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趙宏偉一直看著手裡的現金,他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邊開車邊和他聊起來了,趙宏偉看著我有些興奮的說道:“兄弟,這台奔馳商務不便宜吧?我要是能買台這個玩意,以後在朋友們麵前就能吹牛逼了。”
趙宏偉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一臉開心摸摸這裡看看那裡的。
很顯然,他沒怎麼坐過這種好車,更不可能知道這台車子的真實價格了。
我笑著回應道:“趙哥,這台車子是餘總的,新車落地怎麼著也得一百多萬吧!”
趙宏偉張大嘴巴看著我追問道:“多少?兄弟,你說這台車子一百多萬?”
“是的,趙哥,這台車是新款高配版的,全車落地應該在130萬左右吧!”
“哎呀媽呀!130多萬買台車,餘總得多麼有錢呢?”趙宏偉自言自語的嘟囔道。
“……”
突然,趙宏偉又想到了什麼,他看著我說道:“兄弟,等下到了賭場那邊,我怎麼著也得把之前輸的那些錢贏回來。”
“畢竟餘總給我這麼多錢,我的心裡也過意不去不是嗎?”趙宏偉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看來趙宏偉還真的是一位資深賭徒,就他這樣的能把輸的錢再贏回來,我就跟著他姓趙。
在牌桌上的賭局十賭賭九炸不賭為贏,趙宏偉連這個道理都不懂,看來他的學費交的還是不夠啊!
“趙哥,平時你很喜歡賭博?你們都玩什麼呢?”我側身看著旁邊的趙宏偉笑著問道。
兄弟,我基本上能玩的都會玩,但是什麼玩的都不是很精。
像什麼鬥地主、推牌九、打麻將、紮金花等等,我都會和他們玩的。
當然了,我認為自己最拿手的還是紮金花了,紮金花就三張牌玩起來簡單。
而且,玩炸金花他們也不至於搞鬼作弊之類的。
“哦!趙哥,你玩賭博多久了,平時你們都玩多大的呢?”我看著他試探性的問道。
兄弟,哥這麼跟你說吧!我今年47歲了,從十七八歲剛下學那會,我就在咱們東北老家,跟著一些比我年齡大的一起玩紮金花。
有時候打個三十五十封頂的,也有打一百塊錢封頂的時候。
不過,這段時間我們一直玩的挺大的,一百塊錢打底一千塊錢的封頂。
說實話,如果說運氣不好的話,一晚上怎麼著也得輸個三萬五萬的。
看著眼前的趙宏偉,他甚至連個像樣點的工作都沒有,他竟然還敢玩這麼大的賭局。
趙宏偉的老婆給人家做保姆看孩子做飯的,一個月下來也就幾千塊錢的工資。
他竟然還敢玩紮金花而且玩的還那麼大,李梅沒和他離婚就已經很不錯了。
要我說,餘正華就不應該給他錢,讓趙宏偉這種人自生自滅得了吧!
剛才從餘正華家裡出來的時候,都已經說好不再賭博了。
這還沒到地方,趙宏偉已經想著怎麼翻本了。
我看李梅不和他離婚,他是不可能改變自己的。
“趙哥,剛才在家的時候,你不是已經答應餘總不再賭博的嗎?怎麼現在手癢癢又想去翻本了?”我笑嗬嗬的問道。
“兄弟,我剛才就是為了敷衍她幾句,要不然她怎麼可能會給我這麼多錢呢?”
這段時間,我前前後後輸了將近十萬塊錢,我總不能就這樣吃了啞巴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