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走,咱們到大廳裡坐會吧!”
王叔笑著點了點頭,走到門口順手把他的水杯和卷好的旱煙,拿在手裡跟我一起來到一樓大廳裡的沙發上坐下了。
“陳總,大過年的您應該在家好好休息的,您還特意跑來給大家拜年,真是辛苦您啦!”
王叔從兜裡掏出一根卷煙,用手裡將要燃儘的煙頭又點燃了。
說話間,我從包裡摸出一個紅包,看著身旁的王叔說道:“王叔,大過年的您還在值班,這個紅包是我給您的一點意思。”
“不用不用,陳總,我現在上班一天是三倍工資,您不用給我紅包的。”王叔看著我推辭道。
而且,陳總,您看我已經六十多歲了,您讓我在咱們洗浴城裡上班,我已經非常高興了,紅包我肯定是不可能要的。
“我這把老骨頭一個月能領四五千塊錢的工資,而且還有一些獎金,這得感謝陳總您啊!”
“王叔,這個紅包您先拿著,您聽我說好吧!”
王叔看著我點了點頭,默默的攥著手裡的紅包,等待著我繼續說話。
“王叔,您在咱們洗浴城裡也已經工作一年多了吧?”
“是的,再有兩個月就一年半了,陳總和悅總包括其他一些同事們,對我都非常的照顧,我打心眼裡高興啊!”
王叔,咱們洗浴城裡的生意一直都挺好的,這一千塊錢紅包是您應得的。
“來,您先把紅包收了,就彆再跟我客氣啦!”
早就聽同事們說起過,王叔是退伍軍人出身,他對自己有著嚴格的要求。
“陳總,那……那我就謝謝您啦!”王叔緊緊攥著手裡的紅包,看著我有些激動的說道。
“王叔,對了,老紀大哥的孩子不是已經好轉了嗎?他的孩子為什麼又住院了呢?”
陳總,說實在話,要不是您和悅總帶領著大家一起給老紀的孩子們捐款捐物的,他的孩子早就不行了。
可惜了,實在是可惜了,老紀的兩個孩子才十五歲,孩子們正是最好的時候。
哎!老紀兒子白血病,他的女兒又是腎衰竭,像這兩種病幾乎都是無藥可救的。
陳總,昨天老紀給我打電話說,等過完年,他想把家裡的房子賣了,繼續給孩子們做透析呢!
說實在話,一個白血病一個腎衰竭,得了這些病幾乎都是無藥可救的。
我還勸他不要再折騰了,他看著自己的孩子們心有不甘啊!
“陳總,我聽同事們說上次給老紀的孩子們捐款捐物,您和悅總給他捐了四十萬對嗎?”王叔看著我認真的問道。
是的,我和悅總給紀大哥捐了四十五萬,而且悅總還幫著紀大哥支付了三萬多塊錢的醫藥費呢!
“陳總,您和悅總都是這個啊!”
王叔看著我豎起大拇指,繼續說道:“您能把方氏集團和咱們洗浴城經營的這麼好,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
陳總,咱們能幫老紀的都已經幫了,剩下的就看他孩子們自己的造化吧!
像白血病和腎衰竭這樣的病,想要醫治好的話,那是需要大量金錢來支撐的。
當老紀的老婆得知孩子們得病的那一刻,她毅然決然的選擇和老紀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