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發極速射一過,第五團的整個營地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場,尤其是那些住人的房子,幾乎都給炸塌了。
幸存的土匪們驚慌失措地看著四周的大火,有的大喊大叫,有的土匪一手拎著衣服,一手提溜著手槍,四處張望,尋找接下來的生機。
大家都是乾了多年的悍匪,今天這個架勢,一看就是鳳凰山的手筆。
稍微穩定了一點,幸存下來的土匪發現另外五處營地也處在一片火光之中。
鳳凰山今天這個架勢要徹底解決威虎山的問題啊。
腦子靈活的土匪已經在想怎麼逃出威虎山這個問題。
現在的情況那就隻有爹死娘家人,個人顧個人了。
馬號的運氣比較好,居然沒有在剛才的炮擊中被擊殺。
但是,他現在的情況可是一點都不好,因為有女人暖被窩,他就幾乎是光著睡的,現在嘛,就是穿著一條大褲衩子在寒風中淩亂。
這個時候,馬號是絕望的,借著火光,他也想找一找衣服被子什麼的,然而,剛才都炮擊中,人能跑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以彪悍著稱的馬號,這個時候甚至希望鳳凰山的進攻部隊趕緊打進來。
tnd,炮火以後不是立馬就要發動地麵進攻的嘛,鳳凰山這是什麼打法?
終於,在煎熬了半個小時後,鳳凰山特戰一大隊的進攻終於來了。
進攻之前,兩發炮彈把營門口的沙袋陣地給掀翻。
當趙虎帶著他的第二中隊小心謹慎地突進馬號的營地時,居然沒有遇到一點的反抗。
見到趙虎,馬號的第一句話居然是,“你們她娘的進攻的時候不要這麼磨嘰行不行啊,凍死老子了。”
這個時候的馬號終於也從廢墟裡翻出來了幾件破棉襖穿著。
渾身還是凍得發抖,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這不是活得好好嘛,你看看那些死球了的,你就偷著樂吧。”
“你們這個營地活著的人都在這裡了?”
一看馬號就是一個頭目之類的,趙虎直接就問了。
“那可能呢?跑了有個兩三百吧。”
馬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人家架這麼大的勢,你們還能跑掉嗎?
再說,這個天寒地凍的,跑到外麵一不留神就會給凍死球了。
這個時候,在馬號的身邊還聚集有300來號人,他們也都穿上棉衣棉褲,手裡也都有了家夥事。
但是,見到鳳凰山的隊伍打了過來,居然齊刷刷地棄械投降了。
“你們怎麼不跑了,說不定一溜煙你們就都跑了呢。”
趙虎打趣地說道。
“跑個屁,這天寒地凍地,能跑到哪裡去?”
馬號很不爽得說道:“老子就是馬號,威虎山的老八,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話還沒有說完,清鼻涕就流了出來。
“太tnd冷了,不行,老子要在找點穿的。”
說罷,也不管趙虎了,直接就要吆喝人再去翻廢墟。
“馬號,你們翻個屁啊,把那些木頭都弄到一堆,點個大火堆不就熱乎了嘛。”
趙虎大聲喊道,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威虎山的土匪都是很了解鳳凰山政策的,留下來的這些土匪估計都是些罪不及死的家夥,而那些跑了的估計都罪大惡極的,被鳳凰山抓住都要殺頭的。
但是,那些家夥又能跑到哪裡去?
威虎山的幾條出山路口都被馬大民派人給堵得死死的。
在大山裡又冷又餓,又能扛幾天呢?
趙虎是運氣的,因為馬號眼看形勢不對,就直接擺爛,不打了。
然而,威虎山另外四個五個營地的主事人,自家人了解自家的事,他們自己乾的那些事情,落在鳳凰山的手裡,那是絕對活不成的。
於是,在遭到炮火覆蓋之後,自知罪大惡極的土匪,抵抗都非常激烈。
那後果就是又一輪的炮火覆蓋。
特戰隊已經完全貫徹了周浩的作戰理念,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
幾輪炮火下來,威虎山上的土匪山寨全都給轟成平地了。
想突圍出來的土匪都被特戰隊給打死了。
戰鬥持續了一個小時,除了座山雕的總寨,另外五個分寨都蕩平了。
座山雕一看情況不對,就帶要著他總寨的那些頭目要轉移。
“老二老三老四,我張三爺這次算是栽了。”
看著座山雕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的三個金剛急了。
“三爺啊,你這是想得開啊,我們這是成了甕中之鱉,跑不了了。”
老三殷八字沮喪著臉說道。
座山雕也沒有廢話,一把掀開他的寶座,幾個黑黝黝的洞口就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當初來到這裡的時候,老子就發現這裡有個地道,心想著總有一天能夠派上用場,這不就用上了。”
說完,座山雕就不再廢話,自己先行走了進去。
外麵戰鬥正酣,另外五處分寨也早已沒有了槍炮聲傳來,今天除了跑路沒有他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