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師也有師屬重炮團。
在火炮方麵,平叛軍擁有絕對的優勢。
此外,配合平叛軍的還有空軍的三個師。
所以,在張貴等人看來,這次平叛作戰,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意外。
作戰的過程也會很輕鬆。對於他們來說,比較麻煩的是戰後的處理工作。
幾十萬的朝鮮戰俘一個處理不好,就會帶來無窮的後患。
這次平叛昨天,一看就是敵弱我強,隻要穩紮穩打,緩慢推進,根本就出不了什麼大問題。
無論是幾個軍長,師長等高級軍官,就是那些連長,營長等中下層軍官,都擁有豐富的戰鬥經驗。
在這次戰鬥中,不管是作為叛軍的第24軍還是所謂的朝鮮自由軍,他們能夠采用的戰術都不會很多。
在麵對敵強我弱的情況下,他們一般都會采取遊擊戰的方式。
而很不巧的就是,平叛大軍的各級指揮官,又都是遊擊戰的高手。
想必如今他們進行反遊擊作戰,應該也不會表現拉胯吧。
第19軍的軍長胡侃回到了他的軍部,把他的右膀左臂參謀長陸明政委喬山都叫了過來。
“兩位,我們的平叛大軍都已經到位了。不日就要對第24軍展開行動了。
這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居然會發生在我們東北國防軍。
儘管很無奈,我們也不得不接受。
大戰之前,先和我們的對手接觸,想辦法將他們策反過來。我不相信第24軍的普通士兵也願意參與反叛。
沒有基層士兵的支持,他們那些中高層軍官的反叛也翻不起來什麼浪花。”
參謀長陸明也是點頭說道:“對於24軍的策反行動一直都在進行。
陳斌以前拉攏的也隻有營以上的軍官。
對於士兵,陳斌也沒有花什麼錢在他們身上。
凡是我們能夠接觸到基層官兵,都表達了願意回歸的意願。
隻要我們和第24軍對陣,大批的基層官兵就會直接回來。
但是,現在的朝鮮自由軍有些失控了,三十多萬的朝鮮自由軍進過大半個月的訓練,如果配以合格的軍官和我們打遊擊,戰事會很不好打。
畢竟,他們有著本土作戰優勢。”
“不用擔心,我們有空軍配合作戰,他們的遊擊隊隻要出現,就跑不掉。”
胡侃笑著說道。
“我們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朝鮮自由軍有可能夜間的偷襲。”
參謀長陸明接著說道。
“而且,根據情報,我們前進的道路幾乎都被對方破壞了。
我們的推進會很緩慢的。”
胡侃卻笑著說道:“不用擔心,我們每次紮營都在城鎮紮營,儘量不再野外紮營,而且我們如今的反伏擊火力可是很猛的。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朝鮮自由軍如今也就是一支輕步兵,我們根本不用擔心。
隻要陳斌沒有把他手裡的炮兵動員過來伏擊我們,我們根本就不用擔心。”
“軍長,那倒不用擔心。”
政委喬山說道:“第24軍幾乎每一支部隊都被我們的情報人員接觸過,第24軍的中下層官兵普遍表示,隻要有機會,他們就會脫離24軍。
陳斌要是派他的炮兵過來,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而且還有一點,因為逃離24軍的部隊在離開24軍之前,很多部隊都是拿朝鮮自由軍開刀,弄得朝鮮自由軍如今和第24軍現在隔閡很深,他們已經幾乎沒有什麼可能性進行聯合作戰了。”
綜合各種因素,平叛大軍的形勢一片大好,大家都是磨刀霍霍,正要大展一番手腳。
畢竟,平叛作戰那也是作戰不是。
參與平叛作戰的這幾個部隊可是有好幾年沒有參與作戰的了。
看到彆的部隊在南亞,在東南亞作戰,這幾個部隊的官兵都羨慕得牙癢癢。
在得知24軍居然反叛了,而自己所在的部隊要參與平叛的時候,這些部隊的指戰員那叫一個興奮。
當然,相對於興奮不已平叛部隊,我作為叛軍的第24軍,情況卻很不樂觀了。
朝鮮大邱,第24軍軍部。
第24軍長陳斌,參謀長薛偉,政委龐萬喜三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陳斌早已經沒有開始時候的意氣風發,這個時候已經變得憔悴不堪。
“參謀長,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這才幾天,我們24軍都縮水了四分之一了。
靠近19軍防線的部隊幾乎都跑光了。”
“其它部隊之所以沒有跑掉,估計是距離19軍駐地遠了,他們一次性跑不掉。”
政委龐萬喜也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如果和北方下來的軍隊接戰,估計還會有不少的部隊跑路。”
陳斌死死盯著二人。
“兩位,我們現在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你們有什麼辦法,這個時候都要拿出來了。
要不然我們就隻有共赴黃泉了。
這個時候,我們可是跑不掉的。
空軍15師早就已經跑掉了。
我們手裡沒有一架飛機,從空中逃離朝鮮已經不現實了。
而從水路撤退,第一艦隊和第二艦隊,也在我們周圍布上天羅地網,我們完全沒有能力從海麵逃離的。”
“那我們就隻有指望米國空軍過來把我們接走了。”
參謀長很是無奈地說道。
政委龐萬喜則是冷哼一聲。
“各位,想要米國冒險派遣飛機過來接我們,那就要體現出我們的價值。
如果米國人沒有從我們身上看到價值,他們那是理都不會我們一下。”
“不不不!”
陳斌趕緊說道。
“隻要我們活著,我們就有價值,
西方國家一直在找周浩的麻煩,我們作為背叛周浩的人,他們有的是辦法拿我們來宣傳。”
說這話的時候,陳斌龐萬喜以及薛偉三人臉上都充滿了無奈。
濃濃的悔意在三人的內心緩緩升起,但是開弓就沒有回頭箭。
這三人已經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