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5月2日,就在鳳凰山縱隊熱河支隊占領承德城的當天,又一個重磅消息傳了出來。
鳳凰山縱隊終於改名字了。
在巴特都對外公告裡明確說明,以鳳凰山縱隊熱河支隊以及滿洲國防軍第十二軍為基礎,組建東北國防軍第十二兵團。
同時宣布熱河為東北國防軍第十二兵團的駐地。
東北國防軍第十二兵團將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熱河省內的日本軍隊。
外界對比的解讀就是,鳳凰山縱隊作為一股政治力量,終於還是登上曆史舞台了。
從目前的情況看,周浩已經將東北作為其勢力範圍了。
在拿下承德的第二天,新成立的東北國防軍第十二兵團當即分兵,對熱河境內的日軍據點展開了收複戰。
需要說明的是,如今的華北戰場,日軍正陷入八路軍各部主導的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日軍雖然占據著裝備上的巨大優勢,在戰場上卻是處於和八路軍的戰略相持。
華北日軍根本也沒有能力支援東北戰場的。
而且,因為日本關東軍的吃相太難看。
關東軍完全霸著奉天兵工廠,其生產出來的戰車飛機和大炮都是首先裝備關東軍。
關東軍也僅僅是為華北方麵軍提供一定數量的彈藥補給。
而且,日本關東軍也把滿洲以及外滿洲當成了自己的勢力範圍。
以前日軍各部都在嘲笑關東軍,全麵戰爭爆發之後了,關東軍也在嘲笑日本其它軍隊的表現。
總的來說,日本關東軍和日本其它軍隊的關係是不怎麼和諧的。
滿洲的形勢突然風起雲湧,不僅僅是打了日本關東軍一個措手不及,連日本軍部都沒有想到,在他們看來處於弱勢地位,隻等著他們前去收割的鳳凰山縱隊居然突然暴起。
鳳凰山縱隊的在此次戰役之初仍然是采用傳統的配方——襲擊對方都機場,剪出日本關東軍航空部隊對鳳凰山縱隊的威脅。
隨著日本關東軍裝備的不斷升級,其飛行部隊也達到了20個飛行旅團,為了分散風險,日軍在滿洲修建了108座大大小小的機場,每個機場內多的有兩百多架飛機,也就是一個飛行旅團的規模,少的也就二三十架飛機,僅僅一個日軍的飛行中隊而已。
對於機場的防護,日軍也是高度地重視,尤其是在鳳凰山縱隊控製區域周邊的日軍機場,那簡直就可以用變態來形容。
機場周圍密集的地雷,根本就不是人能夠通過的。
進出機場一條通道,一到晚上這條通道也徹底堵死,日軍甚至對防禦部隊實行了三班倒。
夜間也是正常的執勤,這讓想要投飛機的特戰隊員也無計可施,最後隻有用迫擊炮對著日軍的機場就是一陣轟。
也不管效果如何,跑到打完就撒丫子走人。
4月30日一個晚上的時候,鳳凰山縱隊的各部特戰部隊,對關東軍在滿洲的108個大小機場都發動襲擊。
防守不並嚴格的機場,被直接攻陷了,機場裡的飛機配件什麼的都被洗劫一空。
而那些防守嚴密的機場也遭到猛烈的炮擊,停在機場裡的飛機,和它們的飛行員都遭受到巨大的損失。
僅僅一個晚上,日本關東軍所謂的空中優勢再次蕩然無存。
5月1日這一天,鳳凰山各部都對日本關東軍發起了主動進攻。
使得日本關東軍在疲於應付之際,也損失慘重。
對於熱河省的情況,南次郎已經顧不過來了。
因為在從黑龍江到吉林再到南邊的遼寧,整個滿洲國都處在戰火之中。
南次郎也沒有辦法對受到襲擊的部隊進行支援,隻能眼看著他們各自為戰。
當然,這個時候,南次郎手裡還是有三十萬的機動兵力的,那就是從赤塔地區撤回來的三十萬大軍。
這三十萬大軍如今正在哈爾濱駐紮。
看到整個滿洲都打成了一鍋粥,南次郎是真的不知道怎麼支援。
沒有任何支援的熱河省日軍在優勢的東北國防軍第十二兵團的攻勢下,很快就敗下陣來。
不到一周的時間,整個熱河省光複。
這是自1931年日軍大軍進攻華夏以來第一次整個省一級的光複。
5月5日,巴特和董一航正在承德的第十二兵團司令部討論熱河省防禦的問題。
突然有衛兵來報,說是國民政府有人來訪。
二人正是詫異這個時候難道國民政府會來嘉獎二人嗎?
國民政府又會拿什麼來嘉獎二人呢?
“老董,國民政府這個時候莫不是來拉攏我們的?”
巴特有些詫異。
“或許又有可能是來摘桃子的。”
董一航沉聲道。
“敢過來摘桃子,剁了他的爪子。”
巴特目露凶光地說道。
“再說,國民政府在這周邊可是沒有什麼部隊的,想憑三寸不爛之舌就把桃子摘走,我倒要看一看,他有什麼本事?”
很快一個身著中山裝,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二位想必就是巴特司令和董副司令吧。鄙人莊福海,國民政府任命的熱河省主席。”
莊福海還很是熱情地和巴特和董一航握手,嘴裡還巴拉巴拉地說個不停。
“以前熱河一直處於日軍的鐵蹄之下,老百姓苦啊,鄙人也沒有機會為熱河的父老鄉親好一些實事。
現在好了,貴軍已經趕走了日本人,熱河省又回到了民國的懷抱,鄙人終於可以為熱河省的百姓做一些實事了。”
莊福海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仿佛他乾了什麼好事似的。
又或者對於他即將要做的事是多麼地理所當然。
“哦,莊福海是吧,你要為熱河省的百姓做些什麼實事呢?”
董一航似笑非笑地說道。
“放肆!”
莊福海身邊的一個隨從大聲嗬斥道:“省長大人的大名是你們可以隨便叫的嗎?趕緊道歉,要尊稱莊省長。”
“人家也是有些功勞的,叫一下名字嗎,沒有關係的。”
莊福海居然僅僅是對他的那個隨從稍微揮了揮手,示意對方不要說了。
可是,莊福海那滿臉的笑容,很清楚地表明了,這個隨從說的話正合他意。
“我說你們是哪裡來的?居然還有這麼奇葩的人,你們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和巴特等人待得時間久了,趙金山說話都有點幽默了。
“黑龍江吉林遼寧,如今我東北國防軍各部正在和日本關東軍血戰,你們怎麼這個時候不去東北啊?”
參謀長樊有光有些氣不過,直接硬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