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11月7日下午,周浩正坐在他的作戰指揮室裡等候平叛部隊的消息。
從早上開始,陳斌三人已經被我部控製之後,好消息就不斷傳來。
首先,作為24軍最後一支回歸的隊伍,24軍軍部直屬特戰隊,在最後通牒以後都沒有發表任何消息出來,大家都認為,這支部隊已經跟隨陳斌已經等人徹底反叛了。
然而在11月7日淩晨,這支部隊居然發送電報回來,他們不僅控製了陳斌薛偉龐萬喜三人,還把前來接應陳斌等人的米國十五艘潛艇也給控製了。
至此,24軍反叛算是最終都塵埃落定了。
隨後,平叛部隊也不斷傳回好消息,所謂的朝鮮自由軍也不斷有人主動走出山林投降。
陳斌搞出來的這個反叛,很快就能徹底結束了。
當米國駐沈陽總領事史密斯來到周浩的辦公點拜訪的時候,周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史密斯很不好意思地說道:“周浩先生,很高興聽到你們在朝鮮的平叛戰爭已經順利結束。
我這次前來,是因為貴軍和我們有些誤會。”
周浩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史密斯先生,是不是誤會我們大家都很清楚,我們就不要糾結那些問題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的部隊在朝鮮海岸俘虜了十五艘你們米,我的潛艇,同時十五個人潛艇的機組人員也被我們的部隊俘虜了。
你這次來找我,肯定就是這個事情了。”
“周浩先生不愧是總司令啊,一語中的!”
史密斯豎起了大拇指。
然而,這沒有什麼卵用。
周浩很清楚地表示。
“史密斯先生,潛艇的話,那已經成為我們的戰利品了,你就不要想著要回去了。
不過呢,你們的人員,再經過一段時間,我們自然就會把他們給釋放了。”
“周浩先生,小夥子們的家人迫切希望和他們早日團聚。”
周浩卻笑了天。
“史密斯先生,你們的那些小夥子什麼時候回家團聚,這完全取決了他們自己怎麼把手裡的活交出來。”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周浩說的也很清楚。
史密斯也沒有再說什麼。
這些戰俘估計幾個月就能釋放了。
而且,東北國防軍對待戰俘是真的不錯。
或許,等到那些小夥子們被釋放的時候,都會胖上一圈。
既然周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史密斯也就沒有什麼什麼可說的了。
在來之前,史密斯六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而且想要從周浩手裡占便宜,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再說,周浩完全可以譴責米國軍隊私自參加對東北國防軍的軍事行動。
米國這次是真的吃癟了,還不能聲張。
“周浩先生,您能給一個大體的時間嗎?”
史密斯很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也好回複我們的相關方麵。”
“半年吧!”
周浩隨口說了一個時間。
在周浩看來,半年時間足夠我們的海軍部隊把米國的這十五艘新式潛艇摸清楚。
同時,也能夠培養出我們自己的潛艇部隊。
“還有一個問題。”
史密斯期期艾艾地說道。
“你們能不能不公開你們俘虜十五艘我軍潛艇的這個事情?”
“哦,需要我們保密嗎?沒問題的,但是你們卻需要給我們繳納一定的保密費用的。”
堂堂東北國防軍的首領,怎麼能夠如此小肚雞腸。
當然,這些話史密斯也隻能在心裡這麼想。
“沒有問題的,我們願意支付一億米元作為相關的費用。”
這個時代,一億米元不是一個小數目。
“還有一點,我們的那些小夥子可以和他們的家人通信嗎?”
史密斯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儘量不要露出什麼破綻。”
“我們繳獲的那十五艘潛艇和那幾百個米國潛艇兵都會轉移到位於海參崴的第二艦隊駐地,你們可以定期派遣你們的人員前來探望,同時也可以帶來他們的信件。”
此時的米國不想卷入和東北國防軍的戰事。
因為他們深刻地知道,此時的東北國防軍實力強大。
這次所謂的第24軍反叛事件對東北國防軍根本就沒有什麼影響。
真正反叛的也僅僅是24軍的高層而已。
而周浩也不願意和米國的關係搞得太僵。
總的來說,中國現在需要一個寬鬆的國際環境來發展自己經濟。
和米國的談判也就在友好的氛圍裡快速結束了。
對於自己失去的十五艘潛艇,米軍當然是想要回來,但是現在這些潛艇已經落到東北國防軍的手裡了,再想要回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們也就沒有自討沒趣地開口要。
解決了和米國關於被俘米軍的事情,接下來就是陳斌等人的事情了。
11月9日,陳斌薛偉龐萬喜三人就已經秘密帶到沈陽,而第一方麵軍司令張貴也先一步到達了沈陽。
看到滿頭花發的張貴,大家一下子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張司令,人各有誌,勉強不得。”
周浩勸解道。
“我已經想開了。”
張貴搖頭說道。
“很欣慰的是,第24軍的損失不大,要不然、、、、、、”
張貴沒有接著說。
“陳斌該死啊!居然縱容朝鮮自由軍的發展,甚至還提供武器支援他們的發展。
僅此一項就足以判他的死刑。
到目前為止,朝鮮自由軍都還沒有清理完。
現在,朝鮮自由軍還有幾萬人,已經化整為零全部撒到整個朝鮮都是,不好處理了。”
“張司令,你也不用擔心,我們想要打擊朝鮮自由軍,也是很容易的。”
周浩勸解道:“我們徹底控製了朝鮮。
我們嚴格控製武器流入朝鮮自由軍,我想要不了兩年,他們自然而然地就會徹底消失了。
沒有武器,他們怎麼鬨事?”
張貴也知道,周浩這是在安慰他。
“24軍墮落至此,我負有監督責任的。”
張貴不斷向自己身上攬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