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不管是日軍的屍體還是那些武器彈藥。現在都不是收拾的時候。
他們僅僅是攻擊部隊,在他們後麵,有輜重部隊負責打掃他們在前麵清理過的戰場。
前麵的三輛坦克慢慢靠近下一個目標。
這些日軍堡壘的破損情況都差不多。
被重磅炸彈灌頂攻擊,堡壘的上部建築都被破壞,剩下半拉子的殘垣斷壁。
但是,就是這些殘垣斷壁裡麵,卻殘存著不少的日軍。
三輛猛虎式坦克行進至距離下一個堡壘大約兩百米處,就停了下來。
因為他們已經發現這處堡壘的幾個最下層的機槍射擊孔。
正在他們打算先來幾發炮彈問一問路的時候,那幾個機槍射擊孔裡麵居然伸出了白旗。
小鬼子這是打算主動投降了嗎?
真是難得啊!
既然對方都投降了,東北國防軍也是很有原則的,雖然都很喜歡成為屍體的鬼子,三輛坦克都停止了即將炮擊的準備。
跟在這三輛坦克後麵的七連立馬分出一個排的前去查看。
不查看不知道,一查看直接把進攻的兩百來號人給驚呆了?
從這座半坍塌的堡壘裡麵居然爬出來了一百多名日軍。
現在,他們都成了戰俘。
原來,這個不堡壘就是日軍第59師團的阪垣中隊中隊。
心有餘悸地看了看被航彈炸蹋的上麵兩層,阪垣咪二覺得自己的抉擇簡直就太對了。
看著身後120多位屬下,阪垣咪二覺得自己雖然有些對不住帝國,但是卻絕對對得起他們。
一天的戰鬥下來,日軍設置在齊齊哈爾外圍的防禦設施全部被我軍拿下。
第三兵團指揮部。
朱三晃蕩著他的大腦袋,聲似洪鐘的聲音震得帳篷都一動一動的。
今天的戰事很順利,朱三的心情也很美好。
“參謀長,今天各部的統計都彙總上來沒有?”
儘管知道今天戰事順利,朱三還是迫切地想要知道具體的情況。
諸如彈藥消耗多少?擊斃了多少日軍士兵?抓了多少活的?繳獲了多少裝備?
最關鍵的是自己的傷亡有多?
“司令員,大家現在正在彙總,很快就會出來了。”
參謀長張奎武笑嘻嘻地說道。
“今天的戰鬥非常順利,我們僅僅是攻打齊齊哈爾外圍的陣地。
空軍完全可以肆無忌憚地轟炸。
日軍辛苦修建的那些堡壘幾乎都給炸得稀巴爛了。
我們的部隊遇到的抵抗都很輕微。
幾乎都被我們的坦克部隊給解決了。”
不一會,副參謀長範德彪拿起統計表格走了過來。
“司令員,今天的統計出來了。
這個時候齊齊哈爾的日軍守備部隊司令官河野平應該哭暈在廁所了吧。”
範德彪笑得有些肆無忌憚。
看到範德彪這個嘚瑟的樣子,張奎武有些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範德彪手裡的統計表格。
“司令員,今天的戰鬥中,空軍那幫混蛋可是立了大功。
摧毀了齊齊哈爾外圍的日軍防禦堡壘二百五十六座。
擊斃日軍大約兩萬人,俘虜日軍五千六百二十三人。
至於繳獲的物資因為很多物資都還在那些堡壘的廢墟裡埋著,要把這些廢墟徹底清理才能有具體的數字。
目前統計上來的有輕重機槍一千五百六十挺,各類彈藥兩千萬發,各類炮彈十萬發。
人員傷亡,無!”
聽到張奎武的這些話,朱三點頭說道:
“今天的戰鬥對我們來說,很輕鬆,甚至可以說,我們第三兵團今天乾的活就是打掃人家空軍的戰場。
但是,明天的戰鬥,情況就不一樣了。
日軍的防禦工事幾乎都是緊貼居民區,我們不能使用大當量的航彈,甚至連重炮和我們那些準頭欠佳的大口徑迫擊炮都限製了使用。
因此,明天的戰鬥將會異常艱難,通知各部要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與此同時,齊齊哈爾守備部隊地下指揮所。
“今天的戰鬥實在是憋屈,我們幾乎就沒有還手之力。”
河野平對三浦勇抱怨道。
三浦勇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河野君,今天僅僅一天的戰鬥,我們在城外的防禦工事就全部被摧毀了。
直接戰損近三萬人。
各部看不到勝利的希望,情緒波動很大。
根據觀察,今天的戰鬥中,有不少的帝國軍人根本就沒有反抗,而是直接就投降了。
可以預料,在今後的戰鬥中,投降的情況會越來越嚴重。
看不到勝利的希望,有的士兵變得瘋狂,而有的士兵則是在考慮當逃兵的事情。”
河野平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些士兵可以投降,因為他們的家人基本都在滿洲,而且我們也不能確定到底是哪些士兵投降。
帝國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至少現在拿他們沒有什麼有限的辦法。
而我們就不同了,我們的家人都在國內,我們完全投降了,我們的家人可就慘了。”
“河野君,你認為帝國最終會不會贏得這場戰爭?”
三浦勇對未來也充滿了迷茫。
“至少現在的在滿洲,帝國軍隊已經輸得一塌糊塗了。”
河野平搖頭說道:“周浩已經整合了滿洲國防軍以及抗聯,如今的東北國防軍總兵力應該已經達到了六百萬之巨。
帝國軍隊在滿洲現在也是苟延殘喘。
我們如今也就僅僅控製著幾個大中型城市。
我想,很快,我們就會失去對這些城市的控製。
帝國如今的形勢也不容樂觀,雖然在太平洋戰場上勢如破竹,甚至一度達到了美國本土。
但是,最近可有攻打美國本土的消息?
帝國已經深陷戰爭泥潭。
說不定,帝國還會因為這次戰爭冒險,讓帝國在今後相當長一段時間內都無法重返列強的行列。
至少,在麵臨擁有六百萬之巨兵力的東北國防軍,帝國如今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