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知道陳斌是很有主見的,既然人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麼自己估計是要白走這一趟了。
“陳斌,屠龍少年終成惡龍了嗎?”
張貴痛心道:“你現在的樣子,就是我們以前一直要反抗的啊!”
儘管知道,陳斌已經回不了頭了,張貴還是想挽救一下。
“陳斌,和我去沈陽吧,你現在的罪行,頂多被強製退伍,你還可以和你的女人孩子安享晚年。
我保證,就算我豁出這張老臉,我也會爭取到這樣對你的處罰結果。
你要是繼續執迷不悟,等待你的很有可能就是你生命的終結。”
“司令,你想多了。”
陳斌笑著說道。
“我們這麼多年鬥爭的經驗告訴我,槍杆子裡出政權。
我現在手握八萬大軍,我就是一方實權大佬。
我如果失去了手裡的軍隊,那我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
“愚蠢,你手裡有八萬大軍,他們就是你的大軍嗎?”
張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信不信,隻要總部一個命令,你馬上就會成為一個孤家寡人的光杆司令。”
“哈哈哈!”
陳斌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司令,你認為我是一個傻子嗎?
我們第24軍營以上軍官都有獨棟彆墅,都有漂亮的朝鮮族生活秘書。
用你們的話說,他們已經徹底墮落了。
我在第24軍還是一言九鼎的。
如今,我已經回不去了。
你還是請回吧。
我們要是撕破了臉,那就不好看了。”
“陳斌,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你是在帶著你的兄弟們反叛。”
張貴氣急敗壞道:“你知道反叛的代價嗎?
那就是死亡。
你這是在帶著你的這些手下在邁向死亡。”
“哈哈哈!”
陳斌又是大笑道:“司令,你想多了,我們都不是小孩子,我們知道我們在乾什麼。
俗話說富貴險中求,你就這麼肯定我們會失敗?”
突然,張貴意識到了些什麼,滿臉驚訝地說道:“陳斌,難道你要勾結外部勢力反叛?”
“司令,不要這麼緊張嘛。”
陳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現在誰要破壞我幸福美滿的生活,誰就是我的敵人。
不勾結外部力量,我怎麼能夠自保?”
看著已經癲狂的陳斌,張貴突然感到自己這一趟來得有些多餘。
這樣的毒瘤還是早點祛除掉比較好。
曾經,在來朝鮮大邱的時候,自己還曾經想過,就算是綁自己也要把陳斌綁到沈陽去。
自己就是不要這張老臉,自己也跟著退出軍界,自己也要把陳斌保下來。
可是看到現在的這個陳斌,張貴自己就想親手斃了這個家夥。
但是,考慮到司令這個時候更加需要親手斃了這個家夥。
或許,他的死能讓不少現在還在觀望的家夥認清形勢。
周浩司令臥薪嘗膽這麼多年,就算是現在都還是背負著軍閥的名聲,人家為的就是讓我們的祖國再次偉大。
他是絕對不能容忍任何人來阻擾華夏的崛起的。
同樣,他張貴也不能容忍這樣的人。
如果有必要,他張貴甚至能夠做到大義滅親。
“好!很好!非常好!”
張貴沒有再勸說了。
“我就祝你馬到功成了!”
說罷,張貴轉身就走了。
而此時坐在主位上的陳斌則很是感慨。
司令,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如今這個情況,一看就知道周浩要拿自己當典型,自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時候。
“司令,我們既然要起事,為什麼不把張司令直接扣留下來呢?”
副官有些疑惑道:“有張司令在手,至少第一方麵軍不會有什麼行動。
在我們背麵的第19軍不就是第一方麵軍的嗎?
隻要我們把張司令羈押在我們這裡,第19軍就不敢輕舉妄動。”
期望中的首肯沒有出現,反而是他的臉上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想拍馬屁的副官直接拍在馬腿上了。
“無論怎麼說,我也是從十來歲就跟隨張貴的,我還做不到如此的不擇手段。”
陳斌淡然道。
其實,陳斌想的卻是另外的事情。
一旦把張貴羈押了起來,更大的可能出去激起第一方麵軍的憤慨。
什麼手裡有張貴,第一方麵軍就會畏手畏腳,那純粹就是扯淡。
經過了這麼些年,方麵張貴麾下的抗聯將士早就被周浩徹底吸收了。
如今第19軍的軍長也不是當初的抗聯將領。
而且,抗聯那幫將領在得知自己要犧牲華夏的利益來尋求自保,估計更加恨不得清除門戶。
看著張貴的車隊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陳斌沉聲道:“副官,準備一下,我再去軍部。”
當陳斌趕到第24軍軍部的時候,政委龐萬喜和參謀長薛偉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們似乎也得知了張貴的到來。
“軍長,張司令過來所為何事?”
龐萬喜弱弱地問道。
這個時候的龐萬喜已經後悔了被陳斌的糖衣炮彈攻陷,但是這個世界是沒有後悔藥的。
如今的龐萬喜,可是享受了幾年的高級享受,就他的所作所為,足夠吃一顆槍子的。
求生是人的本能。
龐萬喜害怕這個時候陳斌被張貴給直接帶走了。
看到陳斌這樣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龐萬喜懸著的心也算是有了一個著落。
陳斌一進第24軍軍部,立馬就下達了幾個命令。
“參謀長,通知各部進入一級警備狀態。
通知朝鮮自由軍的樸正熙,我要見他。
清點我手裡的武器彈藥儲備情況。
聯係米國的駐日部隊,我們需要他們的策應。”
幾個命令一下,陳斌冷峻的目光就意味著,他已經下了決心要和周浩死扛到底了。
並且還是不惜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