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麵臨的還有東北國防軍的兩百萬大軍,雖然這兩百萬是東拚西湊的,但是也不能對他們有絲毫的輕視。
曾經的經曆讓聯盟記憶猶新,二比一的兵力對比,還被打得狼狽不堪。
現在的情況還沒有二比一呢。
萬一,再次戰敗,如何收場?
難道就看那些核武器來硬撐場麵嗎?
“伊古斯,我們如何確保不會戰敗?”
蘇俄大統領這個時候是真的未謀勝先謀敗了。
伊古斯和謝爾蓋耶夫都知道,想要徹底他們當麵的敵人,難度不小。
就算現在他們以舉國之力,三百萬大軍齊聚,三人也沒有足夠的自信。
當年的兩場失敗,給聯盟造成了重大的心理陰影。
“大統領閣下,我們完全可以僅僅以一個姿態般的對東北國防軍出手。”
蘇俄大統領和謝爾蓋耶夫同時看向伊古斯。
“什麼樣的姿態?”
蘇俄大統領趕緊說道。
這個時候蘇俄大統領的內心是極度糾結的,他迫切地盼望一場重大的軍事勝利,以期收複失地,就算不能全部收複,能夠部分收複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東北國防軍給聯盟從上到下的陰影,到現在仍然沒有消散。
或許,針對東北國防軍打一場偉大的勝利,這個陰影就會徹底消失。
但是,戰爭的不確定性,讓三人都無比的糾結。
“大統領閣下,我們完全可以可以控製和東北國防軍軍事衝突的規模。
隻要我們不發生大規模的軍事衝突,我們就不可能出現重大的損失,隻要我們沒有太大的損失,我們就不存在失敗這個說法。
當然,我們在宣傳的時候一定要加大加重宣傳。
我們出現一個團級的軍事衝突,我們完全可以把它宣揚成一個師甚至一個軍這一級彆的重大衝突。
隻要我們在兩條線上有六七個衝突點,我們就可以宣揚成與東北國防軍的全麵戰爭。”
“好,就這麼操作!”
蘇俄大統領一把拍在桌子上,算是最終拍板了。
與此同時,米國海軍第三艦隊和第七艦隊已經在東海會合,然後緩慢向北行動。
“斯洛德將軍,再等一天我們就要到達仁川外海了,根據情報人員傳遞回來的信息,東北國防軍在仁川的防禦幾乎可以用沒有來形容。”
此時的斯洛德正在海軍第三艦隊的旗艦黃蜂號航空母艦上,而第三艦隊司令塞爾對於即將開始的登陸作戰也是充滿了信心。
“這個東北國防軍第一軍的軍長真的是周浩的小舅子,如此水準不是草菅人命嗎?居然還成了一支十五大軍的軍長。
這個周浩也不行啊,居然任人唯親。
第一軍如此規模,如此裝備,他們的軍長居然就這種水平?”
當搶灘登陸,是那麼兒戲的嗎?
米國第三艦隊這第七艦隊是紙糊的嗎?
從第一軍的在仁川的防禦論來看,完全就是一個門外漢。
為了讓被米國的登陸部隊能夠儘快登陸,安珠甚至組織當地百姓對仁川整個海岸線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實地盤查。
第一軍甚至把當年日軍立在海岸邊用來防止軍艦衝灘的水泥墩子都搬走了。
為了收集東北國防軍的情報,米國情報局也是花了大價錢,在東北國防軍控製的幾乎每個縣都派遣有經過他們嚴格培訓的特工。
而東北國防軍安排當地百姓清理海岸的時候,負責仁川地區情報的米國情報局的這個情報員也被招募去了。
距離海岸線三四公裡的範圍內,東北國防軍居然沒有任何反登陸措施。
這個安珠莫不會是米國自己的內線吧?
這個觀點一直在米國這個情報員的腦海裡縈繞。
但是,在看到距離海岸線四五公裡外東北國防軍第一軍的防禦設施,這個情報員才知道,安珠這個家夥是真的在給米軍下套。
“怎麼樣,對於東北來說這樣的防禦配置,你的陸軍還打算在這裡登陸嗎?”
仁川的基本火力配置已經擺在斯洛德的桌子上了。
“東北國防軍這一手,明顯就是請君入甕。”
斯洛德一臉的蔑視。
“可是,他們忘了,我手裡有五十萬大軍,而他們卻隻有二十幾萬人,就他們的那個防禦陣地,應該還在我們艦炮的射擊範圍內吧。
而且,我們這裡還有空軍的優勢。
你說,我有什麼好的害怕的。
我現在想的是如何快速登陸,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拿下漢城,截斷東北國防軍的歸途。
南北夾擊之下,迫降東北國防軍這兩百萬大軍。”
隨即,斯洛德話鋒一轉。
“我們的計劃是在登陸之前,就解決掉東北國防軍海軍第一艦隊,解除敵人從海上對我們的威脅。
可是,到目前為止敵人第一艦隊的影子我們都沒有見到。
如果,我們正在進行登陸作戰的時候,他們從我們的後麵殺過來,對我們的威脅還是挺大的。
尤其是他們的潛艇部隊,已經給我們的運輸部隊造成了不少的損失。
我們登陸作戰的時候,他們的潛艇部隊如果混入我們的艦隊,專門攻擊我們的運輸船,那就麻煩了。”
“斯洛德將軍,這你就不用擔心了。”
第三艦隊司令塞爾安慰道:“如果僅僅是我們第三艦隊為你們保駕護航,我或許還不敢給你什麼保證。
現在是我們第三艦隊和埃文斯那個家夥的第七艦隊,我們海軍的實力絕對不是東北國防軍海軍第一艦隊可以撼動的。
我們兩個艦隊有近兩千架戰機,足以給你們撐起空中的保護傘。”
當然,塞爾我不是僅僅對斯洛德說一說就了事。
他也很清楚東北國防軍有多難纏。
此時的米國第三艦隊和第七艦隊的偵察機已經全部派遣出去了。