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距離仁川港也就三十公裡,第一軍全機械化開進,僅僅一個小時,安珠的軍部就趕到了仁川。
隨即,安珠戚風等人開始對仁川進行布防。
在日據時期,仁川港也以其重要的地位,成了日軍重點防禦的港口城市。
日軍在仁川港及其周邊修建了大量的鋼筋水泥工事。
如今這些防禦工事的一部分還能夠被東北國防軍使用。
“軍長,日本人修建的這些防禦工事很完備,我們完全可以接手過來,稍微打掃一下就能有現成的防禦工事。”
戚風參觀了日軍在仁川港修建的防禦設施。
這些防禦工事作為曆史建築,這十來年東北國防軍一直沒有拆除。
關鍵是日本人當初修建這些防禦設施的時候,也是下了本錢的,想要拆除這些防禦工事,用一般的工具還很難拆除,除非我們大量的炸藥將其炸毀。
周浩當初考慮的就是,關鍵時刻,這些防禦工事還能作為百姓的避難所,或者再過一些年,這些防禦工事也能作為愛國主義教育設施。
似乎,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第一軍也完全可以入駐這些防禦工事,有了這些堅固的防禦工事,米國軍隊要從這裡登陸就要得勁不少。
但是,安珠想的不是增加米軍登陸的難度。
安珠想的是米軍能夠及其順利地登陸,然後自己的第一軍再對這些登陸的米軍進行打擊。
如果,米軍在這裡登陸受阻,然後跑到彆的地方登陸,那可就麻煩了。
“參謀長,我們不能給米軍登陸製造障礙。
我們要讓米軍非常輕鬆的登陸仁川。”
安珠笑得很是陰險。
和安珠搭檔多年的戚風也知道安珠的性格。
再說這一路上,安珠都在宣揚他的關門打狗的策略。
“那就有些遺憾了。”
戚風搖頭說道。
“我還想玩一把反搶灘登陸呢。”
安珠直接反駁道:
“你可拉倒吧,就我們第一軍這純陸軍的家當,我們要和米軍搶灘頭陣地,人家的艦炮和飛機可不是吃素的。
我們雖然占據仁川的防禦工事,但是那些海防要塞裡的岸防炮全部都撤掉了。
如果那些大口徑的岸防炮還在,其實我也不介意和米軍艦隊對轟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們最大口徑的火炮,也才155毫米的加榴炮,用這些火炮怎麼和米國艦隊裡的那些大口徑艦炮抗衡?
等到米軍都登陸仁川了,他們的艦隊走遠了,或者他們的艦炮已經無法對我們的部隊構成威脅,我們就可以放開手腳對付他們的登陸部隊。”
戚風也一點不給安珠的麵子。
“軍長,你就拉倒吧。
米軍的大口徑艦炮射程能夠達到三四十公裡。
我們能夠退到哪裡去,人家戰列艦上的主炮甚至能夠達到漢城。”
“唉,看來還是需要我們的空軍把對方的艦隊解決了,我們才能安心地搞反搶灘登陸。”
當安珠的作戰計劃擺在張貴的桌子上的時候,差點沒把張貴的心臟病給刺激出來。
“安珠軍長的膽子也太肥了吧!他這和開門揖盜有什麼不同。”
“安珠這是審時度勢,選擇最優的防禦方案。”
參謀長聶友新卻搖頭說道。
“以目前第一軍的實力,和登陸的米國軍隊硬拚才是最為下策的。
米軍的第三艦隊和第七艦隊加起來的實力要比我們的第一艦隊強大太多,我們這邊必須提供空軍支援。”
張貴則目露殺氣。
“米國人想要搶灘登陸,一定會先將我們的第一艦隊解決。”
“張總,這個時候我們第一艦隊不易提前與其決戰,如果對方在搶灘登陸的時候,我們再對其進行聯合打擊,米軍一定會在掩護登陸作戰和搶奪製海權製空權之間搖擺。”
命令第一艦隊返回威海軍港待命,等到米國海軍進入黃海海域,再行出擊。”
張貴的手裡不是沒有王牌,在首爾周邊地區,張貴手裡還有緊緊握著一千架戰機,這一千架戰機既是張貴的戰略預備隊,也是反擊米國登陸時的殺手鐧。
而在煙台,威海,以及丹東等地,還集結了兩千多架戰機。
在山東集結是解放軍的空軍部隊。
為了這一戰,不僅東北國防軍全體動員了,解放軍也進行戰爭動員。
仁川左翼的安山,東北國防軍第一軍的第一坦克師和第一步兵師在此駐紮。
在得到命令的那一刻,坦克第一師和步兵第一師就就組建了聯合指揮部,此時坦克第一師師長鐵柱和步兵第一師的師長柳正雄兩個人正在一起視察他們的防禦工事。
“沒想到小鬼子還做了一點人事。”
鐵柱看到步兵第一師士兵在以日軍遺留的工事群挖掘防禦陣地,就感歎不已。
“沒有什麼用。”
柳正雄搖頭說道。
“我們這裡距離海岸線有三四公裡,等到敵人的士兵衝到這裡來了,我們早就發動大反攻了。”
“你們的坦克和我們的自行火炮都要做好隱蔽的工作。”
柳正雄搖頭說道:“米國佬的偵察機要是發現我們的坦克和自行火炮,肯定會不惜代價都要給炸了。”
柳正雄心裡很清楚,米軍登陸登陸部隊一旦登上陸地,也就意味著,他們不成功便成仁了。
如果攻擊不順利,想要把這些登陸的士兵再接回去,那可就千難萬難了。
麵對米軍即將到來的五十萬大軍登陸作戰,第一軍的十五乾部戰士,居然沒有一個乾部士兵新心生畏懼。
或許,這就是東北國防軍這一些年來,接連獲勝的心理優勢。
眼前明顯處於劣勢的局麵,居然被乾部戰士們認為優勢在我。
當然,儘管第一軍的士兵對米軍士兵充滿了蔑視,他們在挖掘防禦工事的時候卻沒有半點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