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人的所作所為,全世界都知道他們這是在玩火。
日本人的戰鬥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想當初發動太平洋戰爭的時候,可是把整個西方國家在亞洲的殖民軍隊按在地上摩擦。
日本軍人的瘋狂讓整個西方世界心悸不已。
如果不是日本和米國的整體實力相差太大,米國能不能打贏日本人都還是一個問題。
而且,在日本投降之前,米國還有一個最強助攻,那就是東北國防軍。
如果不是東北國防軍提的空中打擊,消滅了日軍大量的飛行部隊,也破壞了日本的戰爭潛力,米國想要戰勝日本估計還要付出更加巨大的代價。
如今,米國居然把日本這頭惡犬放出來,如果用得好,肯定能夠良好的戰果。
以日本軍隊的實力,給東北國防軍製造麻煩肯定要去比印度合格得多。
然而,如果情況失控。米國養的這條惡犬太過強大了,就很有反噬主人的可能。
不過,對於米國人來說,沒有核武器的日本人,也就是一個獵犬而已。
再強大的獵犬也僅僅是一條獵犬而已。
對於日本,米國也不是就沒有抑製的手段。
首先就是嚴厲停止日本從事核武器相關的研究。
其次,日本是一個資源匱乏的國家,很多的戰爭資源都是極度依賴進口的。
為了控製日本,米國要求日本不得發展遠洋作戰能力。
也就是說,作為一個堂堂島國,日本居然不能大力發展海軍。
但是,日本也不是省油的燈。
米國既然這麼要求,那麼裕仁直接就說了,對於日本來說。不讓其大力發展海軍,那他們的陸軍將如何投放到戰場上去?
作為一個島國,海軍是他們的根本。
如果僅僅是隻有近海作戰能力,日本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裕仁要求,如果米國海軍能夠和日本陸軍協同作戰,日本海軍的能力弱點就弱點,日本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這個時候的米國不想直接和東北國防軍產生衝突。
米國放任日本正常化,其目的就是想要坐山觀虎鬥。
看著東北國防軍和日軍廝殺。
裕仁居然想把米國拉下水,米國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畢竟,現在的東北國防軍也是擁有大量核武器的,兩個有核大國爆發直接的武裝衝突,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還記得東北國防軍在公開擁有核武器的時候就明確表示,在任何情況下不首先使用核武器,在任何情況下不對無核國家和地區使用核武器。
日本作為一個無核國家,無論和東北國防軍爆發多大規模的戰事,東北國防軍都不得使用核武器。
這也是東北國防軍的自信。
但是,米國如果直接參戰,麵對東北國防軍,很有可能會麵臨巨大的人員損失。
一旦打急了眼,米國被迫使用核武器了。
那這個世界就要麵臨重新啟動了。
這肯定不是米國願意見到的。
米國想要的是全球霸權。
無奈之下,米國也不得不同意裕仁的要求,允許日本大力發展海軍。
因為日本戰敗,其海軍艦艇幾乎被米國給全部拆解,現在日本海軍要重建,重新建造軍艦是需要一個過程和周期,對於日本重建海軍來說,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像米國人要他們那些即將退役的軍艦。
米國這些即將退役的軍艦不是說它們已經很老了,而是在米國海軍看來這些軍艦的技術已經有些落後了,需要淘汰了。
於是,米國海軍不少即將退役的戰艦就進入了剛組建的日本海軍的行列。
這就使得日本海軍的實力快速膨脹,甚至已經超過了其二戰時期的水平。
因此,日本海軍在麵臨裕仁垂詢的時候也是非常有底氣。
海軍作為技術密集型兵種,也是二戰時期盟軍重點打擊的兵種,在二戰日本投降的時候,日本海軍的實力已經非常弱小了。
儘管如此,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日本還有擁有幾十萬的海軍人才。
在海軍部的一紙調令下,那些已經退伍多年的日軍海軍官兵紛紛歸建。
兩個多月的時間,日本海軍不僅重建了,還形成了戰鬥力。
和海軍情況類似,日本空軍的情況在二戰日本戰敗的時候也是極為糟糕。
可以說那個時候的日本空軍已經喪失了作戰能力,要不然也不會搞出什麼神風特工隊。
為了讓日本空軍快速形成戰鬥力,米國空軍甚至對重新集結起來的日本空軍還展開了一對一的幫扶訓練。
因此,日本空軍也在極短的時間內形成了戰鬥力。
儘管如此,日本還是沒有魄力直接向駐紮在九州島和北海道的東北國防軍展開軍事攻勢。
擁有一定實力的日本也不甘於成為米國的棋子,於是裕仁就秘密向沈陽派遣了他的特使。
1953年5月1日,日本天皇裕仁的秘密特使來到沈陽。
“司令,這個時候日本居然還派遣特使過來,他們的目的不純啊!”
參謀長鄧琦麵色不善,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日本人派特使過來,肯定是沒有安什麼好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周浩倒是看得很開。
“日本人有幾百萬大軍又如何?真要是敢對我方在九州島和北海道的駐軍動手,我就要他們這幫家夥吃不了兜著走。”
對於東北國防軍如今的實力,周浩還是相當自信的。
看到眼前的日本特使,周浩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鄙人帝國天皇特使酒井法,周浩先生彆來無恙啊!”
一下子周浩就想起這個家夥了,1940年和自己談判過的一個日本人。
“酒井法先生,這十幾年不見,你可是老了不少啊!”
周浩調侃道。
1940年的時候,酒井法還是一個精神抖擻的中年人,這十幾年過去,酒井法已經給人一種日暮西山的感覺。
“這些年帝國事務繁忙,作為陛下的禦用代表,鄙人也是經曆了很多。”
“酒井法先生,你們日本這次又活過來了,那可是可喜可賀啊!”
“周浩先生這一看就是言不由衷。”
酒井法笑道:“您要是真的為我們現在的情況慶賀,您就應該命令您在九州島和北海道的駐軍撤離那裡,將屬於帝國的土地還給我們。”
“酒井先生,我們從九州島和北海道撤離後,是不是還要從琉球群島撤離,最後我是不是也應該從朝鮮撤離?”
麵對咄咄逼人的周浩,酒井法也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