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與久加諾夫和哈西莫夫之間的交談很順利。
雙方在輕鬆和諧的氛圍裡達成了和平相處的協議。
第二天,海參崴還是清除戰場廢墟的工作,按照雙方的約定,海參崴城裡的幾萬居民,都聽從滿洲國防軍的安排參與了勞動,同時滿洲國防軍為這些居民提供了食物。
說起食物的問題,日本人可是沒有那麼好的心思給滿洲國防軍留下足夠多糧食。
在多門二郎的計劃裡,滿洲國防軍就是因為糧食不夠,搶劫俄羅斯居民的糧食,從而造成雙方的關係緊張。
然而,多門二郎怎麼也沒有想到,蘇俄軍隊撤退的時候非常匆忙,留下了大量的物資倉庫,而當滿洲國防軍在城裡裡找到這些物資倉庫,裡麵堆積如山的糧食給了安琪格格以極大的震撼。
這些糧食足夠四十萬大軍一年的消耗。
當然,也正是這些糧食,給了安琪格格以工代賑的底氣。
“王超,你們這幾天都沒有找到老毛子留下的軍火庫?”
滿洲國防軍幾十萬人在海參崴翻找了幾天,他們滿懷希望的軍火庫一點動靜都沒有。
“將軍,我們差不多把海參崴都快要翻個底朝天了,糧食等物資倉庫倒是又找到幾個,可是軍火庫是真的一個都沒有找到。”
王超也感到很是疑惑不解。
蘇俄當初的海參崴守軍可是有三十萬之多。儲備的彈藥肯定不是一個小數目,關鍵的是,蘇俄守軍有不少的重炮,他們的軍火庫裡肯定有不少儲備的大口徑火炮。
而滿洲國防軍如今缺的也正是大口徑火炮。
蘇俄守軍撤退得那麼急,他們的武器庫肯定也來不及轉移。
與此同時,在距離海參崴大約40公裡的一個小山村裡,久加諾夫和哈西莫夫兩人在激烈的討論著。
“久加諾夫同誌,我們這裡的情況很不樂觀。日軍在空軍的掩護下,對我們濱海邊疆區所有的小鎮都在挨個組裝占領,我們的部隊目前正在節節敗退。”
哈西莫夫滿臉頹廢的表情。
“方麵軍總司令部已經給我下達了命令,要求我們自主發展遊擊戰爭。
意思也就是說,總司令部放棄我們這裡了。”
“不可能吧!”
久加諾夫滿臉的不可思議。
“海參崴可是我們在遠東地區唯一的不凍港,戰略意義重大啊!”
“問題是,日軍又把我們的西伯利亞鐵路線給截斷了,我們的增援一時半會也來不了。而日本人的增援卻可以源源不斷地達到。”
哈西莫夫解釋道。
“如今在薩哈林島,日軍已經開始反攻,我們在薩哈林島上那幾十萬部隊也撤不回來了。
現在日軍北路大軍正在對哈巴羅夫斯克展開攻擊,哈巴羅夫斯克的情況也很嚴峻。”
“那裡有近四十萬大軍守備,情況能有多糟糕?”
在久加諾夫看來,雙方兵力一比一的情況下,頂多也就是一個僵持。
“久加諾夫同誌,你忘了我們的海參崴是怎麼陷落的?”
哈西莫夫很是無奈地說道:“如今在哈巴羅夫斯克,我們也完全喪失了製空權,天空中飛行的都是日軍的飛機,你說我們能守住嗎?”
“我們在西線還有不少戰機,我們完全可以從西線抽調一部分戰哈西莫夫機過來增援。”
在久加諾夫看來,蘇俄仍然是不可戰勝的。
“我們西麵也不太平啊!”
哈西莫夫歎了一口氣,“現在我們這裡可以說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說著,哈西莫夫仿佛是做出了一個什麼樣的重大決定。
“久加諾夫同誌,現在我們隻能給日軍弄一個敵人出來。”
哈西莫夫嘿嘿一笑。
“滿洲國防軍不是日本人的仆從軍嗎?可是人家似乎不願意認命,那我們就給他們加一把火。”
“加什麼火?”
久加諾夫有些疑惑。
“不知道你發現沒有,滿洲國防軍似乎是一支輕步兵。我們走了一大圈都沒有看到他們的大炮部隊,當然了迫擊炮不算。”
哈西莫夫神秘一笑。
“他們似乎連一門身管火炮都沒有,你說我們把他們徹底武裝起來,會怎麼樣呢?日本人會不會緊張呢?你說如果滿洲國防軍這一支日本人的仆從軍如果實力太強大了,會發生什麼事情?他們會不會自己打起來?”
“很有可能哦!”
久加諾夫沉思片刻,說道:“這個什麼滿洲國防軍看上去很是精銳的樣子。至少從表麵上看起來紀律嚴明。
這麼強大的一支軍隊居然沒有任何重武器,他們肯定也是很憋屈。
如果我們給他們送去大量的火炮,大大提升他們的實力,野心這個東西就有可能滋生出來。
這麼重大的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給總司令彙報一下呢?”
久加諾夫畢竟是地方乾部,膽子沒有哈西莫夫大。
“這種事情,我們誰也不能說,更不能給總司令彙報,真要給總司令彙報了,那就是在害她?我們這是在資敵,你知道嗎?畢竟如今滿洲國防軍還是日軍的仆從軍。”
哈西莫夫神秘一笑,繼續說道:“甚至我們都不能出現。
把我們軍火倉庫的位置寫下來,裝到一個信封裡,連一個心腹直接給扔到他們的衛兵,就說是給安琪格格的信。”
隨即哈西莫夫一臉的無奈。
“運氣好,我們會成為國家的功臣,要是我們運氣背,我們就是民族的罪人了。”
“哈西莫夫同誌,你說這個時候周浩鳳凰山縱隊在乾什麼?看我們和日本人打得這麼熱鬨嗎?”
對於經常獅子大開口的周浩,不管是久加諾夫還是哈西莫夫都是印象很深,沒有什麼好印象。
哈西莫夫則露出一副嘲笑的麵孔。
“久加諾夫同誌,那就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一個土匪頭子,一個地道大軍閥,一個投機倒把的商人。
周浩從我們這裡要去了不少好東西,居然還向我們要戰鬥機轟炸機和我們的t34坦克,他可真敢開口啊!
這個時候,周浩那個家夥一定是帶著他的部隊蹲在日本人的某條運輸線上,研究有沒有那些來來往往的日本運輸部隊能有多少油水。”
“我倒是希望鳳凰山縱隊能夠把日軍的我運輸線徹底癱瘓了。
如果他們能夠癱瘓日軍的運輸線,我們說不一定還有可能不會輸。”
久加諾夫微微搖頭,對於這樣一個傳說般的人物,世人也真是褒貶不一。
有一句話,兩人心裡都清楚,也都沒有說出來。
如果日軍關東軍和蘇俄遠東方麵軍能夠兩敗俱傷,或許那才符合周浩的利益吧。
安琪格格正在司令部裡處理一些瑣碎的事情,突然她的副官荷花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
“格格,你的信。”
“這裡我又沒有什麼熟人,再說我們可是秘密來到這裡的,誰又能知道我在這裡?”
一邊說著,安琪格格一邊優雅的打開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