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20毫米速射炮、迫擊炮、擲彈筒、輕重機槍以及步槍都展開了自由攻擊模式。
伴隨著地雷的爆炸聲響起,田大寶所部狂野的攻擊模式正式打開。
當然了,伏擊部隊主要的攻擊還是集中在日軍的身上。
所有的滿洲國防軍士兵,在聽到槍炮聲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反擊,而是滾到道路的一邊,躺著裝死。
看到滿洲國防軍這個表現,吉野岡直接想斃了這幫貪生怕死的家夥的心都有。
但是,這個時候,吉野岡是顧不上這麼多的,道路兩側連綿不斷的攻擊使得道路上的日軍應接不暇,傷亡人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儘管還沒有任何的傷亡統計,吉野岡也知道,自己這個加強大隊肯定是損失慘重。
騎兵中隊已經看不到一個騎兵了。
戰車中隊的戰車也被全部打趴了窩,那些20毫米的速射炮打帝國的戰車簡直不要太簡單。
自己的炮兵中隊和機關槍中隊也是在武器還沒有展開的情況下,就被打得損失慘重了。
當然,自己的四個步兵中隊也沒有幸免意外,也都遭受到了猛烈的進攻。
此時還能舉槍還擊的帝國勇士已經不足一半,而且不時落下的炮彈,還在不斷帶走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
突然,猛烈的攻擊陡然停止了。
吉野岡還正有些納悶,怎麼就不打了?
抬頭一看,幾百米外抗聯的伏擊部隊正在抬著他們的重機槍飛快地撤退。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那些襲擊者就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這就跑了?
吉野岡正不明所以,突然不遠處又響起了迫擊炮的發射的聲音,很快路麵上再度遭到抗聯的炮火襲擊。
一輪五發極速射之後,攻擊又停止了。
這一次,吉野岡沒有再猶豫,立馬指揮剩餘的部隊轉進。
雖然,抗聯的伏擊部隊有部分撤退了,但是誰知道這是抗聯的什麼陰謀?
看到大路上的日偽軍在迅速撤離,日軍撤的很快,隻把他們的傷員弄走了,陣亡者的屍體都還在大路上扔著。
那些重武器,自然都給扔在戰場上,他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生怕抗聯的炮兵會將炮彈扔到他們都頭上。
日本人跑了,還是扔下他們重武器跑了。
看到這個情況的薛大龍有些糾結,自己這是跑呢?還是乾脆投降算逑了?
唉,還是跑吧,看今天這個樣子,抗聯也是在重創日軍之後就跑了,估計他們是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再飛回來的轟炸機。
再說了,這個樣子,對方也沒有喊投降之類的話,自己現在想投降都找不到人。
於是,薛大龍也帶著他的士兵一溜煙穿過躺滿日軍屍體的戰場,一溜煙地跑了。
好在,大部分士兵的手上還提溜準他們的武器。
當然了,他們的那些什麼一個人扛不走的武器,比如重機槍迫擊炮之類的武器就都扔在了他們的雪爬犁上。
向後跑了好幾裡,吉野岡才歸攏他的部隊,仔細一清點,吉野岡差點栽倒在雪地上。
他兩千餘人的一個加強大隊,現在被打成了不足一千人的不滿編大隊了,而且幾乎所有的重武器都扔在了戰場上。
看到日偽軍都撤離了,田大寶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命令步兵連工兵連趕緊還有騎兵連,趕緊打掃戰場,搜集價值高的東西,主要是武器彈藥之類的。
田大寶隻給了十分鐘,十分鐘之後所有部隊必須立馬撤離,同時做好隱蔽工作。
但是,田大寶還是輕視了戰士們打掃戰場的能力,隻要不挖坑掩埋屍體,打掃戰場哪裡要得到十分鐘。
僅僅五分鐘的時間,戰場上就隻剩下一個一個的僅僅穿著兜襠布的白條豬。
那些被炸死的騾馬,都被戰士們給大卸八塊全部扛跑了。
中午12點半的時候,日軍飛行部隊再飛過來的時候,除了看到滿地的屍體,連抗聯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在飛行部隊的掩護下,吉野岡鼓著勇氣,再度回到剛才戰場,然而等待他們的隻有一地被脫成白條豬的屍體。
吉野岡被氣得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隻是一直黑準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在返回土橋鎮的路上,吉野岡看到陶家集集團部落,眼睛裡流露出的殺意不言而喻。
一邊的胖子龐翻譯趕緊硬著頭皮靠了過去。
“太君,這裡的都是良民,建立大東亞共榮圈是需要他們的。”
看著龐翻譯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吉野岡糟糕的心情有所緩解。
“龐翻譯,我們需要抗聯的具體情報,你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看著龐翻譯答不上的樣子,吉野岡眼神流露出一絲殺氣,“我敢肯定,這個集團部落已經被抗聯給滲透了,而且我們土橋鎮周邊的幾個集團部落估計也都不同程度地被抗聯控製了。
要不然,他們的糧食我們怎麼一點也收不上來?”
“這不能吧,你看這些良民,多溫順啊!”
龐翻譯指著陶家集集團部落門口規規矩矩站著的狄飆對吉野岡說道:“太君,你看,這個民團團長絕對是陶家集集團部落的地頭蛇,你看他的眼神,絕對的溫順,帝國的強大已經使得他們不敢有任何的二心。”
吉野岡點了點頭,說道:“對於這些良民,我們還需要不停顯示我們的軍威。
可惜的是,今天我們又遭到抗聯的伏擊,他們哪裡來的情報?”
“太君,我們雖然受到一定的損失,但是抗聯姚家屯營地的損失肯定會更大。”
龐翻譯低著頭說道:“我們的重型轟炸機中隊先後兩次對那個營地進行了轟炸,想必那裡已經被炸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