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轟炸順利,明天我們就可以順著今天的轟炸出來的路線,派出我們的坦克部隊,直接突擊過去。
說不定直接就將滿洲國防軍這三十萬大軍給俘虜了。”
彆科夫的興致很是高昂。
然而尤裡卻並不看好這次行動。
“彆科夫同誌,根據情報顯示,我們的對麵,滿洲國防軍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幾百架飛機。
他們也是有空戰能力的。
萬一對方發起激烈的反擊,我們該怎麼辦?
是捏住鼻子認了,還是繼續發動更大的報複行動。
如今歐洲戰事激烈,我們是不可能再度獲得國家援助的。”
政委尤裡其實也是一個大國沙文主義者,在他看來,日本人搶占了蘇俄的遠東地區,是不可饒恕的。
而滿洲國防軍居然也派兵維護外滿洲的穩定。
這也是不可饒恕的。
不過,如今蘇俄在歐洲陷入了和德國作戰的泥潭,一時半會也是無法脫身的。
對於蘇俄遠東方麵軍而言,尤裡認為目前最好是保持現狀。
日本關東軍和鳳凰山縱隊的大戰,無論是誰最終獲勝,都會損失慘重。
實力損失到一定程度,他們就會積極主動地歸還我們失去的土地。
對於他們麵前的這個所謂滿洲國防軍,尤裡也是毫不在意。
畢竟,到目前為止,滿洲國防軍是真的沒有打出任何拿的出手的戰績。
政委和總司令員兩個人正在早晨柔和的陽光裡坐著鍛煉,參謀長就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政委同誌總司令員,出大事了。”
參謀長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我們後方的八個空軍基地都被襲擊了,四個飛行師都損失慘重。
對方出動了數百架轟炸機對我們八個空軍基地進行狂轟濫炸,除了飛機等裝備的損失,人員損失也很巨大。
初步判斷是滿洲國防軍所為。”
彆科夫和尤裡都沒有鍛煉身體的興趣,二人趕緊快步走向方麵軍總司令部。
這個時候,通訊參謀手裡已經有好幾份電報了。
看到彆科夫和尤裡回來了,趕緊跑過來彙報。
“報告總司令政委,飛行基地來報,敵人執行的是高空轟炸,我們機場的防空武器對付高空目標效果不甚理想。
但是對方的轟炸機組都是老手,高空轟炸,他們的炸彈幾乎都是丟在我們的機場內。
轟炸結束後,敵機都是向南返航。
地方的飛機上的標誌都是日軍的標誌。
各空軍基地無法分辨這些飛機是從哪裡飛過來的。”
“儘快將各個機場的損失情況統計上來,同時問一下他們的機場還能不能繼續使用?如果跑道被毀,多久能修複?”
彆科夫這個時候的心情彆說有多差了。
剛才還在想著對對麵滿洲國防軍來一個大一點規模的轟炸。
沒想到一回頭,自己的幾個機場全部都被炸了。
要是對麵的滿洲國防軍沒有嫌疑,打死彆科夫也不信。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就算明知是對方所為,自己又能怎麼樣?
“參謀長,發電報斥責對麵的滿洲國防軍,他們想要發起戰爭嗎?”
參謀長阿米爾這個時候就像一個陀螺一樣,立馬將彆科夫的電報發了出去。
蘇俄遠東方麵軍和之前的日軍赤塔駐軍之間有電台聯係的。
日軍第13、14兩軍撤走之後,日軍就把聯絡代碼交給王超。
因此,如今的蘇俄遠東方麵軍和王超所部也是有聯係的。
很快,駐紮在赤塔地區的滿洲國防軍回電了。
然而,這個回電居然差點把彆科夫給氣死了。
因為,在王超所回的電報裡,還用滿洲迷惑都語氣在問彆科夫。
“難道昨天你們的轟炸機轟炸我們的防禦陣地,不是對我們的宣戰行為嗎?”
這下子事情大發了,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和你開戰。
至於今天的這次轟炸,你安在彆人頭上,彆人也無所謂。
現在的彆科夫是真的想三十萬大軍直接衝過去。
不久後,八個空軍基地的損失情況都報了過來。
參謀長阿米爾以最快的時間做出了統計,然後將統計出來的數據交到了彆科夫的手裡。
看了手裡的損失報告,彆科夫算是徹底的偃旗息鼓了。
四個飛行師,如今還能升空作戰的飛機隻有不到兩百架,其中戰鬥機89架,轟炸機94架,偵察機8架。
關鍵是,人員的損失也非常慘重。
陣亡飛行機組人員3848人,重傷1452人。
地勤指揮等人員的統計還沒有報上來。
這仗怎麼打?
你有五個坦克師一千五百輛坦克又怎麼樣?
除非你想一直夜間作戰。
再說了,為了應對蘇俄的坦克部隊,日本關東軍當初可是在陣地前麵弄了無數的水泥反坦克錐。
大量的中口徑防空炮,放平了那可都是反坦克利器。
損失太大了!
短時間也無法從歐洲補充過來。
對方有著空中優勢,專門對付要塞重達一噸的航彈,對方的彈藥庫也是有大量庫存的。
彆科夫悲哀地發現,如果雙方真的打開了,自己這三十萬部隊被打敗的可能性更大。
“政委,這次事件是我挑起的,我會想辦法將這件事平息下去。”
彆科夫垂頭喪氣地說道:“下午我親自去一趟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