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城外十公裡處,第九兵團某營防區。
營長王太奎召集所屬班排連長開了一個會。“各位,這幾天想必大家都看到我們的對麵出現了不少的小孩和老人的麵孔。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日本人把他們的征兵年齡調整為14歲到60歲四肢健全的男子。
針對這種情況,上級部門專門交代了,隻要上了戰場,隻要手裡有武器,那就是敵軍士兵。
在對方沒有明確表示投降的情況下,都是我們擊殺的目標。”
“營長,您這多慮了。”
一連連長杜東山歪嘴一笑,不要說老人小孩,就是老女人小女孩,隻要她們上了戰場,我們憐憫她們,我們手裡的槍可是不知道怎麼憐憫她們的。”
“杜東山這話說得對。”
營長王太奎點頭說道:“上了戰場,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有兩件事,一是保護自己,二就是擊殺敵人。
我們不能因為我們的對手是老人小孩,就心慈手軟。
說句不怕你們不服氣的話,不要看我們對麵的那些小孩子,人家軍事訓練的時間可是要比我們大部分戰士訓練的時間長。
小日本子可是從上學就開始進行軍事訓練。
因此,在戰術層麵,我們要將那些老人孩子當作日軍的精銳部隊看待。
這些問題光是我們認識到還遠遠不夠,各位班長回去後,立即召開全班會議,務必要將上麵的精神傳達到每一個戰士的腦子裡。
各位班長對你們的戰士應該都是比較了解的。
要針對具體的情況,尤其是那些有麻痹大意思想的戰士,一定要他們高度重視起來。
我們這裡都沒有新兵,大家都是在戰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了。
你們很清楚,就算是一個小孩子,隻要他激發的子彈打到你們身上。
你們該受傷還是要受傷,該死的同樣會死。
不會因為對方是小孩子而讓你們收到的傷害少一點。”
當天晚上,整個營的每一個班都開展了專項學習,目的就是要大家在接下來的戰爭中,高度重視,不得有任何的鬆懈。
也就一天的時間,左中右三路一百萬大軍都進行了相應的教育。
雖然很多的乾部戰士對每一個敵人都保持有高度的警惕。
也有不少的乾部戰士出現了思想滑坡。
認為日軍居然連老人孩子都弄到戰場上了,定然是已經被打得沒有什麼人了。
敵人的士氣必定低落,我困了一到,日軍那些孩子兵老年兵必定將要成片投降。
經過這次學習,我軍所有的戰士精神得到一次洗禮。
戰場上,來不得半點兒戲,任何一點的麻痹大意,造成的後果就自己的身死道消。
如果是軍官出現這種麻痹大意的情況,那後果就更加嚴重。
我軍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在不少官兵的心目中已經出現了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盲目情緒。
尤其是在見到自己的對手居然是老弱病殘,盲目自大的心理就更加明顯了。
此次戰前思想剖析,來得非常及時。
給所有的官兵都上了一課。
讓大家認識到戰爭的殘酷,來不得半點的弄虛作假。
1943年6月23日,朝鮮戰役第二階段正式拉開序幕。
同時是空軍部隊率先出擊。
因為我軍的這一休整,日軍從國內再度調集了近兩千架戰機支援朝鮮半島。
戰爭的第一步就是爭奪戰場製空權。
麵對黑壓壓的我空軍部隊,日軍的飛行部隊雖然也是敢於拚命,然而在絕對的優勢麵前,日軍的飛行部隊再度上演極為悲壯的一幕。
近兩千架戰機有了前沿的警報,都及時地升空作戰。
雖然他們都是抱著與敵同歸於儘的想法。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差彆麵前,擊落對方大約兩百架敵機之後,日本的近兩千架飛機全部被擊落。
這使得日軍再度徹底失去製空權。
空戰的結果很快就傳到了平壤日軍朝鮮方麵軍總部。
本來有點起色的板垣征四郎再度變為極度得沮喪。
“參謀長,我們再度陷入東北國防軍的戰鬥節奏了。
失去了空中支援,我們的防線上有再多的部隊又能有什麼用。”
參謀長井原潤次郎同樣的沮喪。
“我們雖然弱勢迎擊強勢的敵人機群,可是我們也有地麵防空火力的掩護。
我們的空中勇士全部都是抱著與敵同歸於儘的想法,但是結果居然都還是十比一的戰損比。
是我們的戰力下降了,還是對方的戰鬥力提升了?”
“我們的飛機都是對方淘汰的機型,對方飛機的各項性能應該都要超過我們的戰機。”
板垣征四郎滿臉地無奈。
“對方的飛機研發和生產能力,都是繼承我們的啊!
當初我們就應該徹底摧毀奉天兵工廠。
奉天兵工廠成了如今東北國防軍敢於對帝國亮劍,敢於爆錘蘇俄的底氣啊!”
參謀長井原潤次郎也是點頭說道:“這幾年,周浩又全力支持他的兵工集團,其生產的武器已經是當今世界最高水平了。”
“現在,我們就盼著我們在各個城市裡布置的那些明碉暗堡,能夠在接下來的巷戰中給我們這個強大的對手一個大大的驚喜吧。”
板垣征四郎已經想到了戰爭的最後結果。
然而,參謀長井原潤次郎卻弱弱地說道:“總司令官閣下,各個城市裡居住的都是我們的國民和朝鮮人,萬一東北國防軍根本就不關心他們的死活呢?”
“那我們就隻有聽天由命了。”
板垣征四郎癱坐在他的沙發上,無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