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的番號不變,編製普遍縮水五分之二,兩百萬軍隊自然就退役了。
有人傳說這次全軍大比武,可能就要對那些表現不好的部隊直接撤銷編製,大部分士兵退役,小部分士兵轉入其它部隊。
卑職更傾向於,此次全軍大比武僅僅是一次單純的軍事比武,裁軍的事情會按照第二種方式進行,畢竟這種方式的裁軍對部隊的影響最小,將來如果發生什麼意外需要緊急擴軍,也是更加容易。
部隊的番號還在,基乾部隊也在,補充一些兵力,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複部隊的戰鬥力。”
“沒有想到,如今複雜多變的國際國內形勢下,東北國防軍還敢裁軍兩百萬,有魄力啊!”
何應欽感歎完畢後,突然麵色嚴峻地說道:“根據情報所知,米國和東北國防軍談判的時候,他們提到了一種威力巨大的武器——原子彈,米國威脅在緬甸使用原子彈,東北國防軍居然說他們也有原子彈。
根據我們國際部的情報,米國的曼哈頓計劃就是原子彈研製計劃,米國已經研製出能夠用於實戰的核子武器。
東北國防軍這邊真的擁有核子武器嗎?”
“年初我們在外東北的情報人員見到在某個海域出現了巨大的蘑菇雲和非常明亮的光,用那個情報員的話說,比一千個太陽都要亮。
如果卑職的猜測沒有錯誤的話,那應該就是所謂的核子武器試驗。
根據那個情報人員的彙報,如果那是武器爆炸,其威力足以摧毀一座城市。”
在何應欽和沈從嚴密談的時候,米國駐沈陽總領事邀請英國法國蘇俄等西方主要國家的總領事參加了一個酒會。
儘管米國在緬甸栽了一個大跟鬥,米國目前仍然是西方世界的大哥大。
米英聯盟牢不可分。
法國也是米國重要的盟友。
以前蘇俄和米國因為世界爭霸的問題,關係一直比較緊張。
在去年,蘇俄慘敗於東北國防軍,以米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每次見到蘇俄外交官都會挖苦蘇俄。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米英兩國在緬甸的表現更加地糟糕,蘇俄的外交官最近每次見到米英兩國的外交都會把米英兩國的外交官懟一頓。
“史密斯先生,你們不是有原子彈,怎麼寧願賠償三十億米元和你們的第七艦隊也不好向緬甸的內比都扔幾顆原子彈。
你們米國的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小了。”
蘇俄駐沈陽總領事可察金也是一臉的蔑視。
“沒有辦法,我們不敢冒險了,東北國防軍說他們也有原子彈,我們不敢冒險啊!”
米國總領事史密斯,雙手一攤,這副很是無奈的表情。
史密斯很清楚,蘇俄現在也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核子武器的研發。
根據米國中央情報局所知,蘇俄目前也在快馬加鞭地進行核子武器的研究。
蘇俄現在就在對軍隊進行機械化改造,而且經過一年的改造,如今已經快要結束了。
按照蘇俄的計劃,隻要他們的核子武器能夠用於實戰,他們就要再度對東北國防軍進行報複性進攻。
但是,史密斯的話給可察金的震撼也太大了。
如果東北國防軍真的擁有核子武器,那蘇俄的複仇計劃那就是一個笑話。
“史密斯總領事,你的情報屬實嗎?”
可察金滿臉的嚴肅。
史密斯兩肩一聳。
“我們不能確定,但是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萬一他們真的有呢?
幾年前不少核物理學家來到東北,但是他們一回來就失去了蹤跡。
我們唯一能夠猜測的就是他們被組織起來從事核武器相關的研究。
中國人的智慧不容小覷,看一看現在的東北國防軍,他們裝備可是全部都是他們自己研發製造的。
說不定他們真的能夠研發出來呢。”
說著史密斯微微搖頭,臉上還帶著一點驚恐地說道:“我甚是有幸觀摩了曼哈頓計劃裡麵核爆試驗,那不是人世間應該出現的武器。
我希望核子武器永遠都儲備在它們的倉庫裡,不要拿出來使用。”
很顯然史密斯的話沒有對英國皮諾得總領事和法國的皮埃爾總領事造成什麼衝擊。
因為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國家也在秘密研發這款武器。
他們認為米國是他們的盟友,根本不可能和他們發生衝突,而東北國防軍距離英法太遠,就算東北國防軍手裡有核子武器也對他們的本土構不成威脅。
對於米國主辦的酒會,周浩根本就沒有精力管他們,所謂的這是總領事,不就是乾這些事情的嘛。
“司令,我們整個東北國防軍陸軍365個師,空軍50個師,海軍十個陸戰師表示都要派隊參加這次的全軍大比武。”
參謀長鄧琦一臉的惆悵。
司令,這麼你來就是400多個參賽隊伍,每個參賽隊伍至少150人,那就是至少有6萬人參賽隊伍。
安排住宿什麼的倒沒有什麼問題,沈陽周邊的營地都能住下。
關鍵這麼多的比賽隊伍,我們怎麼安排這個比賽日程啊!”
“這有什麼難的。”
周浩想都不想,直接就說了起來。
“不在乎就是初賽,複賽,決賽嘛。
初賽複賽都可以采用小組賽。把這四百多個比賽隊伍分成若乾和小組賽,小組賽采取循環賽,取每個小組的前兩名進入複賽。
複賽有重新分小組,再循環賽一次,不就分出決賽的隊伍了嗎?
決賽再來一輪循環賽,就可以計算出他們的成績了。”
當然,周浩說的循環賽什麼的,那就是指的拚刺比賽。
對於射擊而言,初賽,複賽和決賽都打一輪就可以了。
鄧琦很是無奈地說道:
“也隻有這樣了。”
775團的團長蕭崢作為118師代表隊的領隊帶著775團13連154人乘坐阿沈鐵路的火車,晃蕩晃蕩的跑了整整七天,終於到了沈陽。
“團長,我們坐這麼長時間的火車有些虧啊。”
段飛滿臉的焦慮,很是不爽地說道。
“我們不少人都暈車,飯都吃不下,這都脫形了,也不知道多久能夠恢複過來。”
“那也沒有辦法,好在暈車嚴重的隻有十幾個,希望他們能夠快點恢複過來,也希望比賽不會造成太大的減員。”
對於這種情況,蕭崢也是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