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掛得還是滿洲國防軍的旗幟。
一旦我們易幟了,從根本上說,我們就算屬於國民政府旗下的地方武裝。
很有可能國民政府承受不住來自蘇俄的壓力,要求我們將在東北還給蘇俄。
你們說,我們應該怎麼做?”
組會議室裡幾下就沉靜得可怕。
“好不容易把曾經失去的土地弄了回來,在扔回去,這肯定不是我們的做事風格。”
看到大家都不說話,王超接著說道:“那我們就暫時不對外宣布。
儘可能地維持原狀。
等到我們徹底拿下滿洲的日軍,我們東北國防軍徹底占據了東北大地,我們再宣布易幟。
那個時候,我們周總司令身上的壓力就大了。
估計會有不少人過來遊說他。”
胡凱有些無奈地說道。
關天海卻說道:“老胡啊,歸根結底到時候我們還是要和老毛子打一場的。
隻要我們打贏了,什麼都好說。
我們這是從日本人手裡拿回來的,這是我們的戰利品。
我們憑什麼要交出去。
再說,這可是當然沙俄從清朝政府手裡搶過去,我們現在從日本人手裡拿回來了。
這就是我們的了。
誰來都不好使!”
馬浩卻說道:“短時間內,我們這裡估計是打不起來。
蘇俄現在正在和德國打得你死我活的。
再說蘇俄的戰略重點一直都在歐洲。
隻要他們沒有把歐洲的事情擺平了,我們這裡就不會有事情。
當然了,前提是我們這裡自己絕對不能出了什麼幺蛾子。
如果我們這裡的駐軍給撤走了,那彆科夫是絕對不會客氣的。
隻要我們從外東北一撤軍,蘇俄遠東方麵軍絕對會立馬就進駐過來。”
“那我們就維持原狀吧,同時各部的訓練也絕對不能落下。
我可不希望到時候東北國防軍各部大比武的時候,我們拿個倒數第一。”
最後,王超作為日本人指定的總指揮,暫時也繼續充當滿洲國防軍駐赤塔駐軍一把手位置,繼續對這三十萬大軍發號施令。
“同時,我們也要繼續對蘇俄遠東方麵軍在這一片駐軍情況的滲透和偵查。
就算到時候我們要和他們作戰,至少我們自己心裡是有數的。”
海參崴,日本駐軍司令部。
日軍第31師團師團長,同時也是日軍海參崴的守備司令石原二郎,在看到關東軍司令部南次郎發過來的電報,整個人都不好了。
南次郎居然讓石原二郎想辦法控製滿洲國防軍第一軍的所有營團以上的軍官,進而徹底控製滿洲國防軍第一軍。
石原二郎忍不住想問候南次郎家裡所有的女性成員。
這是想徹底將滿洲國防軍逼反了嗎?
當然了,這個時候,身處海參崴的石原二郎還沒有聽到滿洲國防軍全體投靠鳳凰山縱隊這個傳言。
儘管石原二郎心裡很是不情願,儘管這幾年安龍和他石原二郎暗地裡做了大量的交易,他石原二郎也掙得盆滿缽滿,但是他還是不敢違背關東軍總部的命令。
1939年5月11日早上,石原二郎給安龍發來了邀請函,邀請滿洲國防軍第一軍在海參崴的所有營以上軍官在晚上參加海參崴守備司令部晚上舉報的晚宴,為的就是慶祝日軍順利占據太平洋上的諸多島嶼。
就在10日晚上,安琪格格就給滿洲國防軍各部傳達了適當時候各自宣布加入東北國防軍的電報,同時也向他們傳達了日軍已經知道了相關的情報。
看到石原二郎派人送來的請柬,安龍忍不住笑了。
要是昨天你給我送這個請帖,說不定我還真去了。
石原二郎這是想要老子的命啊!
安龍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主,當即就決定提前發動襲擊。
這兩年安龍的防區緊挨著巨能砍的伯力防區,兩人不時也能碰一碰頭。
也見識了巨能砍家裡的迷藥蒙汗藥。
那是真的大白天就能把人給弄得倒地就睡的那種。
當初聽到巨能砍給他吹說他想把日軍34師團給全部麻翻了,安龍直接就認為巨能砍應該改名字叫巨能吹。
後來,那是真的見識了巨能砍用很少的量將一個營的士兵給徹底麻翻。
那是中午他們的菜湯裡加了少量的蒙汗藥,下午訓練的時候,六七百人的一個營正訓練的時候,藥效一發作,全部都躺在地上睡得跟一群死豬似的。
回來的時候,安龍直接就向巨能砍要了一百斤蒙汗藥。
用巨能砍的說法是,這一百斤的蒙汗藥能把第31師團那四萬多日本人麻煩三四遍了。
為了安全起見,安龍決定一次性把這些蒙汗藥全部給用上。
至於如何投藥的問題,安龍也是專門請教了巨能砍。
巨能砍甚至還專門給安龍訓練兩百多人的投藥分隊。
今天,就是安龍要這幫家夥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行動之前,安龍通知了巨能砍,兄弟今天要對付日本人了,你是否和我一起行動?
當天中午,隸屬於滿洲國防軍第一軍的投藥小隊就展開了行動。
他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蒙汗藥全部投放到日本人的做飯炒菜的鍋裡。
在海參崴的日本軍隊,除了第31師團,還有一個海岸防禦部隊,以及一個在岸上休假的海軍分艦隊。
安龍想的是,既然要動手,那就好徹底一點,把這幫家夥徹底解決了。
先把他們全部都麻翻了,至於後麵具體怎麼解決,那就要將他們交給周浩發司令了。
日本人這是時候,已經對滿洲國防軍有所提防,但是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對方居然人給他們下藥。
因為,這些日本人幾乎都在和部分滿洲國防軍一起吃飯。
他們根本就不擔心,滿洲國防軍會給他們投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