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先生,想要把陳斌弄過來,我們必須出動潛艇部隊。”
米國駐日軍總司令斯洛德很是無奈地說道:“東北國防軍的海軍已經封鎖了朝鮮周圍的整個海域。
陳斌想從水麵逃過來,那是很難的。
而且,如今陳斌也沒有飛機可以飛過來。
所以說,想要把陳斌弄過來,隻有我們出動潛艇部隊到朝鮮海波秘密去接他們。”
“將軍,我這就下去和陳斌聯係,如今朝鮮的戰事對陳斌很不利,我們完全行動慢了,陳斌很有可能就走不了了。”
山姆說道。
“那就趕快聯係陳斌,不要管他的那些瓶瓶罐罐了,我們這邊的潛艇部隊也要安排好。”
斯洛德交代道。
與此同時,東北國防軍第二艦隊蛟龍特戰隊。
“隊長,我請求參加此次行動。”
看著陳小滿堅定的目光,蛟龍特戰隊隊長馬天一很是糾結。
按照規定,陳小滿是不能參加此次行動的。
因為陳小滿的特殊身份。
陳小滿就是第24軍軍長陳斌的兒子。
按理說,陳小滿應該被嚴格控製起來的。
畢竟,作為叛軍頭目陳斌唯一的兒子,陳小滿在陳斌的心目中還是有很重的地位。
隻不過,陳斌反叛東北國防軍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會對他的家人造成多大的影響。
因為陳斌在朝鮮當著他的土皇帝,差不多都快忘了他有老婆和孩子。
“陳小滿,你的情況我也隻能向司令反應。”
馬天一搖頭說道。
“陳小滿,你也不要有太大的期望,我們司令估計也不會讓你參加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然而,當馬天一將陳小滿的情況向第二艦隊司令員周海國彙報的時候,周海國居然同意了陳小滿的請求。
“司令,陳小滿畢竟是陳斌的兒子,我們就這麼把陳小滿送到他的眼前,這會不會太草率了?”
“馬隊長,要相信我們的同事。還有,你們也不要”
於是,陳斌的兒子陳小滿也參與了此次行動。
蛟龍特戰隊的目的是控製釜山港。
作為朝鮮南部配套最完善的港口,這裡駐紮著第24軍的釜山守備部隊。
該部隊擁有五千多人,包括一個防空團,一個岸防團。
隻不過在今天最後通牒壓迫下,釜山守備隊也發表了明碼電報,脫離24軍。
周海國思來想去,被動在海上封鎖,還不如直接派部隊把朝鮮南部的港口給全部占據了。
讓陳斌徹底成為一隻甕中之鱉。
1952年11月6日,陳小滿跟隨蛟龍特戰隊和海軍陸戰隊很順利在釜山港口登陸。
在釜山港口,登陸部隊發現了幾艘快艇,隸屬於24軍軍部的快艇。
如果第二艦隊動作慢點,陳斌等人很有可能會使用這些快艇逃離朝鮮。
因為守備這些快艇的居然是24軍不是直屬特戰隊,港口守備部隊根本就不知道,他們這裡居然還有幾艘快艇。
甚至,為了爭奪這幾艘快艇,蛟龍特戰隊還和這些看守快艇的特戰人員發生了交火。
“他娘的,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陳斌的死忠部隊。”
蛟龍特戰隊隊長馬天一很是不爽罵罵咧咧地說道:“為了消滅這一百來人的看守部隊,老子以多打少,居然損失了幾十人。
參謀長,給我們司令反饋這一情況,24軍軍部夜戰隊是忠於陳斌的部隊,建議出動飛機將其營地摧毀了。”
要對24軍發動空襲,周海國也是需要向周浩發起申請的。
在得知第24軍軍屬特戰隊還在負隅頑抗,周浩也沒有客氣,直接命令空軍對其營地展開轟炸。
這弄得周海國心裡老大不舒服。自己提出的作戰請求,總部居然將作戰任務交給空軍了。
當然,周國海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他的情報支撐還是要差一些,情報部門無法短時間內把目標位置傳到第二艦隊。
11月6日上午10點,第24軍軍屬特戰二中隊四百多人正在陳斌的秘密金庫裡將陳斌收藏的黃金等貴重物品搬到卡車上,一個轟炸機中隊突然出現在大邱市的上空,對著特戰隊的營地就是一陣狂轟濫炸。
看著冒著濃煙的特戰隊營地,陳斌的內心不由得一陣心悸。
東北國防軍的平叛部隊終於還是下手了。籍
陳斌甚至都沒有聽取特戰隊伍的損失報告,就打算和車隊立即趕往釜山。
“軍長,我們就這麼狼狽逃跑了?”
參謀長薛偉一臉的不甘。
他們都隻帶了財物,其它什麼都沒有攜帶。
“此時不跑,我們就跑不掉了。”
陳斌略帶恐慌地說道。
“二位,我們已經成為孤家寡人了,手裡沒有兵,我們什麼都不是。
米國人之所以還願意收留我們,那是因為我們還有點用處。
再說,以我們現在手裡的錢財,到哪裡不能生活得很好。”
“我們這些錢財是不少,可是我們出了國就隻有坐吃山空,這些錢也用不了多久。”
參謀長薛偉歎息道:“而且等我們到了人家手裡,那還不想拿捏我們就拿捏我們,就算要把我們手裡的錢直接沒收了,我們又能如何?”
“可惜如今我們已經沒有了退路。”
龐萬喜搖頭道。
“現在我們再回到沈陽去,那就是隻有死路一條。”
突然,米國情報部門駐朝鮮負責人泰勒跑了過來。
“陳軍長,我接到相關情報,你在釜山隱藏快艇已經易主,你們已經不能乘坐快艇撤離朝鮮了。”
“政委,你聯係我們在釜山的看守部隊,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已經失守。”
龐萬喜不好懈怠,高級拿起電話聯係。
好半晌都沒有反應。
“軍長我們聯係不上釜山的守備部隊。”
幾人一下子就徹底愣住了。
驚慌失措了起來。
“泰勒先生,你們有沒有什麼方法把我們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