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黑水寨的炮兵隊長黑炮則是黑著臉回答道:“大寨主,這個距離都超過四裡了,我們的迫擊炮估計有些懸。”
“懸也要打,這個距離,我們除了大炮還有什麼武器能夠威脅到他們?”
黑風虎語氣不善地說道。
黑炮很是無奈地說道:“你是老大,怎麼打你說了算。”
在黑炮準備炮火的時候,黑風虎對女兵統領水無瑕以及其他幾個寨主說道:“對方的炮火很是強大,大戰之前肯定會有炮火準備,如果我們的城牆能夠扛住對方的炮火,我們可以在寨內和他們打遊擊。
那樣的話,我們或許能夠通過殘酷的巷戰給對方以重大的傷亡,迫使對方撤軍。
如果我們的城牆扛不住對方的炮轟,我們就需要扔下所有的老弱腦門撤離。”
“大寨主,我們這麼一走,我們的家人就落到對方手裡了。”
二寨主水駿滿是擔心地說道:“失去了我們的保護,對方會不會報複我們的家人?”
“蠢貨,隻有我們都活著,才能有效地保護我們的家人。”
看著自己的父親被黑風虎辱罵,水無瑕就不樂意了。
“當初我們就說了不要參與這次襲擊事件,某些人硬要一意孤行,還說我們本來就是土匪,燒殺搶掠就是我們的本職工作。
現在好了,惹到了我們根本就就惹不起的人。
大寨主人在對方這個架勢,我們這一千多人能夠逃出去多少?”
“什麼叫住一千多人?這次我要把十歲以上的全部帶上,那些願意跟我們一起撤退的家眷也一起撤退。”
看著黑風虎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水無暇氣得牙癢癢。
黑水寨當初就是黑家和水家聯合建立的,兩家人也相親相殺了一百多年了。
通過彼此的聯姻,黑家和水家誰也離不開誰。
甚至,黑水寨的大寨主都是兩家人輪流坐莊。
按理說,這一屆的大寨主應輪到水家,但是水家這一代最能打的就是水無瑕,可惜的是對於是否女子當家的這個問題,就是水家內部都有人反對水無瑕擔任大寨主。
於是乎,這一屆的大寨主又輪到黑家。
水無暇因為和黑風虎競爭大寨主失敗,隻要一有機會就是往死裡懟黑風虎。
看到水無瑕又開始懟自己了,黑風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嗬嗬一笑,“瑕妹,不要生氣,我們都是刀尖上討生活,不能因為東北國防軍實力強大,我們就退縮。
一旦退縮了,我們就沒有了銳氣。
失去了銳氣,我們黑水寨就不再是黑水寨了。”
“那你告訴我,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如何渡過這一劫。”
水無瑕美目連翻,黑水寨交到這個憨貨手裡算是完蛋了。
“瑕妹啊,東北國防軍早晚都會找我們的麻煩,你看他們都饒過誰?”
黑風虎幽幽然道:“雖然東北國防軍起源於一個土匪山寨,但是在他們的控製區域內,沒有一家土匪。
以我們黑水寨的行事作風,我們也無法洗白乾正當營生。
和東北國防軍的碰撞那就是早晚的事情。
除非我們全部遷移走。可是,如今我們又能遷移到哪裡去呢?
我們已經無處可去了。
但是,我們卻不能坐以待斃。
我們要表現出我們的價值,讓他們主動招降我們。”
水無瑕卻搖頭道:“既然你想歸順東北國防軍,那就更加不能激怒東北國防軍。
現在,我們在他們的防區殺了上千的平民,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實在不行,我們就投奔國軍去。”
黑風虎倔強地說道:“我黑水寨的戰力遠超他們那些普通國軍,隻要我們願意投奔國軍,一個旅的編製是沒有問題的。”
“唉!”
水無瑕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那就要看我們能不能夠渡過這一劫。
看現在的情況,我們是很難渡過的。”
黑水寨這邊還在討論如何擊退來犯的東北國防軍,陳震這邊的炮兵陣地已經就位。
通過望遠鏡,陳震看到黑水寨城頭上人頭攢動。
陳震也沒有想到,一個土匪山寨居然有如此城牆。
希望自己的155榴彈炮能夠摧毀這樣的土城牆吧。
“袁營長,準備好了就瞄準他們的城牆轟吧。”
隨即,8門155毫米榴彈炮就開始了炮轟。
一輪炮擊,四發炮彈直接擊中城牆,四發炮彈落到黑水寨內部。
這可是重炮,一發炮彈就能摧毀周圍幾十米的一切碳基生物。
黑風虎等人運氣很好,城門樓下居然沒有遭到炮擊。
但是,被155榴彈炮直接命中的地方,出現了大量的掉苦逼和裂紋。
如果同一地點外挨一炮,十有八九就會直接把這些城牆給炸塌了。
“這黑水寨不能待了,我們立即從南邊撤退!”
黑風虎一把拉住水無瑕就下了城門樓子。
一時間黑水寨內雞飛狗跳,各種吆喝聲不絕於耳。
同時,那12門105毫米卡車炮也加入了炮擊的行列。
炮彈不時落到北麵城牆上,偶爾也有炮彈飛進了黑水寨。
105毫米加榴炮也是屬於重炮。
一發重炮105毫米的加榴炮彈,同樣輕而易舉地摧毀黑水寨內部的那些土房子。
僅僅幾輪炮擊,寬達兩公裡的黑水寨北麵城牆就出現了幾處寬達三十米的缺口。
而也就是這麼幾分鐘的時間,黑水寨內部的土匪和他們的部分家眷已經從黑水寨的另外三個方向的城門突圍了。
對於突圍的土匪,陳震根本就沒有客氣。
除了迫擊炮,另外幾十門身管火炮都能有效地對出寨的土匪展開炮火覆蓋。
既然這些土匪已經出一次了,那就沒有必要再轟炸黑水寨了。
東西的兩個方向的土匪離開寨門,就立馬向南邊撤退。
隻不過,他們都是冒著炮火在撤退。
此時的黑水寨土匪,完全沒有了昨天屠殺平民時的囂張。
黑水寨,他們的根,已經被他們昨天招惹的人給連根拔起了。
“雷暴,南麵的第四營壓力很大,你們騎兵營可以出擊了。我們的任務是全殲黑水寨。”
陳震對於殺死黑水寨的老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黑水寨裡麵除了被他們搶去的女子,都是手染鮮血的土匪。
早已經饑渴難耐的雷暴帶著五百多人的騎兵營呼嘯著就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