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吉野良平在沈陽的所作所為,周浩根本就不去管他。
他表現得越出彩,沈陽這邊也就越配合。
大家都是演戲,要尊重對方嘛。
根據情報,日本陸軍已經開始向各個港口集結,空軍基本已經雲集本州島東北部,靠近北海道的地方。
至於日本現在的海軍,則是分散在各個港口城市。
同時,日本已經開始征集商船。
戰鬥似乎一觸即發。
回到家裡,周浩突然感覺氛圍不對啊!
老大周建軍居然把他剛結婚不久的妻子樊薇帶到家裡來了。
周建軍和樊薇結婚以後就搬出到外麵住了。
當然,周建軍不在沈陽的時候,樊薇也會回到周浩的家梅園居住,在梅園一直都周建偉兩口子的小院子。
而周浩的老婆安琪則在張羅晚飯。
“臭小子終於想起這裡還有一個家了啊!”
周浩拍了周建軍一巴掌。
“爸,我們部隊要移防庫頁島一號機場,我今天把樊薇送過來,今後就要麻煩二娘和奶奶照顧了。”
看到周浩回來了,安琪紅著眼滿是幽怨地看過周浩。
“你就不能把建軍抽調到彆的地方去嗎?”
突然,安琪沒有再說了。
他很了解自己的丈夫,同樣也了解自己帶大的這個兒子。
他們兩父子的性格都很像,決定了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知道這次北海道戰區的空軍是最危險的兵種。”
周浩很是無奈地說道:“然而其它的飛行員也是他們家裡父母的孩子,也是他們家裡孩子的父親,開始他們家裡女人的丈夫。
我豁出這張老臉能夠把老大抽調回來,但是這讓老大心裡怎麼想?”
“爸,二娘,可彆,千萬彆!”
周建軍趕緊說道。
“如果我們部隊不抽調到庫頁島一號機場,我也要找爸走一個後門,我想參加這次戰鬥。”
“可是二娘擔心你啊!”
對於自己的兩個兒子,安琪是真的視如己出。
“安琪媳婦,你就不要擔心了,建軍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周浩的老爹周黑虎走過來說道。
“再說了,建軍現在可是戰鬥機大隊的大隊長,手下幾十架戰鬥機,他是不能缺席的。”
“二娘,你就不要擔心我了,再說樊薇現在也有了,我也就更放心了。”
周建國笑嗬嗬的說道。
“哎呀,薇薇有了。這可是個好消息。”
安琪突然反應過來,周建國剛才說的話。
“老大,你這是是什麼話,你媳婦懷上了,你就更加不能有事。”
“二娘,你就放心吧,我們老周家的人可是惜命得很,我可舍不得犧牲。”
周建軍笑嘻嘻地說道。
“再說了,我現在可是戰鬥機大隊的大隊長,手下幾十號人,上戰場那都是一起上,我又不會單打獨鬥。”
安琪幽怨地說道:“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參加空軍,你非要參加空軍,參加步兵多好。
再不行,參加特種部隊也可以嘛。以你的本事又不是參加不了特戰隊。
地麵作戰,可以支援的部隊六很多。
空軍作戰,基本都是單挑。”
安琪沒有說的是,空軍也是東北國防軍陣亡率最高的部隊,沒有之一。
這一次,決定勝負的就是北海道上空的空戰。
哪一方掌握了製空權,哪一方也就能夠贏得這一場戰爭。
“二娘,空軍可是最帥的兵種。”
周建軍笑嘻嘻地說道。
這時候,周建國和安琪的兩個女兒周安安和周平平也回來了。
得知周建軍即將駐防庫頁島一號機場,周建國周平平和周安安那叫一個羨慕。
本來周建軍也想加入作戰部隊,然而安琪做通了全家人的思想工作,之後周建軍隻能極其不情願的加入軍事科研部門。
用安琪的話說,老周家為這個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男人已經夠多了。
再說,周建國學習成績很好,是一個搞科研的料子。
“大哥,我雖然不能上戰場,你可要幫我打下一架小鬼子的飛機。”
年齡最小的周安安撅著嘴說道。
她們兩姐妹也想走軍事路線,但是如今已經沒有他們上前線的兵種了。
再說,她們兩姐妹年齡還小,還在學校裡讀書。
周建軍給周平平來一個了摸頭殺。
“沒問題,我這次怎麼都要擊落八架敵機,給你們每人一個禮物。”
周建軍沒有得到表揚,反而被周浩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
“你個混小子還真的以為你是一個王牌飛行員嗎?
你可聽說過亂拳打死老師傅。
小日本的飛行員或許技術不怎麼樣,小日本拚死的決心卻不可小覷。”
“爸,空戰玩的就是技術,一味的猛打猛衝,地麵戰或許還是可以的,空戰嘛,那隻能更快地給敵人送戰績。”
麵對訓練才一年的日本空軍飛行員,周建軍這個已經擁有幾千小時駕駛經驗,還和英國米國飛行員同台競技過的老飛行員,擁有足夠蔑視日本飛行員的資本。
“你也是上過戰場的老兵了,我也不過多的要求你什麼。”
周浩歎息道:“作為一個父親,老子就一個要求,活著回來。”
“老爸,看你,年紀輕輕的還這麼多愁善感。”
周建軍嬉皮笑臉地說道。
“戰爭結束,我保證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你的麵前。
我的目標是做一個偉大的紈絝子弟。”
“一天沒個正形的,你還給我當紈絝子弟!”
安琪手裡的雞毛撣子已經抽在周建軍的身上了。
“二娘,輕點,給我留點麵子,我都是已經快要當爸爸的人了,給點麵子吧。”
嘴裡說著,周建軍卻幾個健步跑來了。
當然了,安琪打周建軍那也就做一做樣子,這麼多年安琪對周建軍周建國兄弟兩視如己出。
“這個皮猴子就是皮癢癢了,什麼話都敢亂說。”
柳姨也在一旁笑著說道。
周建軍要參戰了,家裡的女人們都很傷感,而家裡的男人們則充滿了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