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我們公司便不再對他有所虧欠,而他今後從事何種職業,也將與我們公司毫無關聯。
畢竟,王海已在獄中度過了十餘年,而我們公司也悉心照料了,他的妻子女兒長達十餘年之久。這已經算得上是仁至義儘了。
當然,如果他拒絕接受賠償方案,那我會重新考慮是否,要在公司內為他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
“小陳,你對此有何看法?”悅如姐目光凝重地盯著我,認真地詢問著我的意見。
“哦!悅如姐,我完全聽從你的安排。你認為應該如何處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辦吧!”我麵帶微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唉!這個臭小子,如今你已是公司的副董事長,所持有的公司股份甚至超過了我,職位也比我高出一頭。
“而且,你還是公司裡的法人代表,關鍵時刻讓你表態了,你卻當起甩手掌櫃了?”
悅如姐,我覺得你考慮事情比較全麵、到位,我比較認可你的想法。
所以……
“小陳,你小子就給我戴高帽吧!”悅如姐笑著瞥了我一眼,,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北新區北郊監獄距離南郊區三十幾公裡,我和悅如姐開車穿過北新區市區,來到了北郊監獄大門口。
監獄門口,兩扇厚重的鐵門緊閉著,給人一種壓抑和威嚴的感覺。
鐵門上方,掛著一塊醒目的牌子,上麵寫著“監獄”兩個大字。
門口兩側,站著兩名身穿製服的警察,他們身姿挺拔,目光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
監獄門口的道路狹窄而冷清,很少有行人經過。
偶爾有一輛警車駛過,打破了這裡的寂靜。
監獄的圍牆高聳而堅固,上麵布滿了鐵絲網,讓人望而生畏。
在監獄門口,你能感受到一種沉重的氛圍,這裡是法律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罪犯們失去自由的地方。
下了車之後,我點燃一根煙抽著煙,悅如姐則是拿出手機來打算拍照,被我給嚴厲製止了。
“悅如姐,你想乾嘛呀?”我一把將她的手機奪過來了。
“小陳,你搶我手機乾嘛呢?”
悅如姐伸出手來看著我繼續說道:“你趕緊把手機還我,我想拍幾張照片給於思慧發過去,證明我們來接王海了。”
“悅如姐,這裡是監獄大門口,不能隨便拍照的……”我指著不遠處的大門說道。
"啊?小陳,這這裡不至於不讓拍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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