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員,我們真的要娶幾個日本女人嗎?那不好吧!這些日本女人肯定是經過日本情報部門特殊訓練過的。”
童奎是有原則的人。
“政委,這個時候,我們就是壞人,表現越壞,我們才能越能從日本人那裡弄到東西。難道我們的政委大人不喜歡日本人給我們送東西的過來。”
田大寶拍了拍童奎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至於日本人送過來的日本女人嘛,我們可以先收著,等到我們把日本人東西都詐了過來,怎麼處理都行。
再說了,我們這裡又不是沒有日本女人。”
田大寶指的是第五遊擊支隊醫療隊的那幾位日本醫生和日本護士。
“說不一定我們也能把這些日本女人給策反過來。”
童奎也不是不懂變通的人。
沒幾天,山本太郎就帶了十幾個十幾歲的日本女人過來。
一看就是初中生嘛。
方俊和薛大龍這兩個叫喚的最厲害的家夥都表示,下不去手。
得了,那就隻有先養著。
為了免得晚上擦槍走火,這十幾個日本小女生全部弄到了醫療隊裡,讓那些個醫生護士好好看著。
醫療隊裡除了兩個主刀的日本女醫生以及兩個日本女護士在,還有十幾個女兵營的女兵,隻不過她們現在的職務是護士。
為了避免被山本太郎看出破綻,田大寶就想著法子不讓橋本太郎在營地裡待。
“橋本君,日本女人送來了,你居然還給我們每人送來了幾根大黃魚,我們非常滿意。”
田大寶摟著橋本太郎的肩膀猥瑣地笑道:“你們日本娘們看著就很有胃口,你這是把我們幾個收買了,但是我們下麵還有十個營長,甚至我們的那些連長排長都必須要落到好處,才能心甘情願地跟我們走,你說呢?
想要我們這八千多人全部拉到城裡去,你們還是要多多付出代價才行啊!
你們也不要為付出這些代價心疼,我們這八千多人先不說,就我們現在的武器裝備那都得值個上百萬大洋吧?”
“支隊長閣下,你太客氣了,就是我們坦克營和重炮營的裝備就不止幾十萬大洋。”
橋本太郎笑著說道:“但是,支隊長閣下,帝國的經濟也是很緊張的,大洋金條也是很緊缺的。
不過我們可以把舒蘭縣給你們駐紮,你們如果做生意,帝國也會給你們極為優惠的條件。”
“理解理解。”
田大寶也是點頭說道。
“但是,半年的軍餉作為開拔費是必須要有的,還有給我們每個連長及以上軍官配一個日本娘們,必須是原裝的。
還有,給我們補充一批軍事物資,這大半年的,我們也消耗了不少的物資,坦克的燃油都快用完了,你們怎麼也得給我們補充百八十噸的柴油才行。”
田大寶表現得越是貪婪,橋本太郎越是高興。
貪婪的人才控製。
這一來一往的,就進入了冬季。
而且,隨著田大寶的行動開始,鳳凰山縱隊的外圍部隊似乎都有投靠日本關東軍的傾向。
麵對主動接觸的日本諜報人員,居然都近乎一致地要錢要女人要物資,胃口還一個比一個大。
如此大規模的策反行動,肯定驚動了關東軍的最高層。
為此,南次郎還專門找了關東軍的情報總負責人土肥圓賢二。
“土肥圓君,事情可靠不?鳳凰山縱隊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叛逃事件,如今卻如同組織好了的一般,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對方的陰謀啊!”
南次郎專門研究過關東軍以前和鳳凰山的幾乎所有戰例。
周浩極為狡猾,他所帶出來的軍隊也很有周浩特色。
能占便宜,絕不吃虧。
“總司令官閣下,我專門研究過這些所謂的遊擊支隊,他們幾乎得不到總部的任何支援。相反,他們繳獲的物資卻要上交幾乎一半。這些遊擊支隊長有足夠的理由叛逃。”
土肥圓賢二堅定地說道。
“男人的一生,不外乎權財色,這些我們都能給他們。
他們現在基本都處於鑽山溝的狀態,在有更好的選擇之下,誰還會願意繼續過苦日子,
帝國如今如日中天,關內的戰場帝國也是勢如破竹。
或許他們覺得繼續抵抗下去,毫無勝利的希望吧!
而且,貪婪應該是人性的本質吧。”
“可惜了,那麼多美麗可愛的女子都便宜這幫牲口了,而且他們的口味居然如此的一致,都要原裝貨。簡直是豈有此理!”
南次郎有理由生氣。
想要原裝貨,就隻能從中學裡麵找。
想要在她們裡麵安插情報人員都不可能,因為隻要經過情報部門培訓的,就沒有原裝的了。
今後一定要情報部門在培訓的時候,多加注意了。
其實,這也是田大寶一再強調要原裝的原因,這樣能夠在最大程度上避免更多的日本情報人員來到我方部隊。
需要說明一點的是,為了更好地統治滿洲,日本人要求所有的滿洲學校都必須開設日語課。
同時,對於日本移民,關東軍也要求所有的日本人學校也必須開設漢語課程。
這樣一來,那些被日本人送過來的日本中學生,至少在溝通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當這些女子被關東軍強製招募的時候,一個個被嚇得花容失色,因為她們以為她們這是被強製征集慰安婦。
來到鳳凰山的遊擊支隊後,才知道原來她們是送給這些華國男人的禮物。
知道這個真相之後,她們反而鬆了一口氣。
對於要求她們在那些日本情報人員麵前演戲的事情,這些日本女孩子表示全力配合。
她們也是這場戰爭的犧牲品。
“支隊長,我們要的槍械彈藥一點沒來,日本小女孩倒是弄來了一百多個,我們怎麼弄嘛?”
童奎抱怨道。
“我這是大意了,沒想到小日本子也真是狠人啦,直接給這些女娃子上了關東軍的軍籍,就算我們今後想放她們回家都不可能了。實在不行就把他們劃到醫療隊裡吧,她們也學了一些基本的護理常識。讓她們跟著那些護士學習。”
田大寶很是鬱悶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