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奉天城的城防工事,這些反抗軍根本就不敢靠近奉天城。”
然而,佐佐木到一卻搖了搖頭。
“參謀長,你嘗試聯係一下奉天城,你看還能不能聯係得上?”
說罷,佐佐木到一坐在彈藥箱上閉目養神起來了。
山穀尤一回頭就對通訊小隊要求聯係奉天城,看一看奉天城如今的情況。
第10師團離開奉天城的時候,也是留下了一些日本強力機關,比如憲兵大隊。
就算是奉天警察局,他們也留下聯係渠道的。
遺憾的是,通訊小隊呼叫了半天,奉天城都沒有反應。
很是沮喪地回到佐佐木到一的身邊,參謀長山穀尤一開口說道:“師團長閣下,如今我們應該應對。”
“在野外,我們更容易遭到襲擊。”
佐佐木陰沉著臉,一看就沒有什麼好事。
“上馬鎮距離撫順也就二十公裡。
帝國在撫順也有一萬駐軍,也修建了大量的城防工事。
隻有我們突圍到撫順,我們才能長久堅持。
帝國在滿洲的利益很大的,帝國也不能容忍苦心經營的滿洲失去掌控。
帝國在庫頁島還有幾十萬大軍,帝國本土也在不斷組建新的部隊。
隻要我們再堅持一段時間,帝國的援軍肯定會到來的。”
佐佐木這話說得他自己都不怎麼相信。
但是,這個時候,佐佐木卻不得不自我安慰了。
突然,天上傳來了飛機的轟鳴聲。
佐佐木和山穀尤一都立馬跑出了帳篷,抬頭一看,是帝國的飛機。
隨即二人臉色一暗。
帝國這個時候應該沒有多餘的飛機來給自己提供空中掩護。
佐佐木也沒有向南次郎申請空中支援,因為佐佐木自己心裡很清楚,就算申請也是白搭。
這個時候,也就朝鮮駐屯軍還有幾百架飛機了吧。
他們能夠過來支援自己嗎?
佐佐木不敢確定。
很快,一切都揭曉了。
因為那些飛機飛到第10師團的上空,就開始投擲航彈了。
這是反抗軍的飛機。
連飛機上的圖標都還沒有改過來,這幫飛機肯定是反抗軍最近洗劫帝國機場,弄到的飛機。
真是這幫強盜!
然而,天上的飛機沒有給地麵的日軍多少抱怨的時間。
重磅炸彈已經從天而降。
在上馬鎮周圍,到處都是日軍的營地,重磅炸彈也不需要精確度,隻要不扔到鎮裡炸彈平民,都是可以的。
當然,悍不畏死的日軍也是大有人在的。
我方的飛機一出現,日軍地麵的防空火力就開始了對空射擊。
然而,這些防空火力沒有囂張多久,或者迫擊炮或者山炮就對他們發起了炮擊。
航彈一扔完,天上的飛機一點也不戀戰,什麼不清空彈藥絕不返回的說法根本就沒有的事。
自知之明還是非常重要的,這些二把刀飛行員能夠把飛機順利起飛,飛到戰場上把攜帶的航彈扔到日本人的陣地上,不要扔到自己人的陣地上,再順利返回,那就很完美了。
圍殲戰還沒有正式開打,現在需要的是他們儘可能多的把那些重磅炸彈扔到敵人的陣地上。
一顆一百公斤的航彈落下,方圓三五十米範圍內眾生平等,通通永登極樂。
日軍的簡易戰壕對於這樣的重磅炸彈根本就沒有什麼防禦力。
“總指揮,什麼時候開始發動總攻?”
看到日軍被轟炸得如此淒慘,聶友新覺得可以收縮包圍圈了。
然而張貴卻搖了搖頭,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急,時間在我們這邊,我們隻需要把我們包圍的口袋紮緊,不要讓包圍圈裡的敵人跑了就可以了。
讓我們的飛行部隊再炸一下,儘量多消滅他們一些有生力量。”
包圍圈內,對敵轟炸一輪接著一輪。
一個簡易指揮部內,灰頭土臉的佐佐木再也沒有一個重兵集團師團長的風範了。
“參謀長,各部現在的損失情況如何?”
很顯然,連續不斷的轟炸,對日軍第10師團的破壞非常大。
得益於日軍嚴密的組織架構,每次轟炸的間隙,各部都能把他們的戰損情況統計起來,並逐級上報上去。
因此,這個時候山穀尤一對於整個部隊的戰損情況還是大致清楚的。
“師團長閣下,情況很不樂觀。
到目前為止,敵方飛機已經空襲了五輪,我們的炮兵陣地被徹底摧毀,人員的損失也相當慘重。
在今天的空襲之中,僅僅陣亡和重傷就達到了兩萬人。
如今我們能戰之兵已經不足四萬了,而且我們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重型裝備。
如果我們再不突圍的話,我們就會徹底喪失突圍的能力了。”
“自從對方的飛行部隊出現,我們就已經喪失了白天突圍的機會。”
佐佐木看了看自己的懷表,繼續說道:“還有兩個小時天就黑了,敵人頂多還有一輪空襲,通知各部,天黑以後我們就向撫順突圍。
我也會請求撫順的防守部隊用他們的重炮為我們的突圍提供火力掩護。
撫順距離上馬鎮也就二十公裡,撫順城防的重炮射程就能達到十幾公裡,隻要第10師團向撫順方向突進幾公裡,他們就能獲得遠程火力掩護了。
然而,佐佐木能夠這麼想,張貴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隨著最後一輪轟炸的結束,戰場陷入了安靜。
然而,在撫順方向,張貴早已經加強了防守力量。
正等著日軍的自投羅網呢。
張貴甚至把自己的指揮部都轉移到了這個方向。
看著不遠處日軍的陣地,張貴默默地想道:“老子還從來沒有完整消滅過一個日軍師團呢。
這一次,總算是開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