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經商不就是走私嘛。
總部完全能夠截斷我們所有物資的供應,到時候不要說什麼做生意,我們24軍的軍火供應都隻能依靠米國人了。
營長,你能接受嗎?”
“接受個蛋!”
郭威氣呼呼地說道。
“到時候真要有人來我們營督戰,老子把他們控製住直接舉白旗投降。”
“營長,你的格局這就低了唄。”
郝三思賤兮兮地說道:“我們舉什麼白旗,我們要高舉紅旗,我們也不是投降,我們是回歸。
而且營長,你最好要把你的這個心思藏起來。
如果讓人知道你和他們不是一條心,他們很有可能會提前對你動手。”
“這個老子很清楚,不就攘外必先安內嘛!”
郭威不以為然的說道:“這踏馬的都是老橋段了。”
兩人聊的正起勁,郭威的警衛員就大大咧咧地大聲喊了起來:“營長,營長,有人找你。”
這把郭威嚇了一跳。
上去就是一腳踹在衛兵的屁股上,郭威罵罵咧咧地說道:“你tnd叫魂呢。
這個時候誰踏馬的找我。”
“喲,郭營長啊,這幾天不見,官威很盛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郭威的耳畔。
尋著聲音看去,自己的老同學,19軍的一個營長許勝,正笑嘻嘻走了過來。
擺了擺手讓一邊還在揉屁股的衛兵下去,郭威走向他的這個老同學。
“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那肯定是你們這裡的陰風把我給吹來了。”
許勝一點也不客氣。
“你24軍牛啊!現在我們整個東北國防軍都在看著你們呢。
怎麼樣?
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是打算跟著你們軍長一條道走到黑?還是有其他的想法?”
“你小子不是來當說客的吧?”
郭威笑著說道。
既然自己心裡已經有了決斷,郭威的內心也就不糾結了。
“當個屁的說客。”
許勝沒有好氣地說道。
“老子的防區和你的防區連在一塊,你們真要是反叛了,我們兩個就是首當其衝。
再說了,你們反叛個什麼勁,根本就沒頭成功的可能性。
你們軍長這些年肯定撈到不少錢,真要是事情不可為,他完全可以一拍屁股抽身走人,到時候你們怎麼辦?
是死扛到底,還是怎麼的?”
郭威的臉上一臉的尷尬。
“老許啊,我們的情況你還不了解嗎?
反叛,那是不可能反叛的。
彆人想不想反叛我是管不了的,到時候老子直接帶人到你們營地去。
我可不想我的家人今後被唾沫子淹死。”
“這就對了嘛。”
許勝一把摟住郭威,
“你們24軍現在在玩火啊,真要徹底反叛,你們根本就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尤其是像你們這樣的中層軍官,老婆孩子都在國內呢,他們敢跟著你們軍長造反嗎?
就算成功了,你們又能撈到什麼好處?
一旦失敗,你們所言麵對的又是什麼?”
“許兄所言極是啊!”
郭威很是無奈地苦笑道。
“我們24軍經商掙到的錢大頭都在軍部大佬的腰包裡,手裡有錢,他們就進可攻退可守,就算失敗了也可以出國當富家翁。
我們這些苦哈哈可就不行了。
如今我們的老婆孩子都是軍屬,社會地位那也是很高的,每次孩子跟我通電話,那都是滿口的驕傲。
老子要是真成了叛軍,就算我最終能夠跑掉,我的老婆孩子怎麼辦?我的父母怎麼辦?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抬頭做人了。”
“你小子能這麼想,那就好了。”
許勝滿是欣慰。
“老子還擔心你這兩年彆墅住著,生活秘書享受著,早就忘本了呢。”
“這不扯淡嗎。”
郭威一臉的不爽道:“軍裡給安排這些福利我就知道早晚要出事,老子就要在這裡待著,至少不能讓我手下的這些兄弟出事。”
“那些不接受這些安排的軍官都給提前退役了。”
許勝和郭威談了一會就走了。
這次來的目的是探一探郭威的底,兩人相談甚歡,但是許勝卻不能完全相信郭威,畢竟兵者詭道也的道理大家都是知道的。
想要確定郭威最真實的想法,還是要看他的實際行動。
隻有等到軍事行動的時候,郭威直接帶著部隊歸順了,才能證明郭威的清白。
接下來的時間,就等待總部的決定和24軍軍部的博弈了。
但是這些對郭威來說,都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他也沒有必要選擇。
就在許勝拜訪的當天晚上,郭威就在營地裡他的房間裡召見了他的四個連長,三個步兵連長,一個機炮連長和對應的四個指導員。
郭威直接就開門見山地說道:“各位,想必你們也感覺到如今我們這裡的緊張氛圍了吧。
沒錯,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我們24軍很有可能會反叛了。”
郭威這活直接把四個連長四個指導員給嚇住了。
“營長,反叛,這可不是鬨著玩的,我們可不能跟著鬨了,古往今來,反叛都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一連長郝三思極為配合,他今晚就是要和郭威演一個雙簧,看一看另外幾人的態度。
“你們幾人的態度呢?”
郭威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向另外幾人問了起來。
“營長,我們完全跟著造反,那目的又是什麼呢?”
二連長韓春華歎了一口氣說道:“對於我們來說,反叛根本就沒我道理。
上麵要造反他們造他們的反,我們是管不了,我們不能跟著造反。
我們完全跟著造反了,那我們不就成了彆人手上的棋子了嘛,有什麼意義。
而且,一旦我們跟著造反,我就就會成為曆史的罪人,我們東北國防軍好不容易讓這裡回歸大中華,如今這麼一鬨,那些敵對勢力可就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