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玲挽著吳詩雨的手,兩個女人各種扭著較為誇張且性感迷人的翹臀,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一旁的張大同捏著下顎,看著她們兩個的背影,情不自禁的笑著點了點頭。
“來,張局,我敬您這杯酒吧!”我趕緊起身把桌子上的酒杯端起來,笑嗬嗬的遞到張大同的手裡。
陳老弟,既然咱們認識以後就是朋友了,或許我們城管局那邊跟你們沒有太多生意上的往來。
不過,這也沒什麼關係,我在其他政法口包括公檢法那邊也有不少的同學和朋友,隻要陳老弟一句話,我一定會給你出麵幫忙的。
還有,老弟咱們現在是在會所裡吃飯,你不要左一句張局右一句張局的喊我。
如果老弟不嫌棄我的話,你就喊我一聲張哥吧!
“張哥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但我自認為自己還很年輕呢!哈哈哈……”張大同看著我哈哈大笑。
“好好來來,張哥,小弟敬您一杯酒,喝完這杯酒咱們算是正式認識啦!”
碰杯過後,張大同喝了一大口白酒,我也喝了將近半斤白酒。
陳老弟,我剛才聽詩雨說你老家是東北的?你在咱們南山市還有幾家公司,據她給我說你們公司都發展的挺不錯的。
“沒想到陳老弟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擁有幾家公司,真是後生可畏啊!”
張哥,您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沒錯,我老家的確是東北那邊的。
我獨自一個人來咱們南山市,也已經快五年了,在這五年的時間裡,我也積累了一些小的財富和人脈資源。
張哥若是有需要小弟的地方,您儘管開口說話,我保證隨叫隨到的。
“場麵,都說東北人說話辦事場麵,今日一見陳老弟果真如此啊!”
“來,弟弟,喝酒喝酒,你這個兄弟我算是認下了,哈哈哈……”
張大同喝了一口白酒放下酒杯,左手輕輕扒拉著額頭上那幾根毛,生怕自己的發型能亂了似的。
“老弟,李隊長和吳詩雨是大學同學,這事你是知道的對吧?”張大同摸了一根煙含在嘴裡,看著我訕笑著問道。
“是的,她們兩個不僅僅是大學同學,而且她們還是無話不說的好閨蜜呢!”
“哦,陳老弟,你和李隊長也隻是朋友關係吧?”張大同意有所指的朝李玲玲座位上瞥了一眼。
嗯,怎麼說呢!我在南郊區那邊有家洗浴城,那家洗浴城就在李隊長她們的管轄範圍之內。
由於一些業務上的往來,一來二去我們就成為好朋友了。
我和張大同不熟,我總不能第一次見麵就把睡了李玲玲的事情,毫無避諱的告訴他吧!
萬一今天晚上的事情辦不成,以後會留下很多安全隱患的。
“噗!”
張大同吐出一口煙圈,隨即將手裡的煙屁股掐滅在麵前的煙灰缸裡,想了想看著我抬頭質問道:“陳老弟,看來你沒拿我當朋友啊?哈哈哈……”
張大同這一笑跟剛才不一樣了,他的笑容裡帶著陰險狡詐,屬於笑裡藏刀的那種奸笑,聽起來非常的不舒服。
“張哥,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呢?我聽著怎麼有點懵逼呢?”我看著他尷尬的撓了撓頭皮,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老弟,我剛才還誇你實在來著,你怎麼跟哥哥還不說實話呢?”
臥槽了,張大同這個老東西,從他的麵相來看,他一笑臉上的褶皺都能擠死幾隻蚊子了。
再看看他頭頂上那片根發無存的鹽堿地,就知道他的腎有多麼的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