。
殺戮行為是動物在進化過程中形成的適應性行為,既存在於捕食者與被捕食者的種間關係,也表現為種內競爭的特殊形式。當麵臨資源短缺或環境壓力時,同種成年動物間可能突破常規互動模式,通過致命攻擊調節種群密度。群居哺乳動物中常見針對外來個體的選擇性攻擊,這種現象與領地保護及資源分配密切相關。部分物種演化出儀式化動作與和解機製,通過特定行為信號降低實質性傷害風險。
這是自然界的殺戮。
還有一種人為殺戮。
“有人說,我們從我們的動物祖先身上繼承了發動戰爭的傾向……戰爭以及其他所有的暴力行為都是在基因水平上被設定好,並且烙印在人類天性之中的……人類有一個‘暴力的大腦’……這些說法從科學上來講都是不正確的。”
上麵這些至今仍回蕩在人們耳邊的言辭,出自《塞維利亞反暴力聲明》。1986年,作為聯合國國際和平年的一部分,該聲明由當時世界頂級的20位自然和社會學家提出,隨後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采納,目的是反對“暴力和戰爭是人類生活不可避免的特征”這一悲觀的看法。在此後的20多年中,越來越多的心理學家、神經係統科學家和人類學家開始搜集證據,以圖解讀反社會行為(包括暴力和謀殺)的方方麵麵,而這需要對大腦、基因和進化進行研究,同時還要對由這些因素鑄成的社會進行研究。與此同時,曆史學家、考古學家和犯罪學家開始爭論,相比今天的人類,過去的人類生活在更為暴力的環境中,更可能因謀殺而喪命。但暴力行為明顯下降的時間跨度實在太短了,如果僅將原因歸結為自然選擇,實在難以令人信服。如果說殺戮是人類進化出的本能,但隻要給予人類合適的環境,他們似乎也可以進化到和平共處的程度。
就在《塞維利亞反暴力聲明》發表僅2年後,來自加拿大安大略省麥克馬斯特大學的馬丁·戴利和馬戈·威爾遜出版了《殺人犯》一書。該書成為一門新學科(就算不是新學科,也算得上一門徹底改頭換麵的學科)——“進化心理學”——的開山教材之一。戴利和威爾遜通過借鑒動物的行為、人類學及現代社會中的暴力模式和謀殺模式,發表了一篇從進化論的觀點來解讀各式各樣的凶殺模式的報告。在報告中,儘管他們認為“在人類的大腦和意識中天生就有暴力傾向”,但同時也辯稱“總的來說,殺戮並不是進化選擇的結果,而是在急於達成某個目標時,附帶產生的意外結果”。
總體來說,殺戮這個行為更多的是出於自身需求衍生出來的。
但滅霸不是。
他這麼做,並不是出於本身的需求!
而是他預見性的看到了可怕的未來,於是為了阻止那樣的未來出現,他用了可怕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