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給到永恒祭壇。
這裡位於宇宙夾縫之中,時間空間其實對這裡都沒有任何意義。
看似一群人進入了不到半天時間。
可是就外界來說,他們一群人已經消失了很久了。
一群人,加上一個宇宙創世神,一直在關注著臉色不斷變換的格爾。
“哇……這是怎麼做到的?人的臉居然能夠做出這種表情。”
阿斯加德人小聲蛐蛐。
沒辦法,畢竟眼下的格爾的狀態的確非常的詭異。
他臉上的表情,的確在飛速變化。一會兒,是一個沉迷於夢境的美好表情。
一會兒,又露出癲狂又扭曲的表情。
明明一張臉上出現的表情,可給人兩個完全不同人的感覺。
這正是格爾和納爾正在爭奪這具身體的控製權。
不一樣的是,納爾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識控製的,而格爾則相對來說……還沒搞清楚狀況。他依然沉迷於自己的夢境,那個納爾給他編織的最美好的夢境。
不得不說,納爾這個瘋子還是能很好的把握格爾的心理狀態。
在現實中未得到滿足的人,總是喜歡沉浸在幻想中。
人們有對於滿足感的本能需求,一切活動包括現實活動和心理活動,其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一種滿足感。那些總是充滿幻想的人,其實是因為在現實中未得到滿足造成的。需要區彆對待的是,成年人的幻想,大部分是由於現實中未得到滿足造成的。小孩子的幻想是由於兩種原因造成的,一種是對於世界並不了解,另一種才是在現實中得不到滿足造成的。無論是成年人還是小孩子,幻想都是一種心理補償。成年人或者小孩子在現實中得不到滿足,就會傾向於幻想之中,以此來得到一種心理上的補償。對於有些小孩,由於對世界不熟悉,本能上有一種探索欲和求知欲。這種了解世界的想法得不到滿足時,也會通過幻想來得到心理補償。歸根結底,幻想就是個體在未滿足狀態下的一種心理補償。現實中缺愛的人,在幻想中是一個非常受歡迎的人,每個人都喜歡自己,都愛自己。由於現實中個體得不到應有的愛,所以通過幻想來得到心理補償。在幻想中的個體,受到所有人的關愛,每個人都那麼喜歡自己。同樣的,也可以反過來分析個體幻想中的內容,來揭示現實中遇到的窘境。作為父母,也可以通過孩子的幻想,來了解他們的所思所想。在現實中不被認可的人,幻想中一定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現實中沒有存在感,跟誰都說不上話,沒有人在乎自己,幻想中就會是一個特彆有地位的人。每個人都聽命於自己,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不可違背的。通過這樣的幻想,彌補了個體在現實中的失落感,使得心靈暫時得到一種滿足感。儘管這種幻想是不切實際的,但是個體所獲得的滿足感卻是真實的。
個體如果在現實中遭遇挫折,按照邏輯來講他應該提升自我能力,儘可能克服挫折。可是如果個體通過心理補償作用,獲得了一種心理上的滿足感,那麼就會導致個體不再努力克服現實中的挫折。因此,過度心理補償反而影響個體的成長。個體總是沉浸在幻想中,每次遇到困難和挫折就會逃避,然後通過幻想來補償現實的失落與匱乏。久而久之,個體就會像個小孩子一樣,永遠長不大。
個體在第一次經曆挫折時,如果沒有正確認識到挫折,而是沉浸在幻想中,從幻想中獲得了一種滿足感,那麼個體在以後的成長中,每次遇到困難就會沉浸在幻想中。就像是阿q那樣,現實中被欺負了,不想著怎麼變得強大起來,反而企圖在精神上戰勝他人,這就是自欺欺人。
沉浸幻想就是大腦的無證駕駛。
我們清醒時,前額葉監督著我們的理性合乎邏輯、遵守規則。
當我們獨處鬆弛下來,前額葉也會摸魚,其他腦區才紛紛無證上路飆車,開始瘋狂想象。平日被壓抑的神經通路瞬間激活,各種看似毫無關聯的念頭在神經網絡的肆意追逐碰撞,此刻多巴胺就自動分泌,無需外界刺激就能顱內高潮。這無序的狂歡,正是思維自由最原始的快樂。
幻想最快樂的是百無禁忌。現實的物理法則、社會規訓、倫理道德等都不存在,這種突破所有邊界與桎梏的越獄體驗,本身便蘊含著巨大的解放感和掌控感。幻想中的自我如同創世之神,可以編排任何爽文劇本,這種主權在握的幻覺,是現實世界難以企及的奢侈。
當大腦在“無證駕駛”中飆出思維的閃電,在“認知越獄”中體驗著無限疆域,
這獨特的快樂,正是思想自由落體時最激蕩人心的呼嘯。它提醒著我們:人類意識最深沉的光芒,恰恰在那些看似無所事事的漫遊中,被意外點亮。
人在幻想的時候,總會放下防備……這很美妙。
因為多巴胺會讓人有種舒適感。
現在格爾就是多巴胺爆棚,多巴胺是一種神經遞質,它可以讓我們感到快樂和滿足。當我們做一些讓我們開心的事情時,比如吃一塊巧克力,看一部電影,或者玩一把遊戲,我們的大腦就會釋放多巴胺,讓我們感覺到愉悅。這本身沒有什麼不好,但是如果我們過度依賴多巴胺來獲取快感,就會導致一種現象,叫做多巴胺綁架。多巴胺綁架就是指我們的大腦被多巴胺所控製,不斷地尋求即時的獎勵,而忽略了長遠的利益。比如,我們可能會為了刷一下朋友圈或者微博,而放棄了學習或者工作。我們可能會為了吃一頓美食或者喝一杯酒,而忽視了自己的健康。我們可能會為了玩一把遊戲或者看一部劇,而熬夜到淩晨。這些行為都會讓我們短暫地感到快樂,但是卻會損害我們的長期目標和幸福感。因此,我們需要擺脫多巴胺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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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始社會,多巴胺驅動人類尋找水源、采集食物、打獵、繁衍後代……當人的行動達到了預期的目的,大腦就會分泌多巴胺,讓人感覺愉悅,從而有動力去做更多類似的事。當代社會下,獎賞回路主宰了我們的動機,促使我們完成大大小小目標,以獲得“欲望反饋”。這些目標小到移動我們的四肢,走路去泡杯咖啡、去便利店買顆糖,大到創立一間公司,甚至發動戰爭、改變世界。因此,我們可以把這個回路想象成行動的油門,踩下去之後,我們就會展開行動,踩大力一點甚至還會加速。但有油門也要有刹車機製,要不然就會車毀人亡。而多巴胺的刹車,就是大腦負責理性思考的前額葉皮質,如果沒有前額葉皮質來控製多巴胺的分泌,我們就會成為純粹追求享樂的動物。多巴胺會讓人產生愉悅、有動力、成就感等正麵的情緒,但“滿足感”卻絕對不會在多巴胺的獎賞回路中出現。事實上,多巴胺是永遠不會滿足的,在2018年出版的《貪婪的多巴胺》,就很直接的說出了多巴胺的性質。正如書中所說,如果你睡在公園裡,多巴胺會讓你想獲得一頂帳篷。如果你生活在帳篷裡,多巴胺就會讓你想獲得一棟房子。“想要更多”才是多巴胺的真實寫照。它不是快樂分子,而是預期分子。
很難以理解對不對?但這是關於多巴胺最重要的部分,也是很多人從未想到的部分。是的,多巴胺在給人帶來快樂的同時,也會讓人感受“痛苦”。研究顯示,當人吃到喜歡的食物時,多巴胺的分泌大概會增加50,當人們因為玩樂而高興時,多巴胺的分泌量會增加100,而當一個人抽煙時,多巴胺的分泌會增高至150,甚至更高。但人體有個機製叫做體內平衡,當一邊的刺激太多的時候,大腦會自然而然地產生另一邊同等的刺激去平衡它。
舉例來說,當我們看到一個喜歡的影片時,多巴胺分泌,會產生愉悅感使我們集中注意力,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當影片結束時,由於殘餘的多巴胺較多,我們的大腦會發布信息以停止多巴胺的產生,讓多巴胺分泌的速度等量降到基準線以下,這可能讓人瞬間就會感受到痛苦或失落。當我們感受到這種痛的時候,通常會在極短時間內再看一部影片,以平衡該這個痛苦,於是下載影片會讓我們的多巴胺分泌衝得更高,看完後大腦就會讓我們更失落,循環往複。如此一來,大腦就會用更多的力氣去抑製多巴胺的分泌,來平衡這種多巴胺轟炸,久了之後,腦內多巴胺的基準線會變得很低,處於多巴胺赤字的狀態,這會讓人想要一直去尋求外物的刺激,這就是典型的上癮狀態。
格爾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他徹底的沉迷了進去。
但他的本能卻還在懷疑。
這也是納爾沒有完成最後一幕的原因。
“我們真的就這麼看著,我們應該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