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午十點,天上飛機終於都離開了,姚家屯營地的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這次日本關東軍居然派遣了一個重型轟炸機大隊過來,那飛機上扔下來的都是重型航空炸彈。
姚家屯的房屋又被炸成了廢墟。
這些都是小事,要把這些炸毀的房屋重建,也就是幾天的時間,如今第五支隊的人員已經達到了六千人。
作為一個無險可守的姚家屯,駐紮一個2、3000人就已經是極限了。
之前開了兩個分基地,這次看來又要開兩個分基地了。
“支隊長,我們又有兩個地下倉庫被小鬼子的重磅炸彈給炸塌了。”
在統計戰損之後,童奎滿臉憂慮地說道:“看來我們的倉庫不能在一起建在姚家屯的地下了,我們需要把倉庫都修建在營地外圍的地下,而且還要儘可能地把地下倉庫挖深一點。
好在這一次我們都有防備,人員都沒有躲在躲在姚家屯內部的防空洞裡,而是都藏在了姚家屯外部的秘密防空洞裡。
姚家屯內部的防空洞也被日軍的航彈炸塌了兩個。”
“我們新成立的坦克營沒事吧?”
田大寶有些擔心那些藏在樹林裡的猛虎式坦克和那些大卡車。
“那些坦克和大卡車我們都分散藏在濃密的樹林裡,就算現在是冬天,樹上都沒有樹葉,但是我們隻要稍微掩飾一下,日本關東軍在天上根本就發現不了任何破綻。”
聽到童奎這麼說,田大寶就放心了。
“政委,我們現在可以說是深入敵後,一切物資幾乎都隻能靠繳獲,現在我們有44輛猛虎式坦克,但是我們根本就養不起,我決定我們留下一個坦克連12輛猛虎式坦克就可以了,今晚就由段飛他們把這剩下32輛猛虎式坦克回龍鳳山營地,至於朱司令怎麼處理那我們就不管了。”
田大寶笑著說道:“我們就加滿那些坦克的油箱,其他的物資我們全部就在我們這裡。”
聽到田大寶這麼說,童奎也不禁點頭說道:“那些個猛虎式坦克猛是夠猛的,但是就是太耗油了,我們現在倉庫裡的那100多噸燃油根本就經不起多久地折騰。我們這些儲備的燃油要是耗完了還沒有再弄到燃油,那我們留下的這12輛坦克也隻得趴窩。”
當段飛聽到田大寶說第五支隊隻留下12輛坦克的一個坦克連,段飛我知道田大寶心裡想的什麼。
“可惜了,我這個坦克營長的癮都還沒有過夠,我就自動降級成坦克連長了。”
段飛調侃著說道。
“你就做夢吧,坦克連長也輪不上你段飛,你可是我第五支隊的特戰隊長,正營級乾部,坦克連長也是你臨時客串的,等到有合適的坦克連長的人選了,你就老老實實地給我帶特戰隊去。”!
田大寶一腳踹在段飛的屁股上,嘴裡說道:“今晚你們就把那32輛坦克鞏給來到龍鳳山營地去。”
當天晚上,段飛等人就駕駛著32輛猛虎式坦克接連強行突破日軍的封鎖線,幾個小時的時間就將這32輛猛虎式坦克開到了龍鳳山營地。
撫摸著那厚實的裝甲以及強悍的火炮,朱三痛心疾首。
d真是太耗油了,用不起啊!
朱三心裡也真哀嚎。
萬般無奈之下,留下了8輛猛虎式坦克,剩下的24輛隻得給老周司令送了過去。
“段飛,回去告訴田大寶那個混蛋,把炮彈給給我們弄一些過來,我這裡需要,估計老周司令那裡也需要。”
段飛離開之前,朱三交代道。
同樣的道理,老周司令也留下了12輛猛虎式坦克,最後剩下的那12輛,也隻得忍痛便宜了他的兒子。也隻有把那12輛猛虎式坦克給送到了牡丹江。
看著停在坦克大隊訓練場上新到的12輛猛虎式坦克,周浩的嘴角不禁抽了抽,這些猛虎式坦克和蘇俄新研發的t34中型坦克的性能非常接近。在動力係統上麵還要更加地優良。但是,是真的很費油啊!
坦克可是要比飛機費油多了。
鳳凰山縱隊現在的燃油不是從日軍手裡繳獲的,就是從蘇俄那裡通過地下渠道拿個過來的。
想到這裡,周浩就忍不住吐槽。
我們在這裡和日軍浴血奮戰,他們卻是一點物資也不願意支援。
好在,隻要有錢,什麼東西都能買到。
為此,周浩還專門找了蘇俄方麵的情報人員抱怨。
我們這麼辛苦地戰鬥,說白了也就是抑製日本關東軍的膨脹,現在絕對是蘇俄手裡的一把好槍,蘇俄應該儘最大努力為抗聯提供免費的物資援助。
然而引來的卻是一同白眼,還說道:“親兄弟還明算賬呢!蘇俄能夠以低於市場的價格大規模地買軍事物資各個抗聯,他們做得也夠可以的了。想要獲得免費的物資援助,那是不可能的。”
弄得周浩暗暗發誓,你蘇俄和日本關東軍之間不要再發生重大的軍事衝突,否則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好好報答蘇俄的。
這個時候周浩已經決定了,在下一次蘇日戰爭中,鳳凰山縱隊所持有的立場。
如今周浩為了從蘇俄獲得所需要的物資,鳳凰山千辛萬苦弄到都那些真金白銀已經花去了不老少。
如今蘇俄在遠東地區駐紮了60萬大軍,其中新式的t34中型坦克就有上千輛,而且這個數量還在持續的增加中。
各型飛機的數量也達到了1500餘架,這是要全麵壓製日本關東軍的節奏。
至於蘇俄一貫主張的大炮兵主義,在現在的蘇俄遠東方麵軍裡也得到了徹頭徹尾的貫徹。
100毫米以上口徑的重炮更是擁有了2400餘門。至於小口徑的火炮和各型迫擊炮,那就更多了。
總之,如今在火力強度和密度方麵,蘇俄方麵軍已經徹底超過了日本關東軍。
以朱可夫為首的蘇俄遠東軍從上到下都憋了一口氣,想要和日軍再來一次大戰,找回自己那曾經失去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