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要築起一個十萬顆頭顱構成的京觀。”
青木良謀惡狠狠地說道。
“最遺憾的是,我們飛行部隊如今損失慘重,已經很難對敵方陣地形成空中火力壓製了。”
豐臣十六郎頗為遺憾地說道:“總司令官閣下給我保證,在明天的戰鬥中,我們剩下的飛行部隊能夠在我們的上空,對我們形成空中保護,驅逐對方的戰機。
唉,我不知道我們的那些飛行部隊是怎麼搞的,每次大戰之前都會被人把機場給端了。
如果我們掌握了絕對的空中優勢,我們完全能夠對我們的敵人形成橫掃之勢。”
很快,在距離前沿陣地大約五到十公裡的地方,日軍開始安營紮寨。
想要殲滅當麵這十幾萬的所謂東北國防軍,在豐臣十六郎看來,怎麼也要好幾天才行的。”
然而,朱三卻不打算在這裡和這個日軍第十四軍一直耗下去。
很顯然,給日軍營地安裝炸藥這活,每個師的工兵團都乾了。
時間來到了1939年5月6日晚上10點。
朱三看了看自己的懷表,默默地說了一句。
“時間差不多了。”
突然,在日軍成片的營地裡冒起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蘑菇雲。
巨大的火光,遠在十幾裡外的朱三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巨大的火球。
就在這個時候,第三兵團的陣地後麵,巨大的炮群也發出了巨大的怒吼,炮彈砸在日軍簡易的防禦陣地上,將陣地連同陣地裡的日軍一同摧毀了。
緊隨著突擊部隊在坦克部隊的引導下,突破日軍的陣地,向日軍的縱深陣地推進。
豐臣十六郎的運氣很不好,他的行軍帳篷正好就在一顆炸彈的正上方。
巨大的爆炸直接就是將豐臣十六郎撕成了碎片,找都找不到的那種。
也可以說豐臣十六郎的運氣很好,他沒有任何痛苦地在睡夢中就離開了這個多災多難的世界。
指揮係統的瞬間崩潰,以及大量人員物資損失的出現,使得訓練有素的日本關東軍都出現嘯營的情況。
尤其是那些正好把營地建在炸彈上的營地。
損失那叫一個慘。
幸存的指揮官在聯係不到上級的情況下,隻得收拾好輕重傷員,向哈爾濱的方向撤退。
“師長,我們已經追擊了三十裡了,再過兩個小時,天都要亮了,我們還沒有打掃戰場,不能追擊了,外追擊遇到哈爾濱的防守部隊,那就不好了。
而且,我們快要進去日軍哈爾濱城防部隊的大炮射程了。”
參謀長諸葛無趕緊拉住還要指揮坦克團繼續追擊的田大寶。
“今天晚上我們的收獲已經夠大了。”
稍微冷靜下來的田大寶把他的柯爾特大威力手槍收了起來。
“不追了。”
田大寶大手一揮,停住了馬上就又要出發的坦克團。
看著孤零零的一個坦克團,田大寶不禁後背一陣發涼。
這要是遇到敵人的阻擊部隊,這黑燈瞎火的,那損失他就大了。
等了半個小時,一個營的士兵才說著坦克履帶壓出來的印子追了過來。
“師長,這周圍都沒有友軍了,你怎麼跑這麼快啊!”
這個營長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我們那兩個坦克師都沒有你衝得這麼快。”
原來,在朱三的計劃裡,將日軍趕出他們的營地今晚就算行動結束了。
彆的部隊,追得最遠的是追出營地五裡,而田大寶的坦克團卻對逃跑的敵人一路追擊,直接給追出去了十幾裡。
直接把逃跑的敵人給殺穿了,才在諸葛無的堅持下,停止了追擊。
再追擊,就進入日軍哈爾濱城防部隊的大炮射程了。
田大寶今晚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
他的17師運氣不錯,也可以說關山的眼光很不錯。
17師當麵八個日軍聯隊級彆的營地下麵都被工兵團給埋了不少的炸藥。
當晚上十點一起引爆的時候,其中四個聯隊長在第一時間就去見了他們的天照大神。
八個損失慘重的營地,麵對來勢洶洶的17師,根本就不能組織起來有效的抵抗。
17師在坦克團的先導下,一路勢如破竹,接連攻破這八個損失慘重的日軍大營。
工兵團這一次是下了老本,一百公斤一個的巨大炸藥包,每個營地至少放置了二十個。
爆炸的瞬間至少給這八個營地造成了一小半的減員,剩下的一大半也被這巨大的爆炸給炸得給昏頭轉向。
在麵對我軍的強大攻勢之下,紛紛敗下陣來。
17師也順理成章地接收了日軍的這八個營地。
不得不說,日軍還是非常富庶的。
儘管被巨大的炸藥包炸毀了八個營地內不少的裝備。
田大寶還是從這八個營地裡撈到不少的好東西的。
首先,本來還沒有齊裝滿員的坦克團,再補充了48輛猛虎式坦克以及38輛獵豹突擊坦克。這就使得田大寶的坦克團都可以連團都成了加強坦克團了。
“方俊,薛大龍,你們兩個家夥趕緊把我們還能用得上的裝備,立即加強到我們師裡,儘量增加我們技術裝備的數量。這一仗結束,我們就要打哈爾濱了。重裝備少了,會影響我們攻打城市的速度。”
田大寶大聲喊道。
其實,不用田大寶大聲嚷嚷,打掃戰場的每一支部隊都知道這麼做。
如今的東北國防軍所有士兵幾乎都是多功能型人才,除了不會開飛機,其它的武器裝備什麼的,都是練過的。
這一個晚上,朱三的腦袋都是暈乎乎的,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豐臣十六郎的十四軍居然這麼配合自己。
大部分的日軍都把營地紮在炸彈上麵。
一通炸彈就消滅了小半的日軍。
接下來的戰鬥簡直就是用勢如破竹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激戰一晚上,日軍第十四軍被徹底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