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沈從嚴所知,國民政府派到這裡來收集情報的,可不僅僅是自己所在的軍統,中統也在忙著呢。
得知眼前這個國民政府軍統吉林站站長,負責跟蹤沈從嚴二人的兩位女子,不敢大意,直接帶著沈從嚴二人來到了鳳凰山縱隊的情報部裡。
看到沈從嚴二人居然來到了鳳凰山縱隊情報總部,身為副部長的劉振東很是無奈。
“二位,你們就不能待在吉林好好消停消停嗎?
因為你們這些家夥的到來,弄得我們情報部門都緊張不已。
話說這個時候,你們不應該更多地關注日軍向承德地區,錦州地區秘密大肆增兵的事情嗎?”
劉振東的這話,直接把沈從嚴給弄懵圈了。
沈從嚴還真的不知道日軍已經在這兩個方向大量增兵的事情。
看到沈從嚴一臉的懵圈,那麼他很有可能還真的不知道。
微微搖了搖頭,劉振東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日軍如今在承德和錦州山海關一線增加了三十萬的野戰部隊,這些都是是從日本國內開拔過來的,他們不屬於日本關東軍。”
“日本人這是打算對關內發起全麵進攻了嗎?”
沈從嚴很是驚訝。
“日本這可是剛剛完成了對蘇俄的戰爭,居然陣亡人數都在百萬以上,他們怎麼敢再度發起一場大戰?”
“沈站長,你也知道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劉振東慢條斯理地說道:“損失慘重的是日本關東軍和北方軍,在日本國內,他們還有好幾十萬的精銳大軍。
或許,在他們看來,解決掉關內的各路諸侯,他們也要不了多少人,也要不了多少時間吧。”
“劉副部長,雖然你們在東北這地表現很出彩,但是你們也不能門縫裡看人,把人看扁了。你們能在日軍的圍困之下,都混得風生水起,我想我們南邊的那幫家夥,也不會表現得比你們差吧?”
對於被鳳凰山縱隊藐視的事情,沈從嚴還是很生氣的。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劉振東也沒有和沈從嚴拌嘴。
他很清楚,以日本人如今的裝備和訓練與關內那些華夏軍隊相比,的確強的不是一點兩點。
“劉副部長,還要麻煩你帶我去拜會一下你們的周總司令。”
沈從嚴有些無奈地說道。
沈從嚴很清楚,周浩是不可能和日本人有什麼勾結的,至於他的那些商品是怎麼賣出去的,估計是有什麼特殊渠道吧。
上頭要求自己親自找周浩詢問,自己能有什麼辦法?能問就問唄。
沈從嚴二人很順利地就見到了周浩。
“我說,現在牡丹江到處都是各方的諜報人員,你們兩個這麼到處跑,也不怕出點什麼事情?我現在都不敢隨意出去閒逛了。”
聽到周浩這麼說,沈從嚴有些樂了。
“周總司令,您哪能和我們比呢?您可是鳳凰山縱隊一百多萬大軍的靈魂,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對東北的抗戰大局絕對是毀滅性的。
我們嘛,就是一些小兵卒子,無足輕重的,小鬼子那有精力來找我們的麻煩。”
“沈站長,你可不是什麼小卒子,日本人的要是知道你在這裡,就算他們暴露一些潛藏的特工,也會把你們兩個永遠留在這裡的。”
周浩笑著回答。
周浩對國民政府很多人都頗有意見,但是對於這個沈從嚴,他卻討厭不起來。
“沈站長,我們也不要嘮嗑了,你還是趕緊把你此行的目的說出來吧,憋在心裡也難受。”
人家都開門見山了,自己要是在藏著掖著,那就不合適了。
“實在是唐突了,這或許是周總司令的商業機密,但是既然是上峰下達的命令,在下也就隻有執行了。”
說罷,沈從嚴說出來自己此行的目的。
聽到沈從嚴這麼問,周浩也不禁搖起了腦袋。
“真不知道你的那些上峰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周浩歎息道。
“如今的華北形勢可是不容樂觀,日本人派遣大軍向承德錦州等地集結,一看就知道日本人要搞大動作。
他們不忙著備戰,卻對我這個在日軍的包圍中都抵抗武裝這麼熱心。
“沈站長,我是真的沒有和日本人搞什麼私底下的接觸。”
周浩無奈地回答道。
“至於我們生產的物資是怎麼突破日本人的封鎖線,那隻能說我的這個商業合作夥伴很有些本事。
所有的商品,我們都是負責加工生產,至於原材料以及其他響應的運作,為算是我們這位合作夥伴在操作。
至於我們這個商業夥伴,也不是什麼不可以說,她就是所謂滿洲國的安琪格格。”
“安琪格格,她倒是有這個能耐。話說你們和安琪格格是怎麼搭上線的?”
沈從嚴八卦之心油然而生。
安琪格格可是東北幾乎所有男子的夢中情人。
“當然是人家主動來找我們的,怎麼說呢?以前我們也算是認識。”
於是,周浩就大致說了一下鳳凰山和安琪格格的淵源。
聽得沈從嚴驚奇不已。
“你說,安琪格格居然把原材料拉到你們這裡來,讓你們給他們生產軍需物品?”
“這個有什麼可以奇怪的?”
周浩一副少見多怪的樣子。
“安琪格格代表的是偽滿洲國防軍,他們和日本關東軍可不是一夥的,而且我們和偽滿洲國防軍相處地也還算是很愉快。
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我們鳳凰山縱隊如今大部分士兵都是來自偽滿洲國防軍,我們對偽滿洲國防軍其實還是有那麼一點感情的。
關鍵的問題是,如今我們有強大的生產能力,而安琪格格又有辦法把原材料弄過來,我們掙個加工費,也好把我們這麼多的工人養活不是。”
“周總司令,這裡麵有沒有日本人的什麼陰謀詭計啊?”
沈從嚴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這有什麼害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安琪格格送多少原材料我就給他們生產多少商品,而且我們還能從中間吃拿卡要一部分,何樂而不為呢?”
周浩無所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