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尷尬的氣氛得到了緩和,乾爹瞬間覺得鬆了口氣。
畢竟他和張蕾是不是清白的,他們之間除了棋友和廣場舞舞伴,還有沒有其他關係隻有他們兩個人最清楚了。
乾爹嘴裡叼著修鞋用的繩子,轉身看著我笑著說道:“兒子,你去廚房裡看看笨雞燉好了嗎?我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好好!乾爹,我喝完這杯茶水就去廚房看看,老笨雞比較難熟,這會雞肉應該還不是很爛吧!”
何玉端著手裡的水杯,走到我身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我一直眨巴眼睛,似乎有話要跟我說。
但現在乾爹和張蕾坐在旁邊,她好像又不太方便說似的。
見狀,張蕾低頭掃了一眼手表看著乾爹小聲催促道:“程哥,麻煩您稍微快點,我下午還有還有個會要開呢!”
張蕾,你這個鞋跟比較高,而且這種鞋跟太硬固定起來有點難度。
“不過,就沒有我老程修不好的鞋子,你稍等一會,我修完這隻鞋,你把左腳上的鞋子脫下來,我也給你加固一下吧!”
乾爹朝著張蕾腳上掃了一眼,張蕾會意的點了點頭笑嗬嗬的說道:“程哥,我這隻鞋就不用修了吧?”
“張姐,你來都來了,就讓我老公一次性幫你把鞋子修好吧!”
彆人修不了的鞋子和電動車,隻要到了我老公手裡,就沒有他修不好的。
“張姐,我看你的鞋子挺漂亮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腳上踩著高跟鞋應該不便宜吧?”何玉笑著追問道。
“嗨,我這雙鞋子倒也不是很貴,也就三千多塊錢吧!”
不過,我這雙鞋子對我來說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我會一直把這雙鞋子好好保存的。
這雙鞋子是我兒子去國外參加工作之後,他發的第一個月工資給我買的。
雖然隻是一雙普通的高跟鞋,即便是鞋子邊上有點起皮了,我還是想把它修好再穿。
沒辦法,作為一個女人作為一個母親,有時候,我真的是很在意我兒子送我東西的。
理解,張姐,我非常理解你作為一個母親,對兒子那種特殊感情的。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兒行千裡母擔憂,母行萬裡兒不愁!”說的就是母親對兒子的情感寄托吧!
“小陳,走,咱們先去廚房裡看看燉雞熟沒熟,我再看看多炒幾個下酒菜吧!”何玉看著我喊道。
“張蕾,現在已經快中午了,等你吃完午飯再走吧!”
乾爹笑著將手裡的高跟鞋遞到了張蕾的腳下,張蕾又把左腳上的鞋子脫下來,甩給了乾爹。
“我留在你們家裡一起吃飯,這……這不太好吧?”張蕾看著身旁的何玉半推半就的說道。
我看得出來,張蕾本意是願意留下來一起吃飯的,她可能是覺得怕何玉誤會,所以她也是試探性的推辭著。
“對對,張姐,中午你在家裡一起吃飯吧!我讓小陳多炒幾個下酒菜,你們可以一起喝點小酒的。”
還真是這樣,何玉對張蕾的抵觸心理,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何玉該不會是因為張蕾的一套化妝品把她給收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