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蘇俄對鳳凰山縱隊的援助,很大一部分都是民用裝備。
這造成最直接的後果就是,鳳凰山縱隊的被服廠、壓縮餅乾廠以及罐頭廠的規模都得到了極大的擴大。
其產能可以用嚴重過剩來形容。
隻要原材料足夠,這幾大民用工廠生產的東西的足夠提供三四百萬人的需求。
鳳凰山縱隊所控製的區域,老百姓的購買力還是很有限的,在日軍圍困的情況下,也無法打開外部市場。
為此,這幾大民用工廠的生產設備,大部分時間都處在停工狀態。
如今接下了安琪格格的訂單,這幾個民用工廠終於可以半功率運轉了。
同時,這幾個工廠還為周浩賺取了源源不斷的加工費。
安琪格格也是真有本事啊,居然真的有辦法通過綏芬河將那些原材料源源不斷的送到牡丹江。
安琪格格居然應用她的渠道,把剩餘的罐頭居然弄到了東北境內甚至關內銷售,還大賺了一把。
應安琪格格的要求,食品廠除了他的拳頭產品壓縮餅乾之外,還生產出了各種口味的營養舒化餅乾。
弄得牡丹江食品廠的產能都出現了不足。
為此,周浩還要求安琪格格想辦法在弄些食品加工設備到牡丹江。
而安琪格格沒有讓周浩失望,居然從美國弄來全套的食品加工設備,使得牡丹江的食品工業園得到了長足的發展。
其產品不僅僅暢銷全國,甚至還返銷日本。
鳳凰山牌的餅乾和罐頭一時間成了家喻戶曉走親訪友最佳的伴手禮。
牡丹江鳳凰山縱隊總部。
“浩子,在看這個安琪格格真的不錯,人家現在都23歲了吧,居然都還沒有成親,你說她是不是真的在等你去提親?”
閒的無事,趙天虎又拿這事來找周浩開涮。
“二叔,我說了多少次,可不能拿這事來開玩笑,我倒是無所謂的,人家安琪格格可還是黃花大閨女,人家以後還要嫁人的,你們這麼一起哄,人家今後還怎麼嫁人?”
周浩也是醉了,對於這些叔叔經常拿這事來開周浩的玩笑,周浩都已經免疫了。
最誇張的,又一次,周浩的夫人,如今女兵營的營長,掌握三萬多女兵的實權人物左梅,居然也勸周浩納了安琪格格,同時左梅還保證,隻要周浩點頭,其它的事情左梅負責搞定。
這真是把周浩弄得很是無語。
不過,這也不能怪左梅以及周浩的那些叔叔。
這個世道,納妾似乎成了大人物的麵子。
幾乎所有大人物,都有幾個小妾。
周浩有時候也很想納幾個妾,也算是順應時代潮流,但是周浩還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道關口。
左梅現在已經給周浩生了兩個兒子,兩人的關係用舉案齊眉來形容,一點不為過。
兩人雖然已經結婚3年了,但是周浩仍然深深地愛著這個把她的一切都獻給自己的女人。
在周浩看來,左梅可以說是一個完美的女子。
她既有傳統女性的婉約,也有現代女強人的風采。
作為如今三萬多人女兵營的營長,左梅把這個軍級的女兵營管理地頭頭是道,女兵營的戰力一直都是鳳凰山各部裡麵靠前的存在。
要知道,女兵營可是一個民兵營,每個女兵一天隻有兩個小時的訓練其餘時間,她們要麼是醫院的醫生護士,要麼是食品工廠的工人,要麼是被服廠的工人。
可以說,每一個女兵,都有她們自己的工作。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每次大比武的時候,其他部隊的士兵在和女兵營比賽後,如果不能取勝,都是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而作為民兵營性質的女兵營,也一直都是鳳凰山各部的標杆隊伍。
在外,左梅絕對地強勢。
而在家裡,左梅一直都是一個溫柔的女人。
對於能夠擁有左梅這樣的女人,周浩一直都覺得這是上天對自己最大的恩賜。
甚至,有時候,周浩還會想到,能夠娶到左梅這樣的女人,會不會是老天爺把他弄到這個動蕩年代對他的補償。
所以,對於納妾這種事情,周浩也隻是偶爾想一想,僅此而已!
牡丹江給安琪格格代工的事情,日本人知道嗎?
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但是,日本人卻沒有加以乾涉,原因何在?
原來,日本人是希望通過某種方式把鳳凰山縱隊穩住,讓他們安於現狀,不要給日本人找麻煩,或者說是儘可能少的給他們找麻煩。
在周浩的計劃裡,這幾年,鳳凰山縱隊要以韜光養晦為主,因此,周浩需要對他的所有團級乾部進行一次思想統一。
土橋鎮姚家屯營地。
田大寶把政委,參謀長以及兩個副支隊長叫在了一起。
“各位,接總部命令,明天我就和參謀長諸葛無一起前往牡丹江,接受為期半個月的培訓。”
田大寶大聲說道:“這是第一期培訓,等這一期培訓結束,我們回來了,緊接著方俊和薛大龍你們兩個也要前往我們第三軍分區駐地龍鳳山營地,然而會同其他部隊的團級乾部,一起前往牡丹江。
這前前後後,我們估計一個月後才能回來。
這段時間,我們的訓練不能停。
我們的部隊都是有豐富實戰經驗都,每一個戰士都是極為珍貴的,我不希望在今後的戰鬥中,我們的士兵因為技術不精,而丟掉姓名。
有話說得好,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戰士們訓練的積極性都很高昂。
我希望我和參謀長回來以後,我們的這一輪訓練已經順利結束了,戰士們的考核都順利合格了。”
第二天,田大寶和諸葛無帶著兩個警衛員,騎著四匹戰馬向著龍鳳山營地奔馳而去。
一周以後,田大寶諸葛無與鳳凰山軍區第三軍分區的另外四十餘團級乾部一起到達了牡丹江。
“支隊長,我這是第一次到總部,那些總部的長官好相處不?”
看到牡丹江繁華的景象,諸葛無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一個被日軍嚴格封鎖下的一個城市,但是諸葛無的內心還是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