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啊,我這會兒手頭還有些活兒沒乾完呢,等會兒我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了,就去菜市場買點兒菜回來。
今天中午咱們父子倆可要好好地喝幾杯呀!
乾爹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來微笑著看向我。
他的眼神中滿是慈愛與期待,那眼角的皺紋像是歲月鐫刻的痕跡,每一道都訴說著過往的故事。
隨後,他轉過身去,朝著不遠處停著的那輛電車緩緩走了過去,步伐略顯遲緩,卻透著一種沉穩與堅毅。
乾爹,我就在這兒先坐著歇一會兒,陪您嘮嘮嗑兒。“中午我打算去洗浴城那邊解決午飯問題啦!”我望著正埋頭苦乾的乾爹,臉上洋溢著笑容回答道。
此時,陽光正好灑在我們身上,仿佛給這簡單的場景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這時,乾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說:“對了兒子,這幾天我發現小雨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呢。”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她不是已經懷孕了嗎,你要是有空的話,記得給她打個電話多開導開導她。”
說完,乾爹輕輕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繼續說道:“聽說是嶽福偉他們家那個廠子最近的生意不太景氣,估計小雨就是因為這個事兒才心情不好的吧!”
那聲歎息裡,飽含著對小雨的心疼與無奈。
“哎呀,小雨這孩子也是太操心了。她未來公公的廠子裡出現虧損,她跟著著急上火乾啥呢?”
乾爹又是一聲長歎,言語之間滿是無奈和心疼。我心中也湧起一股對小雨的同情,她自幼父母雙亡,好不容易走到如今這一步,卻又要麵對這樣的困擾。
前幾天在杜月公司開業典禮上看到了夏雨,我們之間也聊了很多關於她和嶽凱的事情。
從夏雨的言語中不難聽出來,如果嶽福偉的廠子繼續虧損,恐怕他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這樣一來,夏雨也開始擔心她和嶽凱之間的事情了。
雖說夏雨和嶽凱在一起並不是為了他們家那點家產,但是,夏雨也不想跟著嶽凱一起過苦日子。
為此,她甚至都不想要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了。
當然了,像這種事情我肯定不能告訴乾爹的。
跟乾爹說了他也跟著操心,還沒有任何的好辦法。乾脆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更好。
我看著乾爹笑了笑繼續說道:“乾爹,夏雨和嶽凱馬上就要結婚了,讓他們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唄!”
我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寬慰乾爹的心。“俗話說的好:‘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就不用跟著操心受累了。”
“哎!誰說不是呢?”夏雨從小父母沒得早,是我含辛茹苦的把她拉扯大的。
“夏雨是個苦命的孩子,我這個做叔叔的真的為她擔心呐!”
乾爹看著我說道,眼神中滿是深情與不舍,仿佛在回憶著夏雨成長的點點滴滴。
就在這時,路邊停了一輛紅色奔馳車,女人手裡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從車上下來快步來到了乾爹身邊的板凳上坐下了。
“老程……老程,你先幫我修修高跟鞋唄!我著急出門……”
女人笑著把手裡的高跟鞋放在了乾爹麵前。她的笑容燦爛,卻也難掩那份焦急。
我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看著她和乾爹在說話聊天。女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她身穿一件藍色連衣裙,簡約而大方。
那裙子的顏色如同深邃的海洋,給人一種寧靜而優雅的感覺。
她的頭發整齊地挽起,顯得很乾練,幾縷碎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增添了一絲靈動之美。
她的大長腿上裹著一條肉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高跟涼鞋,走起路來身姿婀娜。
我看著乾爹笑了笑繼續說道:“乾爹,您先忙,我在這兒陪著您。”
高麗,你看看你身後幾輛電車在排隊等著修,要不你先把鞋子放在這裡,明天上午過來拿吧!乾
爹瞥了她一眼,繼續忙著手裡的工作。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手上的動作熟練而沉穩,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和眼前的工作。
“老程,這雙高跟鞋是我兒媳婦送給我的,我著急出門要穿,你就不能先給我修修嘛?”女人溫和地說道。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高麗,不是我不幫你修,人家這些電車都是昨天下午送來的,他們也著急用啊!
“程師傅,您就不能通融一下,先讓我插個隊嘛?”女人禮貌地詢問著,坐姿端莊,雙手優雅地放在膝蓋上。
乾爹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道:“行了行了,高麗,你好歹也是個當婆婆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小姑娘一樣著急。”他的話語中雖有責備,卻也透著一絲寵溺。
“老程……老程,這位兄弟就是你乾兒子吧?”
隻見高麗麗塗著淡雅口紅的嘴唇微微張啟,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我,滿臉好奇地向乾爹詢問道。
“對對對!他就是我的乾兒子。”乾爹一邊隨意地點著頭應和著女人的話,一邊眼神飄忽不定,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略帶一絲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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