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丈夫的事情和你們沒有什麼關係,你們不要有什麼心裡負擔。”
“我們倒是無所謂。”
張桂芳搖了搖頭,很是無奈地說道:“但是這事對孩子們的影響太大了。
孩子們現在都在軍官子弟學校上學,周圍的氛圍對孩子們的成長不利。”
“好吧。”
周浩也有些無奈,這種底層輿論是無法掌控的。
尤其是小孩子,對於這些知底知根的玩伴,有時候一句無心之失,就會對他們孩子的內心造成莫大的傷害。
“你們有什麼要求?
對於這三個女人來說,她們也是此次事件的受傷者,而且她們還要養育她們那些未成年的孩子。
能夠幫助她們,周浩會儘量幫助她們。
沈芳首先說道:“我希望能夠去儘可能遠的地方,中亞的阿拉木圖、貝加爾湖軍區、印東地區、緬甸甚至婆羅洲都可以。”
周浩想了想,說道:“海參崴怎麼樣?”
“周司令,海參崴就算了,那裡就是第一方麵軍的防區,我們的熟人太多,我要去一個熟人很少的地方。”
沈芳知道周浩這是在照顧她和她的孩子們,但是沈芳想要去一個對孩子們來說沒有熟人的地方。
她不希望她的孩子在陳斌的陰霾下長大。
“那去阿拉木圖吧,相對來說那裡的氣候要好一些。”
周浩想了想說道:“而且中亞軍區基本沒有第一方麵軍出來的軍官,孩子們在那裡也能快樂的成長。”
對於周浩的照顧,沈芳感激不儘。
“李桂芳,你們兩個有什麼要求?”
“浩哥,薛偉沒有被槍斃,我代表孩子們感謝你。”
李桂芳說道:“我想在沈陽周邊換一個小一點的地方,讓孩子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就可以了。
畢竟,薛偉還被關在沈陽,我也希望每年能夠帶著孩子們去看一看他。”
“周司令,我的請求和桂芳姐一樣。”
幾天後,沈陽郊外的一個新墳前麵,沈芳帶著幾個孩子來給陳斌道彆。
“陳斌,我們一家子都要離開東北了,我們要去阿拉木圖了,到了那裡,孩子們就不會受到你的影響了。”
沈芳輕聲說道:“我或許會改嫁,但是孩子們的名字是不會改的,我這算是對得起你們老陳家了。
至於你到了陰間地府怎麼鬼混,那就隨便吧。
今後我們也不會回來了。
或許若乾年後,孩子們想要回來祭奠你,估計都找不到地方了吧。”
說罷,沈芳帶著她的幾個未成年的孩子就離開了這裡,未來他們的家會在阿拉木圖。
至於他們的長子陳小滿,今年已經十八歲了,已經是一名光榮特戰隊員,根本就不用她母親的照顧了。
甚至新城監獄,這裡是關押重犯的地方,被判處十年的薛偉龐萬喜二人就被關押在這裡。
“薛偉,有人探監!”
獄警大聲喊道。
這個薛偉犯了什麼事,監獄裡的獄警都門清。
畢竟,東北國防軍成立至今,能夠被判刑的高級將領還真的不多。
日常討論的時候,大家都會討論薛偉龐萬喜二人是怎麼混到軍參謀長和軍政委的位置上去的。
跟著陳斌造反,這擺明了就是沒有成功的可能。
他們的戰略眼光和政治敏銳性也太差了。
最後,大家一致的看法就是,東北國防軍的大致方向都是周浩司令掌握的,士兵的技戰術訓練都有專門的部門。
甚至到了軍一級,指揮官都隻具備戰術素養,擁有戰略眼光的說實話,肯定不多。
要不然,陳斌薛偉龐萬喜三人不會頭腦發昏要反叛。
隻要他們擁有一點點的戰略素養,就不會做出如此雞蛋碰石頭的事情。
甚至,這些獄警還經常當著二人的麵說,他們的戰略素養趕不上他們部隊裡的那些營長。
這話懟得薛偉龐萬喜二人啞口無言。
事後他們也分析過,在當時更多的是怕死造成他們跟著陳斌反叛的。
“夫人,沒想到你們居然還會看望我?”
看著李桂芳帶著幾個孩子來看望自己,薛偉很是感動。
“我記得你應該沒有剝奪政治權利,那麼你還是可以看報紙的。”
張桂芳臉色陰冷。
“看一看彆人是怎麼說你的,堂堂一軍的參謀長,居然一點腦子都不長。
參謀長,那可是普通軍師一般的人物,那就頭腦靈活的人才能擔任。
我都在想,你這個參謀長是不是走關係上任的。
你在裡麵好好想想吧。
我這次過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
陳斌的老婆已經帶著她的孩子去阿拉木圖了,哪裡不會有人認識她的孩子,也不會有人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在那裡她的孩子才能正常的成長。
我要換的工作也下來了,我會到沈陽郊外的一個縣城去任職,我的孩子也會全部轉到那裡去上學。
學校裡不會有人知道他們的父親是東北國防軍的叛徒。
每年我會帶著孩子來看你一次。
希望十年後,你出獄之後,孩子們還能認你這個父親。
薛偉,作為一個父親,你是失敗的。
你不能為你的孩子創造良好的生長學習環境。”
張桂芳帶著她的孩子過來探望薛偉不久,龐萬喜的妻子朱繡也帶著他們的孩子過來探視他。
完事以後,薛偉龐萬喜二人都萬分慚愧。
他們可不僅僅不是一個合格父親,他們也不是一個合格丈夫。
甚至,以前他們也深深地覺得他們不是一個合格的參謀長和政治。
伊爾庫茲克,貝加爾湖軍區司令部會議室。
朱三把軍區總司令部各級主官召集到了一起。
晃了晃手裡的報紙,朱三大聲說道:“這份報紙各位應該都看了吧,這是我們的機關報,要求各級主官都需要閱讀的。
這一期報紙的頭版頭條,相信大家都有印象吧。
我覺得這篇報導寫的相當好。
在坐的各位,都是需要擁有一定的戰略眼光的。
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大家心裡都要有個譜。
我可不希望我們軍區有人因為腦子不好使而被關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