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源康夫點頭說道:“對帝國來說,要收拾蘇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想要對付抗聯,那就很難了。”
“師團長閣下,您多慮了。”
中野羽大佐對於抗聯卻很是蔑視。
“那就是一群小偷和地老鼠,根本就上不得台麵,根本就不敢和帝國軍隊硬碰硬地打一場。
我們應該對他們僅有的工業基地繼續轟炸。
隻要我們徹底拿下蘇俄遠東地區,就能徹底將抗聯給再度隔離起來。
他們有一百多萬大軍又能怎麼樣?
人員越多,對後勤的依賴就越是嚴重。
隻要讓抗聯手裡的武器成為沒有彈藥的燒火棍,抗聯也就不足為慮了。”
“中野君,你想得太簡單了,不管是蘇俄遠東方麵軍還是抗聯,我們要分開對付,都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福源康夫微微搖頭道:“這個道理想必他們兩家都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一旦他們緊密聯手,我們關東軍的麻煩就大了。
而且如今他們已經展開密切合作了,據說關東軍前段時間之所以發起對抗聯牡丹江的轟炸,就是因為蘇俄對抗聯支援大量的工業設備。”
“蘇俄簡直八嘎呀路,和我們簽訂好了協約,不得向抗聯提供任何援助,斷絕和抗聯的任何往來。他們把協約當做廢紙嗎?”
中野羽一副氣憤的表情。
“哈哈哈”
福源康夫哈哈大笑道:“我的參謀長,所謂協約,那就是用來撕毀的。”
隨即,福源康夫麵露殺氣。
“等到我們下次再占據蘇俄遠東地區的時候,我們就再也不會離開了。”
對於蘇俄遠東地區,日本上下似乎都有一股執著。
這一晚,福源康夫和他的參謀長中野羽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吃著小菜,一邊看著慰問團那些女子的表演,這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
這不知不覺地酒到了深夜,二人都快喝麻了。
福源康夫摟著一個女子,滿身的酒氣,說話舌頭都打著架。
“參謀長,你不行啊,這麼點酒就給喝趴下了,你看看我,今晚我還要大發神威,做一個一夜七次郎。”
說罷,福源康夫哈哈大笑了起來。
突然,房間的大門被打開,幾個士兵徑直闖了進來。
“八嘎呀路,誰讓你們跑進來的!”
福源康夫說罷就要揚起手習慣性地抽對方的耳刮子。
然而對方卻不慣他的毛病,直接一腳踹在福源康夫的肚子上。
回頭對另外一個士兵說道:“隊長,這是條大魚,中將呢!”
原來,這就是今晚襲擊羅津域機場的鳳凰山縱隊特戰一大隊的部分特戰隊員。
“什麼中將?直接殺了,今晚我們會很忙,哪有這個精力來看守這個高級戰俘。”
小隊長說完,直接把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中野羽給直接給割喉了。
看來這個中野羽醉得很嚴重的,這都被割喉了,都沒有什麼反應,就像一個死狗一樣。
福源康夫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暈乎乎的腦袋突然就清醒了。
“我是這裡的飛行師團長,我要求享受戰俘待遇!”
這兩個家夥說的是漢語,福源康夫立馬就知道了這幫家夥一定是傳說中鳳凰山縱隊的幽靈部隊。
他們每次洗劫帝國機場,那都是雞犬不留啊,機場內外的所有帝國軍人都會被屠殺。
福源康夫嚇得小便都失禁了,說話也結巴了。
“請不要殺我,我有大用的,我很有錢,我願意花大錢把我贖出去。”
特戰隊員有些發懵,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怕死的日軍高級軍官。
正在特戰隊員打懵的時候,那個剛才還任憑福源康夫上下其手的日本女子,卻一把把福源康夫拽到地上,直接很是豪放地騎了上去,取出頭上的金屬發簪對著福源康夫的脖子就是一陣猛插。
瞬間,福源康夫脖子上噴出的鮮血就噴了這個日本女子一身。
這場景把幾個特戰隊員再次看懵逼了。
“隊長,我這是第二次見到這麼猛的日本女人。”
一個特戰隊員心有戚戚地說道。
上一次見到發飆的日本女人,還是幾年前那23個日本女護士,用木槍和十二個日軍飛行部隊戰俘拚刺刀,當場把那十二日軍戰俘從輕微傷打成重傷,每人都戳斷了好幾根肋骨。
很快福源康夫就沒有了動靜。
而這個日本女子把發簪插回頭上,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的血,很是優雅地鞠了一躬,用一口地道的日式漢語說道:“失禮了。”
然後,很是規矩地站在了一邊。
“隊長,這女子猛啊,我喜歡!”
小隊長給了這個特戰隊員一個腦瓜崩。
“喜歡就想辦法把她們給忽悠回去,你在慢慢想辦法去追求人家啊!”
“隊長,我們當著人家的麵討論這個問題,這合適嗎?”
這個特戰隊員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
嘴裡這麼說,這個特戰隊員的行動卻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
兩步走到這個日本女人麵前,有些靦腆地說道:“你好,我叫尤勇,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山口惠子”
日本女人弱弱地回答道。
“我一定會把你追到手,讓嗯成為我的妻子,你等著!”
說罷,尤勇就和其他特戰隊員離開了這個房間,他們今晚的任務艱巨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