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如今的琉球人和日本人已經勢同水火了。
“於排長,我們發現東村都日本人如今都是鬼鬼祟祟的,他們不會又要搞什麼上不得台麵的事情了吧?”
東村民兵隊長隊長楊闖說擔心地說道。
“楊隊長,你們不用擔心,等你們訓練出來了,還怕那些手無寸鐵的日本人嗎?“
於山很是輕蔑地說道。
楊闖說一臉的驚訝。
“於排長,誰說那些日本人是手無寸鐵的?
他們在山裡還有他們的秘密軍火庫的。”
於山一下子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楊隊長,是隻有東村的日本人才有秘密軍火庫,還是整個琉球群島的日本人都有秘密軍火庫?”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
楊闖說搖頭說道:“我們隻知道日本往山裡運輸了不少的物資,其中就有不少的武器彈藥。
他們甚至不要我們運輸。”
琉球海域有一百五十餘萬日本人,其中還有十五萬經過嚴格訓練的退役日軍士兵。
如果他們都偷偷武裝起來,再突然起事,絕對會給第五軍造成巨大都損失。
於是,於山不敢怠慢,趕緊把這一情況彙報了上去。
那霸港,安虎正百無聊賴地和他的參謀長陶興一邊喝茶一邊吹牛打屁。
安虎倒是想喝酒來著。
但是,喝酒嘛,一個喝實在是無聊。
陶興雖然僅僅是第五軍的一個參謀長,但是這個參謀長卻是也管生活的。
安虎是真的怕,要是自己偷偷喝酒被陶興告到總部,要是因為自己喝酒被換回去,安虎敢保證,他的阿瑪索鎮絕對會打斷他的腿,讓他退役回家看店去。
突然,通訊參謀心急火燎得跑了進來。
“軍長,參謀長,有重大軍情!”
說罷,這個通訊參謀把手裡的電報遞給了安虎。
一看手裡電報,安虎直接就笑出了豬叫聲。
“參謀長,以為在琉球群島駐紮,那就是消磨時光,讓我們遠離戰爭。
沒想到我們居然還可以打一仗。”
說著,安虎興奮得直搓手。
陶興沒有安虎那麼膚淺。
拿過電報,陶興仔細看了一遍。
“軍長,沒有必要這麼興奮吧,不就是一個治安戰嘛。”
參謀長陶興搖頭說道:“治安戰可不好打,一不留神我們就會打成當年日本人的那種情況。”
“參謀長,你的作戰經驗要比我強多了。
你說怎麼打,我們就怎麼打。”
這也是索鎮最後給安虎的交代。
萬一遇上戰事,不要慌,交給五軍參謀長陶興處理就可以了。
人家陶興那可是從1931年一直打到1939年的。
當然,在部隊開拔的時候,周浩也專門召見了安虎和陶興。
周浩專門給二人做了交代,明麵上安虎是軍長,但是在指揮作戰的時候,陶興擁有戰場決斷權。
安虎也知道,自己就是來學習的。
不打仗,他怎麼能夠學到真本事?
“軍長,我們應該采取外鬆內緊的策略,不要打草驚蛇。
我們要弄清楚我們敵人的規模,以及他們的裝備情況。”
東村,某山洞,三百多日軍士兵全副武裝秘密集合於此。
頭目小野春激情澎湃地說道:“帝國的勇士們,天皇陛下已經宣布投降了。
琉球群島也要劃歸中華民國。
但是,在琉球群島上的一百多萬帝國子民將何去何從?
中國的駐軍已在訓練琉球人就的民兵。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等到他們這些四萬民兵我訓練出來了,就是在琉球群島上百萬帝國子民的末日,他們會壓迫我們,最終迫使我們離開琉球群島。
可是我們在琉球群島上生活了幾十年。
這裡已經是我們的家。
我們要把那些外來者趕出去。
讓那些琉球人明白,在這裡,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今天晚上我們就要就襲擊東村的一個民兵訓練營。
那裡有一百多個琉球人的民兵,還有一個排的中國軍隊。
我們這裡有三百多人,大家都是訓練有素的帝國精銳。
今天晚上,我們要血洗東村的那個訓練營,結束以後,我們就可以在那個村子裡好好放縱幾個小時。
我們必須在天亮之前撤回來。
以往我們的行動都是小打小鬨,襲擊一兩個落單的中國軍人。
今晚我們要成建製得消滅一個排的中國軍人。
我們今晚的行動,必然會引起其它帝國勇士的關注。
如今我們幾支反抗軍總人數才一千多人。
我們迫切地希望有更多的帝國勇士加入我們的隊伍中來。
在琉球群島,有十五萬退役的帝國勇士。
我們也不要求他們都能參加到我們中來。
隻要他們有四分之一能夠加入到我們中來,我們就大有可為。”
地下倉庫裡,如同打了狗血的日本人,是徹底的瘋狂了。
小野春帶著瘋狂的日軍向著東村的民兵訓練營地趕了過去。
還沒有到民兵訓練營,竟然聽到一聲清脆的槍聲劃破了寂靜都夜空。
“八嘎呀路,暴露了!”
小野春氣急敗壞地喊道:“攻擊前進,目標民兵訓練營。”
原來,在得知附近有反抗武裝,於山就在營地周圍設立了警戒哨。
這不,就起到作用了。
寂靜夜空裡的一聲槍響,宛如平地一聲雷,直接就將睡夢中的眾人驚醒了。
很快,民兵訓練營裡,不管是民兵還是教官排,都進入了戰鬥狀態。
不管是步槍還是輕重機槍迫擊炮,都對準就槍聲想響起的方向。
“排長,小鬼子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攻擊我們成建製的目標。”
一班長陳東撇了撇嘴嘴。有些不爽地說道。
“這不是更好嗎?”
排長於山拍了拍陳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第五軍,一直缺乏大戰的洗禮。
現在,我們的機會不就來了嘛。”
朦朧的月光下,於山看到了營地外隱隱約約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