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著等到下大雪了,我們再和封鎖線上的日偽軍好好玩一玩,沒想到他們居然給我們來這麼一手,我們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我們可以被他們任意拿捏的嗎?”
周浩是真的生氣了,儘管這場山火對鳳凰山獨立團的損失並不怎麼大,但是這個太惡心人了。
這漂亮的莽莽叢林現在如同得了斑禿的癩子頭,東一塊西一塊的到處都過了山火的林區。
火場裡,到處都是那些來不及逃跑的森林裡動物的屍體。
那些上百年的參天大樹已經被燒成了光禿禿的樹枝,隻希望這些大樹沒有被燒死,來年開春的時候能夠長出新芽來。
周浩已經下定了決心,等到這場山火結束了,他一定要給日本人再好好上上一課,做人也不能太沒有底線了。
放火燒山,這在哪朝哪代都是要判刑的重罪。
鳳凰山的山火燒了整整三天,被山火照得通紅的天空慢慢變得陰沉了起來,天空中慢慢飄起了稀拉拉的雨滴,接著下起了中到大雨,等到那些山火漸漸熄滅的,地麵上的溫度逐漸下降,天空中的雨慢慢變成了鵝毛大雪。
看著熄滅的山火,李老拐嘚瑟得說道“我沒說錯吧,這下雨又下雪的,山火很快就滅了。而且我說啊,那些過了山火的地方,那些光禿禿的大樹樁子,大部分都是沒有死的,來年春天照樣發芽,到了夏天又是茂密的叢林了,又會變成我們天然的戰場。”
其實,周浩也是知道這個原理的,山火造成上升氣流,氣流上升在高空中遇到冷空氣就會凝結成雨滴,東北這個地方空氣中水蒸氣還是很充足的,這種大規模的上升氣流,是很容易形成降水氣候的。當然,這事周浩是不能說出來的,自己知道就行了。
“瑞雪兆豐年啊,明年又會有一個好的收成。”
張有財笑嗬嗬地說道。
“這場大雪一下,小日本子就隻能貓在他們那些還沒有竣工的據點裡囉,我們就可以好好過一個冬了。”
周浩則苦笑著搖了搖頭,“四叔,你這是太想當然了,日本人可是亡我之心不死的,嚴寒的冬天也是進攻我們的大好時機,我們要是放鬆警惕,那就要吃大虧的。”
“他娘的,那就再弄死他一批,弄得他們隻能躲在據點裡舔傷口,我看他們還敢出來嘚瑟。”
平時一貫主張和氣生財的張有財一聽小日本子不會讓自己安心過冬,居然當場發飆了。
“四叔,不急不急,我們現在要表現出一副損失慘重的樣子,說不一定還能讓那幫牲口放鬆警惕,要是我們能夠再引誘他們出來主動打我們,我們正好可以趁機狠狠給他們再來一下,你們說我們要是占領幾座縣城,把裡麵的日本人的物資搶劫一通,那幫家夥會不會好好消停幾個月?”
眾人眼前一亮,這個可以有,這個太可以有了!
搶了縣城,大家聽著就很帶勁,尤其是以前乾過土匪的家夥,這幫家夥以前乾土匪時最大的夢想就是進縣城狠狠地搶劫一把。
本以為參加了鳳凰山,紀律嚴明了,不可能再搞搶劫的事情了,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少當家根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搶縣城這麼刺激的事情看樣子居然還要同事搞幾個縣城啊。
“少當家的,到時候你可一定要給我派一個進城搶劫的活,我老錢算是求你了。”
錢德彪一邊搓著手,一邊忍不住的說道。
周浩瞅了錢德彪一眼,這玩意絕對是他的一個心魔了,“進城搶劫是可以的,我們的紀律你可記得?”
“記得記得,必須記得,隻搶日本人和鐵杆漢奸,那些被逼著投靠日本人的儘量不要碰,弄中國人商鋪裡的東西必須以市場價格購買,奸淫擄掠者殺無赦!”
錢德彪趕緊說道。
“那行,到時候給你派一個進城搶劫的活。先說好,你可不能給我弄出什麼漏子出來。”
周浩給打起了預防針。
“那不能,我老錢還想跟著您趕跑了小日本子,給自己肩膀上弄一顆金豆豆呢。”
錢德彪趕緊保證道。
對於錢德彪的這個表態,周浩很滿意,有理想有野心那是好事,那都是我們前進的動力。
“周副團長,你真的打算報複日本人啊?你計劃這麼弄?”
參謀長鄧琦一聽到周浩不是再開玩笑,這個家夥是要動真格的啊,一下子也興奮了。
陳得魚班斌鄒毅毛熊袁長偉等營長也一個個的伸長了脖子,隻有戰天興致索然,因為他知道,作為女兵營的營長,自己隻有留守後方的命。
“先不急,我們的新兵還在訓練過程中,等他們新兵訓練結束了,我們再行動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