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奎武打老婆的事情傳得很遠,甚至遠在哈爾濱關東軍總部裡的關東軍高層都知道了。
“這會不會是他們在給我們演戲?”
南次郎是被鳳凰山縱隊給騙怕了。
“總司令官閣下,起初我們也是很是擔心這個問題的。”
土肥圓賢二回答道:“張奎武的那個老婆也很厲害,居然直接反應到牡丹江鳳凰山縱隊總部去了。
周浩親自給朱三回電,要求朱三必須整頓好隊伍的風氣,否則就要把朱三等第三軍分區的所有高層就地解職。
周浩的這個電報讓整個第三軍分區的軍官怨氣很大。
卑職也認為,朱三所部完全可以策反過來。”
“既然我們的土肥原機關長認為此次策反是可行的,那麼我們就要立即展開行動。”
南次郎一巴掌拍在他麵前紅木桌子上。
“土肥圓君,策反朱三所部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他。
需要的什麼物資都可以從我們的戰備倉庫裡提取。”
龍鳳山營地,朱三再次會見了宮本十六。
“朱司令,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經過我關東軍高層討論決定,先給貴部配備大量的高射炮以防備鳳凰山縱隊的飛行部隊。”
“那可是個好消息,隻要有了足夠的高射炮,我們根本就不怕那些什麼飛機。”
朱三很是驕傲地說道。
“但是這個數量可是不能少的,我們也初步計算了一下,大約需要400門中口徑的高射炮自己600門小口徑的高射炮,要是能夠給我們配備大口徑的高射炮那就再好不過。
還有個問題啊,一旦我們跟著你們混了,那些什麼炮彈子彈的就要全部依靠你們來供應,您看什麼時候能夠給我們補充一批啊。
那個藥品啊你們要首先弄過來,我們還等著藥品給那些女人治病呢,這病治不好,我們就沒法把她們給分發下去。
下麵的兄弟撈不到實際的好處,他們是不會冒死跟著我起事的。
其實吧,想必宮本先生也是知道的,我們這裡的生活其實還是很不錯的,我們自己種地自己搞養殖場,士兵甚至每天都能吃飯點肉。
我們投奔到你們那裡,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分配日本老婆,可以發軍餉。
要是這些好處見都沒有見到,您說是吧,我們轉換門庭,風險還是很高的。”
“朱司令的意思是,除了武器彈藥,我們還要給你們提供一些軍餉什麼的。”
宮本十六麵色不是怎麼好。
這還沒有易幟了,就開始要東要西的,萬一對方又是在忽悠自己,那就有成笑話了。
“朱司令,這事情我們都是說好的,你們要徹底接受我們的整編之後,我們才能給你們提供後續的物資。
你這有開口要東西,那不合適吧?”
“唉!”
朱三歎了口氣。
“宮本先生說得也是,那你們先把你們能提供的東西找弄過來吧,我們這邊我要做好準備的。”
朱三一副無奈的樣子。
“這次我的計劃拉出來八萬大軍跟著皇軍乾,但是我們現在的屬下卻有十四萬,也就是說我還要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鬥爭。
而且,我們一旦決定了行動,就沒有了退路了。”
宮本十六也接到了上峰的通知,可以適當給朱三所部一些甜頭。
在朱三的龍鳳山營地以及周圍附屬的幾個營地走訪了一遍。
宮本十六發現,朱三所部的那些軍官墮落得非常嚴重。
或許是以前被壓抑得太厲害了,現在一放開,那就是喝酒的,耍錢的,光天化日摟著日本女人到處逛的,部隊的訓練都鬆懈了下來。
宮本十六甚至有些懷疑,這樣的部隊招降過去還能不能打仗?
說不定還比不上那些滿洲國防軍,至少人家滿洲國防軍的軍隊紀律還是比較嚴厲的。
一個部隊要是連基本的紀律都沒有了,還能指望他們能打仗嗎?
但是,宮本十六反過來一想,朱三所部歸順以後能不能打,其實是次要的,之前關東軍從鳳凰山縱隊身上挖下來了十四萬軍隊,這可是實打實的。
在以前,朱三所部可是非常活躍的。
為了讓朱三能夠爽快地帶著部隊易幟,宮本十六也是心疼了一把。
一次性給朱三所部弄過來了十噸的各種醫療用品。
朱三要的高射炮,宮本十六也沒有打折扣,爽快地弄了400門中口徑高射炮以及600門小口徑高射炮,此外大口徑的高射機槍也弄了600挺,外加四個基數的彈藥。
這波操作直接把朱三給樂壞了。
朱三直接就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然後在最短的時間內,這些武器就裝備到了基層部隊。
大大提升了基層部隊的防空能力以及反坦克的能力。
就連遠那些派出去的遊擊支隊,每支部隊都獲得了十門中口徑高射炮和十二門小口徑高射炮以及十二挺大口徑的高射機槍。
三個加強連的裝備就到手了。
當然,對於像第五遊擊支隊這樣的嚴重超編部隊,那就不是三個加強連的裝備就能解決的了。
田大寶甚至專門打電報給朱三,開口要一個防空炮團的裝備。
當然,田大寶的要求直接被朱三給轉交給了宮本十六。
在電報裡,田大寶強調,他的周圍沒有什麼其它鳳凰山縱隊的部隊,因此對地麵火炮的需求也就可以不要,但是,第五遊擊支隊如今規模達到了一萬餘人,怎麼也算是一支重兵了。
他們一旦易幟,鳳凰山縱隊的飛行部隊絕對會對他的部隊重點照顧。
因此,加強防空力量,勢在必得。
一個防空團的裝備是必不可少的。
否則,田大寶不敢帶著屬下轉換門庭。
對於田大寶的要求,日本情報部門多方確認,這個田大寶是不是真的要帶著手下投靠日本人。
然而,他們日本情報部門沒有想到的時候,朱三早就給田大寶等人通了氣。
他們看到的都是普遍的怨氣。
士兵們在地裡乾活充滿了怨氣,因為那些軍官都不帶頭乾活了,一個個地都在田邊地頭翹著二郎腿看著士兵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